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雙,回房間去,嗯,我過幾個小時再來,要知道,你的身體也需要康復的。"布萊恩沒有忘記母子平安的事情是多麼重要,帶着倪雙離開嬰兒房,看了看門口的幾個中年女傭,轉頭對着她們說道,"好了,你們好好的照顧孩子,我和夫人離開一會兒。"

倪雙在布萊恩懷裏,不敢過多的掙扎,也只好順着這個霸道的男人了。

走在寬大的迴廊裏,布萊恩的心裏沉甸甸的,不是沉重,是高興,也是一種前所未有的使命感。

做了父親母親的人,情感上都是不一樣的。

回到房間裏,倪雙有些精神倦倦的,提不起力氣,一屁股坐在了大牀腳的榻椅上,輕嘆着氣。

布萊恩看出了小女人的心思,知道自己這樣做讓她不高興了。

"雙,孩子還小,你才第一次看見他就緊張成這樣,我倒是希望你想前幾天醒過來一樣,不去隔離室,省得你唉聲嘆氣。"布萊恩關心體貼的說道。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兩邊都考慮到了。一邊是兒子才離開隔離室不能過多驚擾,一邊是老婆才醒過來不適合過多分心,到頭來,布萊恩到底怎麼想的,誰又知道呢?

倪雙賭氣歸賭氣,不過還是不敢對布萊恩怎麼樣的了。這幾天兩個人相處起來靜默無聲,一個死死地緊貼着,一個老僧坐定無動於衷。

眼見着小女人沒有吭聲了,布萊恩也不打算說話了,親自把瓷壺裏面的水倒了一杯過來。

"來,喝喝水。"布萊恩踢過來一杯水。

倪雙順着面前的水杯看上去,看見布萊恩清冷的面具,沒有說什麼,也知道自己不能夠太過分了。

"謝謝。"淺笑着接過水杯喝了起來,倪雙對着面前的人說道,"其實我。"剛想要開口說一些自己的心裏話,一下子看着面前的布萊恩就頓住了,沒有張嘴說下去。

眼裏閃過一些失望,布萊恩收回手,轉身坐到小女人身邊,緊貼着彼此依靠。他知道自己想要靠近她很難,至少現在這個時候,即便是她滿腹心事想要傾吐,對着他還是長不了嘴的。

"沒事,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子。"布萊恩深嘆一口氣,緊緊地懷抱着小女人,柔軟的身體總是和他隔着心,讓他無法靠近。

倪雙雙手端着水杯,倚靠在男人的懷裏,沒有說話。

聽到布萊恩這樣的回答,她也是心裏有些感動的,但只是一瞬間就冷硬的淡忘了。生活的艱辛磨礪多了,見識廣了,就不是那麼容易打動的了。

"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要走的。"倪雙的心境很平坦,說着不相關的事情,完全沒有對布萊恩的一點責備的口氣。

布萊恩眉頭一皺,下顎緊繃起來,心一下子絞緊了。

對於那段不堪的過往,給倪雙和孩子兩母子造成的傷害是很大的。

灰暗的囚禁起來的日子不是那麼好過,要不是孩子陪伴着自己,倪雙真的覺得世界上是沒有陽光的,至少她的生活總是泥濘坎坷,佈滿荊棘。所以,想要躲避,想要離開這個一點都不貪戀的世界,可是她不能阻擋母愛在心底的氾濫,不能夠讓自己苦心白費,不能夠把已經出現的孩子帶離這個世界。

活下去,還有個伴兒,有個至親的人。

兩個人就這樣默默的相擁,心與心的距離總是那麼遙遠。

倪雙手裏的水杯冒着熱氣,看着這樣的瓷杯子,倪雙的眼神呆滯中帶着兩點淚光,不知道是水霧蒸騰還是自己氤氳的淚水,總之她的心裏五味陳雜,說不出好壞來。

"比爾,這使我們的別墅嗎?這真的是我們的別墅嗎?"傑克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郊區別墅,簡直是田園風光,美輪美奐的啊!

一起來看福克斯首領賜予的禮物,比爾和傑克兩人站在別墅的門口,看着這一棟完美無缺的房子,仰望着財富的力量。

"傑克,不是我們的。"看着面前轉過頭來的傑克,比爾繼續補充道,"是你的別墅,不是我們的,是你一個人的。"不無豔羨的說道,比爾有些羨慕死了。

相比於喜形於色的比爾,傑克倒是更懂得人情一點。不過,兩個都是精通醫學的人,當世界頂尖的育嬰專家傑克受邀前往倫敦的福克斯古堡的時候,沒想到不僅僅是富人的福克斯居然還掩藏了一位瘋子科學家比爾。

傑克很興奮遇到同是醫生的比爾,很敬佩他在醫學的領先研究,對他的專研精神很是佩服。

傑克醫生是個謹慎的德國人,五官並沒有多麼突出,很普通的歐洲人的臉龐。但是要說到人情世故,生活上倒是傑克對比爾瞭解得更多。

"嘿,我說比爾,你就不能夠替我高興高興嗎,說不定你的禮物比我的還好呢。"傑克逗趣的和比爾說道。

看了看志得意滿的傑克,比爾當然不會說出自己心裏的那一點過往,其實是很大的事情,也不能夠告訴傑克啊。

對於布萊恩的兒子,他比傑克更清楚福克斯多麼看中後代,甚至更清楚子嗣的地位會讓生母的地位無可動搖,就算是首領都不能夠像子嗣一樣享受高規格的優待。

所以,比爾內心的歉疚總是很大,即便是學會了親親和和的和小夫人談話問診,他心裏也有些害怕布萊恩的火氣和責怪。

時間越久,他越是忐忑,所以這一次看到面前的傑克的禮物,還是沒有提起興趣來。

布萊恩的禮物自然是不會虧待人的,出手大方的布萊恩,爲了兒子砸下來的錢足夠好多人花一輩子了。(未完待續)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