哼!果然不是好東西!”趙青華氣鼓鼓地道,“師叔|T看到了,可不能輕饒了他。【全文字閱讀】當年他罵我師父,我這是不知道,既然知道了,怎麼也得替師父他老人家出出氣!這長白山可不是他私人所有,憑什麼不讓其他人上山。”中年人立時喜形於色,雙膝一軟,又要給兩人跪下,趙青華連忙攔住了他。
“兩位仙人啊,您們要是能將他李家給收拾了,我們全村人都得給您磕頭道謝了!”
“那五萬元又是怎麼回事?”陰天樂繼續問道。這麼大的一片山區,也正如方纔那個黃海靖所說的那樣,像李家人這樣掠奪式開發地話,幾天的產出就足以達到這個數目了。他不信縣政府裏的人就不明白這個道理,竟然會以如此低廉的價格讓李家人承包。
“這是過年的時候,李景琛那個王八蛋在村西頭劉寡婦家裏喝酒時喝多了,說漏了嘴,大家才知道的。才五萬元啊,他們李家這兩年來,至少從山上打了四五隻野熊了,僅此一項,就穩賺不賠了。這他孃的不過就是個幌子,用來堵大家的嘴!”中年人義憤填膺地罵道。
“海富,你他媽的在這裏說誰呢?我看你小子他媽的是活膩歪了吧!敢在背後嚼我們老李家的舌頭!”這時突然從三人的身後傳來了一聲喝罵,只見一個年約三十五六的中年人從路旁的一家裏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繫着上衣的紐扣道,“老子告訴你,別以爲還是以前,你有個交通局的親戚就能嚇唬住我們了。現在,老子我要是看他不順眼,一樣讓他也回家種地來。看在鄉里鄉親的面子上,我老李家一直都沒搭理你,你小子卻敢在背後說我老李家的壞話!”
“放你媽的拐彎螺旋屁!你們李家兄弟幹得那點屁事當我不知道。你們要他媽的知道咱們是鄉里鄉親,爲什麼我出門採購時,你們兄弟倆就老往我家裏跑,還他媽的盡是晚上去,哄都哄不走!你們要是真拿我當鄉親,就他媽的不應當動我媳婦的主意!”有了陰天樂和趙青華在身旁撐腰,中年人海富是底氣十足,當即回口罵道。
“嘿呦!你海富出去一趟,居然膽子大了不少,竟然敢還口罵我了!”那中年人怒極反笑道,“看來不收拾收拾你,你也不知道什麼叫馬王爺有三隻眼!”說到這裏,他這纔看了看陰天樂和趙青華,顯然兩人並不是黑土屯的人,而且看穿戴像是城裏人。他的心裏不由得就有些警惕。
“他們兩人是誰?幹什麼的?”中年人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兩人半晌,問海富道。
“你管人家是誰,李景華,你現在不是警察了,也不是村幹部了,這事你管得着嗎?”海富毫不客氣地給他頂了回去,“該幹嗎幹嗎去,少在這裏噁心人!”
“好好好!”李景華被氣得仰天打了個哈哈道,“你海富有種!有膽量!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等着,自有人會來收拾你的!”說着,他惡狠狠地瞪了陰天樂兩人一眼,快步地向揚穀場走去。
“他叫李景華?是李景琛那個原來當警察的哥哥?”看着他快步離開的背影,陰天樂冷笑道,“果然與他那個弟弟是一丘之貉!”上一次在黑土屯,由於李景華當時在縣警察局裏擔任副科,所以並沒有見到,他自然也不會想到,眼前的這兩個年青人裏,就有當年令他們李家父子三人入獄的罪魁禍首。不過他如果知道了,恐怕也是會在第一時間裏有多遠跑多遠了吧。
“就是他!也他娘地不是個好東西!當年法院審判他地時候。差一點就判決他個死緩。最後也不知道怎麼就定爲了無期。可是這不沒兩年。也出來了!”海富看着李景華地背影。啐了一口。他話都說完了。這才意識到自己和陰天樂說話時竟然口帶髒字。不由得神色有些慌張。不過看陰天樂和趙青華兩人似乎也並不在意。這才又放下心來。心中暗自提醒自己。可不要口無遮攔。什麼髒話都往外說。髒了恩人地耳朵。
一個無期徒刑。一個十五年有期徒刑。雖然說還不知道兩人地父親李春隆是什麼罪名。但是對陰天樂來說。這就已經足夠了。這裏是自己和玄真子曾經並肩戰鬥過地地方。這裏是趙祈豐師侄孫地故鄉。李景琛是曾經得罪過自己和玄真子地人。長白山靈山是歸屬於自己地名下。自己是一個有
中國人。這些理由中地任何一條。也足夠讓他伸手管[了。
“恩人。你們看。就他剛纔出來地那家。是我們村地孫寡婦家。他們家是軍屬。男人前幾年在抗擊妖獸中犧牲了。只留下了兩個還不滿五歲地孩子。想必您也知道。就政府給地那些錢。根本用不了幾年。而如今經濟也不好。她一個寡婦。家裏也沒有什麼老人。都在妖獸襲擊時過世了。自己拉扯着兩個孩子。活得很苦。這封山後。日子就更苦。李景華這個混蛋就強行霸佔了她。大家如今是敢怒不敢言啊!政府、警察全都站在人家那裏。您說我們這些手無寸鐵地老百姓。拿什麼去和人家拼?”
