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哥哥在你心裏還真是割捨不掉啊,就連他把你送給我的事實你都可以不計較!"越說越有氣的布萊恩看不慣這個小女人的死腦筋,尤其是那個處處和自己做對的倪澤峻,她還敢公然提起,做了自己的小夫人還敢妄想。
"哼,有些事情註定是留不住的,你要認清這一點。要知道,你哥哥可是親手把你推到我身邊來的!"布萊恩一口咬定既成的事實,他不允許這樣的巧合被人看透,更不允許任何人覬覦他的女人!
看着憤怒的布萊恩,倪雙慢慢的坐起身體,四肢都有擦破皮的痕跡,嚴重的還在流着血,她的心也涼了。
"我知道他爲了商業利益有可能這麼做,但是他是疼我的,我看得出來,最該懷疑的應該是那個推波助瀾的女人纔是,你永遠都不知道我們曾經的青梅竹馬相互信任,這次的事情,我想過很久,只是..."說到這裏,在布萊恩的強勢壓迫下,她有些受不住壓力的覺得胸腔堵得慌,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只是冷飛燕那個女人纔是最願意我離開的人,我不可能不懷疑她。"
條理清晰的辯駁,有着成長中的心酸和理智,今非昔比的小狐狸已經慢慢長大,懂得分析利害關係,卻想不透其中的原因。當然了,她也有更加想不到的事情。
"既然知道是這樣疑點重重,你還心甘情願的呆在我身邊?我倒是小瞧你了。"布萊恩冷言譏諷道。
午後的太陽透過頂層打開的天窗照射在布萊恩的身上,金絲線反射着耀眼的光暈,布萊恩眯着眼睛看着腳底下的小女人。她變了,變得更加有思想,變得更加成熟,更加有自己的判斷力,不再是那個苦苦渴求的小綿羊了。
"是,我是你的貢品,從來都是。"不是自暴自棄卻非常肯定的認清了自己的身份,就這樣坐在地上,不顧遠處的一幹人驚詫不已的目光,她伸出手抹了一把潔淨的小臉,灰塵和着悄悄掉進手心兒裏的眼淚在臉上流下了痕跡。
布萊恩看着小女人的花臉,硬生生的吞下這一口氣,上前一步,猛地一個俯身抱起了這個倔強的小狐狸,誰也不理的就往回走。
他恨死了這一塊木匾,什麼鬼東西,好好的心情被它鬧得不得安寧。該死的小女人動不動就悄悄的抹眼淚,還真當他看不見她臉上的老虎印嗎?
布萊恩不會爲了一個已經過去的事情翻來覆去的吵鬧不停,剛纔也只是氣昏了頭,想到一號密報給自己的消息中,這一次宴會上那個男人也會出現,他有一刻對小女人的態度有些不確定起來。
相比於那個時候的玩弄一切,他覺得懷裏的小女人份量已經變得越來越重了,嚴重到他有些分不清她的價值。
受了傷的倪雙倔強的偏着頭不理睬一路狂奔的布萊恩,看着他大跨步走出花圃房,一路上對着身邊緊跟上來的人一通亂吼,倪雙覺得可笑得很,倔強的不肯去感受耳邊男人緊張的心跳。
"安萊,把比爾叫過來,要快!"布萊恩打開手臂上的無線傳呼器,對着通話那邊的安萊管家吼道。
坐在飛奔往回趕的觀光車上,布萊恩懷裏緊抱着小女人,看着她安靜的蜷縮在他的懷裏,露出的手臂和膝蓋慢慢滲出了血跡,他的心臟在縮緊。
"痛不痛?"說這樣的話,聲音輕柔的像是在哄着她,懷抱着她捨不得放手,想要緊緊的抱着她來緩解她的疼痛。
"沒事。"冷淡的抬頭一瞥身邊的男人,倪雙的心跳出奇的平靜。摔傷的時候沒有感覺到傷痛,和布萊恩鬥嘴是越說越激動,說到傷心處也不記得自己破了皮流着血的手臂和膝蓋,到現在又坐在罪魁禍首的人懷裏,她即便是痛也不想讓自己再痛了。
這一點傷害算得了什麼,傷口看不出有多深,不過膝蓋上已經形成一股血流順着小腿流到了布萊恩的身上,倪雙看着布萊恩被弄髒的衣服,苦笑無語。
"對不起,你還是放我下來吧。"輕淡疏離的聲音隨着風聲呼嘯而過,倪雙偏過頭不再看他。
布萊恩低頭看着懷裏的小女人,都這樣了還跟自己耍小性子,忍不住俯身就舔上了她膝蓋處受傷最嚴重地方,輕柔的舔乾淨她的傷口,不斷湧出來的鮮血很快形成了血珠,布萊恩不停的舔舐着,這樣可以減輕她受感染的程度。
倪雙感受到傷口處傳來的一絲莫名刺痛,每舔一下就好像有什麼東西針扎她一下似的,傷口裏有東西。
倪雙回過頭看着這個頭髮被風吹散的男人,膝蓋上熱熱的呼吸是他的溫度,那一點疼痛確實算不了什麼,她希望他停下來,可還是開不了口的繼續忍着。
在布萊恩的催促下,兩個人很快趕了回來。早已等候在大門口的丁管事和安萊管家一行人都有些焦急的看着他們,每個人臉上都不輕鬆。
"比爾,快,到我房間來。"布萊恩一眼看見了人羣中的比爾醫生,對着他吼道。
布萊恩快步的抱着倪雙上了樓,輕柔的把她放置在臥房的大牀上,看着傷口的血還在流,比爾醫生趕緊上前打開醫藥箱。
倪雙的大牀被比爾醫生和一幹護士包圍,布萊恩站在外圍有些擔憂的看着她。
小女人臉上平靜得看不出一絲痛苦的神情,房門外的安萊管家和丁管事相互對視一眼,也搞不清楚現在的具體狀況。
"夫人,你感覺到傷口還很痛嗎?"比爾醫生小心翼翼的用蘸了酒精的棉籤觸碰到傷口,消炎止痛的藥還沒敢貼上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