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躺在毛毯上的小綠,心裏微微顫抖。
她也是夠倒黴的,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裏,又被喪屍咬到了小腿,此時因爲失血過多導致昏迷,還不知能不能挺到離開的時間!
陳星辰有些自責的用手抱住了頭,無奈的說道:“兄弟,我只要再快一步,小綠就不會出事,我……”
“行了。”
我安慰他。
“這件事情誰都不願發生,但不怪你,你已經拼盡全力了,至於小綠……那就要看她的命了!”
我問陳星辰是如何找到這一間小屋的?
他告訴我,在小綠受傷以後,他就揹着這姑娘繞着林子裏面跑,也不知怎的就發現了這裏,開門之後看到是我,非常的激動。
我聽着,眉頭一皺。
不對勁!
這條方向是陳星辰用手印給我指出來的道路,他當時怎就跑到了槐樹林外面呢?
我把疑惑一說,陳星辰的臉上也佈滿了驚訝。
“兄弟,你當時太着急了吧?無頭男來勢洶洶,我根本沒有時間給你們留下記號,拉着小綠就跑了,那個手印不可能是我的!”
嗯?!
我的心裏咯噔一下,目光不自覺的看向了樓上。
與此同時,我的視線對上了一雙眼睛,那眼神極爲冰冷,有一種讓人窒息的感受。
“果果……”
我不由自主的喊着她名字,這丫頭目光一變,又是那般的溫柔跟膽小。
“這兩位是……”
我回答,是我的朋友。
果果急忙的下了樓,看着昏迷之中的小綠,喃喃的說着:“她的腿受傷了,需要縫合。”
在果果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又是一驚。
她是怎麼清楚小綠的腿需要縫合呢?
傷口已經被紗布包上了,根本就看不出傷口多深,雖然流血的情況確實有些嚴重,但縱使腿部被劃破了皮,也會流不少的鮮血。
這個果果到底是誰呢?
陳星辰很激動,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瞪大了雙眼看着果果,開口問道:“你會嗎?你會縫合嗎?”
果果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
“我的確是會一些,但是技術不是很好,之前我是醫學院的,但後面從事了其它專業。”
陳星辰不管不顧的拉住了果果的手腕。
“現在距離天亮還有一些時間,小綠的傷有些嚴重,如果不及時處理,也許就挺不過去了。”
果果舔了舔舌尖,粉紅色的舌頭在嘴脣上留下了一抹水痕。
她慢慢的點了點頭,感嘆了一句,那就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我一直注意着果果,發現她的眼底有一絲的怪異。
我說不上來那種感覺,就是很可怕。
陳星辰正要把小綠抱起來,我下意識地將他攔住。
陳星辰愣了一下,一臉疑惑的看着我。
我說道:“不如還是等一下吧,剛纔已經給小綠包好傷口了,現在差不多止血了,估計再過一會兒天就亮了,到時候揹她去醫院!”
我又看了一眼果果,明顯發現她的眼底有失落。
不讓她替小綠治療,這有什麼可失落的呢?
不行,她太奇怪了。
但是陳星辰實在是太着急了,他的心完完全全放在了小綠的身上。
陳星辰責怪的看着我,同我說道,小綠現在只剩下往外出的氣兒了,距離天亮最起碼還有五個小時,我能保證小綠在這五個小時內不會發生意外嗎?果果是醫學生,在我們四個人之中,她纔是最有發言權的!
我啞口無言。
因爲我確實保證不了。
陳星辰問果果,小綠此刻的狀態到底怎麼樣?
果果的眼底有一些無奈,她眨着亮閃閃的眼睛,非常肯定的說道:“如果不及時處理,很有可能傷口感染,就算挺到了天亮,送到醫院裏也無濟於事了。”
這種情況下,他們二對一,我還能說什麼?
更何況我現在的確沒有針對果果的證據!
我無奈地坐在沙發上,心裏想着,如果果果真的可以幫助小綠,那也算好事一樁了。
陳星辰看了果果一眼,抱着小綠上了樓。
爲了衛生跟安全,果果讓陳星辰把小綠放在一間乾淨的臥室,還讓他在門口等着,人太多、細菌太多,容易給傷口造成不必要的感染。
陳星辰也是聽話,老老實實的站在門外。
他瞪着兩隻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臥室的房門,等着推開門的那一刻。
臥室的門在半個小時後推開了,果果的身上還是我的外套,但上面已經佈滿了血液。
陳星辰焦急的扒頭往裏看去,想要進去看一看小綠的情況,但是卻被果果攔在了門外。
她的模樣有些疲憊,眼下也有淡淡的青黑。
“還是先不要進去了,她需要好好的休息,手術還算是挺成功的。”
陳星辰可算是鬆了一口氣,嘴上說着那些感謝的話,就差把她八輩祖宗都算上了。
我們坐在大廳裏,等待着天亮。
木屋裏非常安靜,我們三個人都不說話,只是靜靜的坐着,期間我還睡過去了一次,睜眼就看到果果那雙亮閃閃的眸子在盯着我。
她看到我醒了,輕輕地將手搭在我的頭頂,溫柔地說道:“睡吧,天一會就亮了。”
她的話語好像有魔性,我才聽到之後果然沉沉的睡了去,在醒來的時候,自己躺在牀上,身旁是還在熟睡的小野寺蘭。
我回來了?
正想要坐起,小野寺蘭的嘴角發出一聲輕哼。
她緩緩睜開眼睛,見到躺在身邊的人是我,開口問道:“這次去哪兒了?”
“墓地。”
“哦,活着出來了?挺不容易!”
小野寺蘭就要下牀,我急忙將她攔住,開口問道:“爲什麼挺不容易?”
“沒遇見屍羣?”
我點了點頭,告訴她,因爲我一直在槐樹林裏,並沒有看到槐樹林外的那些屍體復活,不過我朋友看到了,並且有一個還受了傷。
小野寺蘭的嘴裏發出嘖嘖的聲音。
“我還找到了一個木屋,一直躲在那裏。”
剛說完這句話,小野寺蘭的神情一下子變得十分緊張,她一個轉身來到我的面前,雙手緊緊的抓着我的手臂。
“你去了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