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潔妮顫抖着嘴脣,勇敢的問出了自己的疑惑,"爲什麼,爲什麼父親大人要出賣我?"潔妮混沌的腦子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想要求得一個答案,她沒有力氣憤怒,沒有力氣去恨一個人,她只有忍讓,如今忍讓的是自己的身體。

"呵呵,女人,你是我的女人,你父親準備給我的貢品。想要知道更多嗎?好好服侍我吧。"說着,男人忍不住壓了過去。布萊恩今晚總是不盡興,總覺得怎麼玩兒都玩兒不夠,變換着各種姿勢,使盡了各種調情的手段。惹得身下的女人小貓兒一樣的叫喚,到後來發不出聲音。布萊恩難得的好耐心,怕壓着身下的嬌娃,怕弄壞了東方陶瓷娃娃一樣的身體,他從不呵護人,尤其是女人。對他來說,女人的用途很簡單,一是生理需求,還有就是繁衍後代。可是他不知道,身下的女人又會是身邊的一個過客還是另一個存在,現在的他只想狠狠的滿足自己。

上午醒過來的時候,布萊恩已經出門了,留下潔妮一個人愣愣的坐在牀上發呆。她渾身冰涼,裹着被單不知道該怎麼辦,灰褐色的眼眸沒有焦距。

多麼荒唐的一夜!

女人的羞恥心讓她知道自己幹了什麼,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的潔妮好想哭。可是她不敢,她害怕驚動人,她現在還有些害怕被爸爸和那個媽媽知道,孩子一樣的孤苦無助。

牀腳的榻椅上,擺放着整齊的衣服,潔妮爬過凌亂的牀,拿起衣服看了看。

是給自己準備的嗎?是那個奪去自己第一次的男人留給自己的嗎?他去哪兒了?我怎麼辦?

無數個疑問在潔妮的小腦袋裏盤旋,她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臉面回去見那些她認識的人。她不知道爸爸到底想要自己怎麼做。她現在不確定了,她不確定爸爸知不知道自己幹了見不得人的事情,她不知道會不會讓爸爸生氣。她還天真的以爲,自己的父親送自己來是爲了做一個體貼服侍主人的女僕,她願意爲父親做任何事,希望自己可以幫到父親。

手裏的衣服很漂亮,一張紙箋滑落下來,潔妮撿起掉落在牀單上的紙,看到上面龍飛鳳舞的英文留言,潔妮明白了。

"女人,等我回來。"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命令的口氣不容置疑。潔妮覺得自己就是個不檢點的女人,是自己的錯嗎?是自己勾引的主人,還是她真的就是主人說的,她是父親的貢品?

貢品,她知道這些意思,在中國的時候就知道,那是任人享用的東西。

"爸爸,你爲什麼不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潔妮覺得自己闖了禍,自言自語,不知道該怎麼辦。

起身,穿好衣服的潔妮,羞答答的支撐着痠軟的身體,總統套房的設施是一流的,這裏不會有什麼人來,因爲她不知道,在她醒過來的前一刻,三五個人悄悄的按照吩咐打掃了離開。

潔妮想要洗澡,但是她急着告訴爸爸她受了傷害,覺得羞恥,這時候該有個媽媽該多好,而不是難以啓齒的給爸爸打電話。

"喂?"電話那邊傳來詹姆斯的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

"爸爸。"到嘴的話,潔妮說不出口,纖細潔白的手指死死地握緊電話的話筒,不敢把嗚咽的聲音喘過氣讓爸爸知道,憋得通紅的小臉蛋兒強忍着淚水。

"女兒,哈哈哈,還好嗎?爸爸等你的好消息,乖女兒,我的乖女兒。"電話那邊,詹姆斯心情有些好。他今天一大早就被首領召到了首領的臨時辦公室,現在還在門外等候,在他看來,今天首領沒有直接降他的職,而是一上午都沒有風聲,現在到了辦公室外等候,看來還是有希望的。也因爲這個,他對這個女兒真心的有些喜歡了起來。

"爸爸,我..."潔妮難以啓齒。她不知道,真是的真相擺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那個生養自己的爸爸多麼的賣主求榮。

"好了,女兒,好好的伺候首領,就像昨晚上一樣。"詹姆斯眼看着首領的人打着手勢讓自己過去,詹姆斯直接掛斷了電話,卑躬屈膝的模樣。

潔妮好委屈,可是她不敢發怒,不敢大聲的嚷嚷。潔妮做了這輩子最不想記得的事情,她無助的撥打了那個家裏的電話,顫抖的手哆嗦着接通了電話。在倫敦,她沒有長輩,那個媽媽總是對自己惡言相向,可是她知道,那個女人的兒子是自己的弟弟,一個懂事的弟弟,只比自己小一歲。很多時候他都躲着家人悄悄和自己說話,悄悄的給自己買糖果。現在,潔妮想到的人就只有他了,希望今天他在家並且接到自己的電話。

"喂?"家裏傭人的聲音。

"喂,我是潔妮,我要找鮑勃,讓鮑勃接電話。"潔妮急切的想要聽到鮑勃的聲音。那是她在英國除了爸爸以外,唯一對自己說真心話的家人。

傭人擱下了電話,接着潔妮聽到了電話那邊一陣女人的說話聲,電話似乎被人接起了。

"潔妮?是你啊,我們家的大功臣,把你送給首領做他的女人,你果真沒有讓你爸爸失望。"電話那邊不無諷刺的聲音,勃朗特夫人尖銳的嗓音刺穿了潔妮的心臟!

"媽媽,你說什麼?誰把我送給首領做他的女人,這是爸爸的意思嗎?這不是爸爸的意思,對不對?"潔妮慘白的小臉毫無血色,睜大了眼睛,緊握着話筒想要聽到否定的回答。

殘酷的現實,原本不確定也不願意相信的事情,這時候脆弱得不堪一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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