趙青華氣得雙拳緊握。牙齒緊咬。從牙縫裏逼出聲音來問道:“你可知道。是什麼人給他們撐腰!讓他們竟然如此地猖狂!”
海富搖了搖頭道:“這個大家就不知道了。老李家在他們父子三人入獄後。也老實了相當長地時間。李景華在縣裏地媳婦還帶着孩子改嫁他人。好像突然一下子就腰桿子硬了起來。不但把孩子搶了回來。聽說還把他媳婦和後來地那個男人……”
海富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左右,這才壓低了聲音道:“把那兩口子給種了荷花了。對外只是宣稱兩人懼怕報復而外逃了。其實那男人對他的孩子也算是仁至義盡,是當親生孩子看待的。您說,這李景華是不是狼心狗肺的混帳東西!”
陰天樂心中亦不由得泛起一股殺意,果然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當年自己和玄真子就是大意了,知道相關人等都被處理了就沒有再多加過問,否則又怎麼可能就在長白山下,青城和自己人的眼皮子底下,讓李家東山再起呢,還禍害了這麼多的村民。
此時的高臺上,那八名被捉的村民已經被警察們折騰的傷痕累累,尤其是帶頭的黃海靖,捱打捱得最多,躺在臺子上,臉上留着兩個黑眼圈,鼻子還流着血。臺下的村民們一個個是面如土色,膽子小一些的已然兩腿發軟。國家暴力機關的威力,又豈是他們這些平頭百姓所能對抗的,僅僅這電棍一項,就足以將人折騰地死去活來。更何況,在場的這些警察們大多還攜帶着配槍。
“你們看了沒有,這就是你們的前車之鑑!”李景琛用腳踩着黃海靖的頭,趾高氣揚地看着臺下的村民們道,“再有膽敢不尊政府法令,私自上山採摘打獵的,這就是他們的下場!老子告訴你們,別他媽的以爲這樣就完了,等到了拘留所裏,老子還有的是時間和人伺候他們!到時候,他們就會明白,什麼叫生不如死!”他得意地看着臺下變顏變色的村民們,其中黃海靖等人的家屬們,已是哭得癱倒在地,有幾個年紀大的老人,已是又氣又怕地暈了過去。
“下來,請越局長宣佈這些偷盜偷獵人員的處置決定!”李景琛退了下去。
越胖子喫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挺着他那如同女子懷孕八個月的大肚子,走着可笑的鴨子步來到臺前,高聲地道:“下來,我代表縣政府,代表警察局,宣佈對黑土屯偷盜偷獵人員的處置決定。以黃海靖爲首的黑土屯村民偷盜偷獵團伙,幾年來,屢教不改,多次違反縣領導、縣政府的法令,上山偷採偷獵,給承包山地的李景隆一家造成了嚴重的經濟損失,數額巨大,影響十分地惡劣。所以,縣政府、縣領導、警察局決定,拘留黃海靖八人十五天,罰款一萬元,並保留進一步處理的可能!”
臺下的人羣立時發出了巨大的驚呼聲,一萬元,這在如今對於黑土屯的村民們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足以令村中的不少戶傾盡家中的積蓄。何況黃海靖他們不過是到山上採摘一些野菜、藥草,捕捉兔子、野雞補貼家用,而且還要避過李家人的看守,偷偷上山,所得十分有限。
“靜一靜,都給我靜一靜!”越胖子不滿地大聲呼喝道,“這還只是初步的處理決定,此事我會上報縣政府,由領導們做最後的決斷。但是我可以在這裏負責地告訴你們,結果只會加重,而絕不會減輕!他們這些罪犯的下場,你們要引以爲戒啊!絕不允許再有人暗地裏上山盜獵盜採!”(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