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雙手奮力的揮打在布萊恩的鐵臂上,倪雙有些難受的想要讓這個男人的力道放鬆一點,還有些憤憤的雙眸很不高興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咳咳...咳咳...你放開我!"
心裏的不高興早就讓倪雙看清了這個醋罈子的話裏有話了,她纔不是他說的那樣水性楊花呢!
布萊恩被小女人折騰得心臟都有些緊張的跳動起來了。打也不敢打的他,現在對這個老婆真是有愛有恨起來。搞不好就來個逃跑,一不小心就跑到學校去給自己添堵,這一下子回到家裏還有不安生的一副醉醺醺的模樣,做男人不容易,做一個有家室的男人更是不容易!
"哼!"布萊恩手上的力道放鬆了下來,看着面前的小女人雙眸噴火起來,不過內心的容忍是越來越比以前的自己更加有肚量了。
倪雙順勢一把推開了男人的雙手,雙眸同樣不甘示弱的回瞪回去,喝了點酒還真是有些壯膽的效果呢!
"我說了,我沒有找男人,亞當是我的好朋友,即便他知道我的身份,可是他給我的幫助是真實的。"倪雙一開口就替那個關鍵性的男人解釋起來,一點都沒有退縮的樣子,雙眸坦承的看着面前的布萊恩。
胸腔急劇起伏幾次,布萊恩的怒火早就有些燎原的趨勢了,可是他不敢這個時候還把小女人的話當作耳邊風,他的理智告訴他要選擇性的相信。
"什麼朋友,既然知道你的身份,你還想要怎麼樣纔可以讓我放心?"布萊恩轉身看了看這個書房,回過頭來像一隻野生的豹子一樣的看着面前的小女人,"我纔是你的丈夫,你的老公孩子在家裏,你居然在學校裏面滾混!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麼的不像話!"
這一句話是嚴厲的指責,布萊恩毫不留情的看着面前的小女人,他的心裏只覺得她今天惹火了他,他已經足夠容忍他了!
倪雙被人說到了軟肋,有些吞了吞口水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試想過來,自己確實有些過分,都已經是個媽媽了,還在學校裏面像那些同年人一樣的瘋狂,是有些不像話。
免不了的,倪雙有些氣短起來,看着面前的布萊恩,她的心裏有些不好受了。
知道錯了,還是有些錯的離譜,倪雙眼看着面前的男人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解釋了。那樣的理直氣壯的模樣早就蕩然無存了,哪裏還敢秀目圓瞪的看着面前的一頭怒火熊熊的豹子啊!
"我,我..."後面的話怎麼都沒有想好該說什麼,倪雙吞吞吐吐的不敢說了。
下臉通紅,一眼看得出來的心虛怯懦,還有些知錯的成分,倪雙自己低着頭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等着面前的布萊恩懲罰。
不敢狡辯的樣子可憐兮兮的,就這樣的站立在布萊恩的面前,倪雙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過分,甚至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難以接受自己的失職了。
布萊恩看出了小女人的不正常,這是她慣用的樣子,總是這樣的小心翼翼的想要迴避問題,知錯了就這樣子的做給人看!
"哼!"布萊恩火氣降了一小半,知道自己錯了就好了,要是還敢死鴨子嘴硬的不求繞,他都快要用極刑了!
倪雙一聽到布萊恩的冷哼,身體就跟着顫了顫的看着地面,布萊恩的大腳最是顯眼,自己都覺得有些難受起來。
承認錯誤不難,難得是自己怎樣的彌補。不知道該怎樣的把面前的男人的怒氣給疏解掉,倪雙知錯了也只能這樣子的看着地板了,腦子一片混沌,酒精的作用讓她自己都有些不明就裏起來。
看着面前的搖搖晃晃的小身板,布萊恩的心裏一看見她的這副模樣就覺得煩!
"哼!回房間去,別讓我看見你這幅鬼樣子!"憤憤的帶着三分的厭恨的對着面前的小女人說道,簡直就是用教訓人的口氣了,布萊恩的心裏一點都不好受起來。
倪雙聽出了布萊恩的不高興,還有對自己的厭恨,她覺得自己有些難受起來,好似過街老鼠一樣被這個男人厭棄了。
猛地一抬頭,雙眸閃閃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經營的淚光閃閃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倪雙的心裏白班的不是滋味兒起來。
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不難,可要是怎樣的化解這樣的尷尬局面,倪雙還是頭一遭呢。
"布萊恩..."
"別叫我!"暴怒的豹子在憤怒的邊緣不想聽到任何的話,能不想知道小女人對自己的呼喚。
倪雙有些輕微的聲響都會刺激到面前的男人似的,她的心裏濃濃的都是愧疚。
低頭看着自己滿身的酒氣,還有一身的都是褶皺的東西,覺得自己確實有些過分了,不像話了,所以纔有些歉疚了。
布萊恩一點都不領情的駁回去,兇着這個不懂事兒的小女人。
倪雙無法,只好悄悄的離開書房,走到了書房門口,低着頭一點都不敢說什麼了。
布萊恩眼看着面前的小女人離開,有些氣急的看着她說道,"你去哪兒?"聲音裏慢慢的都是不耐煩,還有憤怒。
倪雙知錯的偏頭回轉過來說道,"換衣服。"
這個時候的她不知道說什麼纔好了,知道自己的錯了,但不知道怎麼纔可以讓這個男人消消氣啊!
布萊恩深吸一口氣,眼眸有些凌厲的看了看小女人的這一身打扮,還有渾身的酒氣讓他更加的討厭起來,忍了一口氣說道,"去!"
一轉身,回到了書桌內,布萊恩整個身體一下子坐到了椅子上,看都不想看離開的小女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