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雙從布萊恩的身上下來,兩個人都有些尷尬的說不出話來。倪雙知道自己犯錯有些大發了,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知道,想要確信哪怕是一點點的喜歡也好,總比得過自己無望的去看去探索,更何況是最後這幾天,讓她有些猶豫的最後這幾天。
"不要想那些不該想的東西,我不希望你成爲我心目中貪婪的女人,做好你自己的本分,生日宴後,你該得的一樣都不會少,記住我的話。"冷冷的聲音從頭上傳來,冰涼的感覺讓倪雙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布萊恩甩開倪雙就獨自離開了,這裏的空氣讓他不喜歡。
聽到臥房的門口傳來咔嚓的關門聲,倪雙有些灰敗的情緒籠罩着全身。她不喜歡這樣孤獨守候,就像那個十三歲一樣的媽媽一樣。
那個不管不顧的女人最大的願望就是等到詹姆斯的到來,她甚至神經質的以爲生了她這麼一個女兒所以才惹得詹姆斯不喜歡她,後來嫁人有了自己新的家庭,變得尖酸刻薄,粗魯的對待她這個親身女兒。
她就像一個沒有人心疼的孩子,沒有自己的爸爸媽媽,沒有相親相愛的一家人,現在同樣也沒有。但是,她絕不能讓自己的孩子過着和自己相差無幾的生活,她不是那樣不負責任的母親!
得不到布萊恩的喜歡沒關係,這些年學會好好照顧自己,學會善待自己愛自己是她最基本的生存本能。
房間裏翻箱倒櫃的聲音是倪雙在跟誰賭氣呢,乒乒乓乓的聲音搞得好大的陣仗。
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找出點東西來放自己發泄發泄,她是個貢品沒錯,可她也是個人啊!
手腳不停的翻動着,想着想着眼眶裏就溢滿了淚水,怎麼包都包不住。一抬手橫着一抹,眼淚侵溼在衣袖裏,倪雙不停地翻找着東西,那樣子和比爾打劫的時候沒什麼兩樣,可她還是毫無目的的翻找着。
找到什麼都往自己身上套,一身的春裝穿得亂七八糟,七長八短的毫無形象可言。感覺到悶熱,倪雙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有些憋屈有些難受,但就是不哭出聲來。
"該死的布萊恩,該死的男人!"憤恨的對着鏡子中的自己罵個不停,像是埋怨自己也像是在宣泄,倪雙心裏老大的不爽快!
脫掉了一身的圍巾衣服,倪雙不喜歡這樣的事情困擾自己太久,看着滿地的零散衣物,她也沒心情收拾,一腳踩過去想要出門去。
腳底下被什麼東西絆着了,倪雙泄憤一樣一腳踢了出去。看着不遠處被自己踢出去的一件襯衫,那不是前不久自己找着布萊恩的衣服泄憤用的嗎,怎麼還在?
光照斜射進屋子,晃動的光影打在襯衫上,皺巴巴的高檔襯衫完全就是被布萊恩遺棄的模樣,怎麼還在衣櫃裏放着?
倪雙疑惑的走過去,撿起地上的襯衫拿在手裏看了看,對着光照打開看才知道裏面的口子還是壞的,現在還多了一道口子,多半是剛纔自己新添上去的。
透過那兩道口子的光束晃動的照射到她臉上,倪雙有些幸災樂禍的看着透着光亮的襯衫口子,看着看着嘴角就笑了起來,越笑越高興,臉上的表情像是染上了陽光的色彩,明**人,笑得得意至極。
一個人關在房間裏,自娛自樂是她早就學會的事情,現在的她還發現了很好的泄憤方式,不得不說布萊恩住進來給自己帶來煩惱的同時,還小有機會對着他的襯衫發泄一通以表達自己的不滿。
離開房間的布萊恩當然不知道這些,就連丁管事也沒有發現這樣的異常。
渾身散發着寒氣的布萊恩離開房間後,所有的人都退避三舍,不敢招惹到他。
安萊管家都感覺到了首領渾身散發的煞氣還有無名的怒火,丁管事一行人早早的就鳥獸散了。
大步走到書房的布萊恩憤恨的坐下來,"出去,把門關上!"兇狠的聲音就這樣對着緊隨而來的安萊管家出氣。
安萊管家感受到首領不同尋常的怒氣,趕緊關上門退了出去。
一個人的布萊恩有些噴火的雙眸漸漸恢復了平靜,明亮的書房裏冷氣壓很大,對着面前的辦公桌,他恨恨的就是一拳頭捶打在上面,"該死的女人!"
咬牙切齒的布萊恩想不到自己會這樣氣憤的逃離,與其說是摔門離開,還不如說是自己逃離了那個讓他內心一下子受到撞擊的地方。
剛纔的那個小女人,越來越像是自己撿回來的不聽話的小狐狸了,伶牙俐齒,還開始反咬自己,想要求更多的東西,該死!
布萊恩不喜歡那樣不知足的小女人,他警告了她,可他感覺更像是警告了自己一樣,像是誰敲擊了自己的心牆,觸碰了不該觸碰的東西。
"安萊管家,把文件檔案統統搬過來!"對着空空的書房一通怒吼,震天響的聲音透過房門傳到了守候在外面的安萊管家耳朵裏。
誰都知道今下午的不尋常,從小花圃回來,首領夫婦就有些不對勁兒了,可是誰都不敢問爲什麼,誰也沒有資格,後來晨廳裏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直到現在首領從小夫人的臥房出來,渾身的寒氣讓所有人膽寒!
安萊管家輕輕的開門把所有的資料文件都帶了進來,小心謹慎的遞到了布萊恩面前的辦公桌上,"首領,這是今天上午累積的文件,請您過目。"
安萊管家適時的退下,並且輕手輕腳的關上了房門,他知道在什麼時候提醒首領絕情棄愛,更知道什麼時候避開首領的怒火,知道什麼時候遞上文件讓布萊恩以埋頭工作的方式來消除心裏的火氣。(未完待續)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順隆書院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