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今天倒是玩兒得開心啊。"涼涼的一句話,布萊恩死死地看着面前坐在牀邊的小女人,天知道他多擔心。
"嗯。"提到這裏,倪雙的嘴角就忍不住高興的笑起來,不過斜眼一瞥到窗邊的男人,還是不敢大肆張揚自己今天的收穫,"還好吧。"
還好吧?
就這樣的回答,布萊恩很是火大,強制壓抑着怒氣,看着面前的小女人,雙眸已經有些凌冽了。
"都去了哪兒了,丁管事都帶不回你。"他想知道今天在他的視線之外,這個突然離開的小女人都幹了些什麼,所以還用僅剩下的耐心說道。
完全還無知無覺的倪雙滿腦子沾沾自喜,剛纔洗澡的時候都還在盤算着怎麼纔可以更加方便的和那個熱心的朋友聯絡呢。
畢竟是上學,要準備的事情還有很多的吧,她不想事事都依靠布萊恩的啊。
"是我讓丁管事不要催促的,反正就是看看學校,認識認識朋友。"倪雙總算是聰明瞭一會,要真是說出亞當的名字,到頭來就慘了。
本來倪雙心裏還不清楚那個亞當是什麼來頭,看着安妮公主都認識,兩人看起來也不熟識,而且今天恨恨的晾着安妮公主的感覺很不錯。
"朋友?什麼朋友?"注意到話題的關鍵點,布萊恩警惕的說道。
這件事情,他不屑於去問丁管事,那樣太小氣。
"嗯。"倪雙低着頭不停擦頭髮的手頓了頓,說道這裏還是有些心虛,可以的迴避一下或許比較好,"就是認識你以前在倫敦的那些人,沒想到在劍橋還能遇見,所以就聊了一會兒。"
一筆帶過的話確實很有效,布萊恩點點頭還是相信了。
其實,倪雙心裏還在想,算是以前的熟人吧,那個安妮公主,應該是認識布萊恩的同一個時候認識的,不算是撒謊。
"下次記得帶上家裏的人,不要讓那些外人隨意接近你,要知道,你是我的夫人。"布萊恩另有所指的說道,這句話天衣無縫。
心裏還有些悶悶不樂的布萊恩自然是火氣悶在心裏,今天纔給了她入學通知書,立馬就跑得不見人影,還興沖沖的跑到學校去了。想着想着,布萊恩真覺得這女人不省心得很。
要是他知道這個令她不省心的小女人這一天碰見了誰,還敢在這裏忽悠他,那就離火山爆發不遠了。
"哦。"倪雙敷衍的回答,手上擦頭髮已經擦得差不多了。
坐在一旁生冷氣的男人還不肯就這樣了事,眼睛看向地上一路的零散衣服,還有牀邊細細打理頭髮的小女人,他也知道今天出門這一趟她累了,不想繼續跟她糾纏下去。
站起身走到牀邊坐下,軟蛇一樣的手臂從身後環抱住小女人,布萊恩湊到她耳邊說道,"今天晚上就陪陪我,嗯?"感受到小女人的身體一僵,以指代梳的白能雙手停留在髮絲間,布萊恩下巴觸及到溼發的涼意,熱熱的在小女人耳邊吹氣,"不要一天到晚就想着那個小子,弗凌還小是不錯,可他總不能整天呆在我的大牀上爲所欲爲嘛,再說了,你馬上就要學習上課了,這樣會很累的。"
看似體貼得不得了的話,布萊恩的意圖表現得很明顯。灼熱的呼吸故意的挑逗着小女人的感官,他心裏的火氣不算什麼,關鍵是晚上。
後背是熱熱的呼吸,那男人整個人都貼了過來,變得有些難纏了,倪雙的心裏被這個男人的話惹得有些火大了。
什麼叫做爲所欲爲?還說自己會很累?
這男人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都,居然還敢公然的跟自己提出這些無理的要求!
原本陰森冷冽的男人,此時卻變得更加的邪魅不羈了,纏人的功夫日趨見長的呵。
"我不累,孩子是我的,再怎麼我都不會嫌棄他的。"倪雙這一刻嘴硬的頂回去,她倒是想起來了,這個男人取個名字取得好啊。
弗凌,不可欺凌。
現如今,還不到百日的奶娃娃就這樣被自己的爸爸給擠到了一邊兒去!這哪裏像話嘛,真是個不講理的男人。
布萊恩心裏不爽快了,軟的不行,難不成還來不了硬的?
手上用力一緊,小女人嬌小的身體緊緊地往後貼在他結實的胸肌上,嘴上早就行動起來。
"我說了,今晚上那小子別想上我的牀。"布萊恩眼眸深深的側面看過去,繼續說道,"你聞聞這大牀,處處都是他的味道,還有完沒完了,敢跟他老子搶地盤。"
咬牙切齒的聲音,布萊恩的忍耐力早就被那個小傢伙給用的差不多了,昨晚上他心情鬱悶的沒有喫到,今晚上還要繼續的話,這讓他有了老婆的男人還怎麼活下去?
倪雙可不受威脅了,堅強的母愛不是一兩句話就會退縮的,"那是我的孩子,要是不行,大牀留給你好了,我和孩子睡客房去。"
習慣退讓的她此時已經很會保護自己的孩子了,布萊恩這個男人到底打什麼注意,她不是不知道,懶得管他。
"你!"身後的男人火大了,胸腔的怒焰越燒越旺,手上的力道一點都沒有減輕。
嗖的一下放開小女人的身體,站到牀邊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哼!這件事情就這麼決定了,別跟我鬥嘴皮子。"
布萊恩理也不理的摔門離開,他一肚子火氣簡直就要爆發了,想着自己的女人老是眼裏心裏都只有那個小東西,他就不是滋味兒!
首領生氣的直接後果就是,手下的人個個都膽戰心驚的不敢出聲了,生怕犯了一點錯誤惹得布萊恩不高興。(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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