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恩,你要是不要阻攔者卡莉娜,她其實可以做我的朋友,我倒是覺得他們走得很近,像一對情侶似的。"倪雙這話說起來無憑無據的,但是聽在布萊恩的耳朵裏,那話就不同了。
"呵呵呵..."不來呢開始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倪雙有些責怪的看着面前的布萊恩,真的是不知道自己的事情怎麼他什麼都看得透徹似的,而且還動不動就對着自己說話就笑起來。
"傻女人,你要是有卡莉娜一半的聰明,你就不會是我的夫人了。"這句話追本溯源的說起來還真有這麼一回事兒。
"我和她比,我...你到底是說我好還是壞?"這話聽起來不對盤兒了,倪雙有些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呢。
"你想想,當年的你可是東方絕色,身價很高,什麼都可以擁有的時候,你居然能逃避。"布萊恩指點着這個小女人,別有自己的思量。
"然後呢?"倪雙挽着布萊恩的手臂,看着這個男人,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樣的纔可以跟上他的步伐。
"卡莉娜當初可是倫敦一等一的頭牌交際花。"布萊恩點到即止,留給她自己去想。
"那麼說,我當時可是她的競爭對手。"這一點,倪雙很容易理解。
說道這裏,布萊恩居然不在吭聲了,倒是沉默的環保起小女人的身體,他的心裏就已經生氣了,不過是被人看不出來。
"可是當初我逃跑了,我不喜歡沒有尊嚴的生活,我可以捱餓,可是喫不飽穿不暖,但是我只有逃跑啊,當時都是達特救了我。"說道這裏,倪雙勾起了往事。
布萊恩身體一僵,這話真是不可以多說的,說多錯多呢。
他們的過往都是有些的不真實,還帶着彼此的傷害,所以他很是頭疼,也很敏感。
"對了布萊恩,達特在總部,你把他派去幹什麼了?"倪雙這個時候索性就問了出來,不覺得自己說話有些什麼突兀。
"你還想着他?"紅的一下,本來就說到了不開心的事情和人,布萊恩此時多了很多的不滿意,還把那個不老實的殺手帶出來,真是不懂事的小女人!
"當然,我..."後面的話不用說了,布萊恩的火氣騰騰的冒起來,可是還是自己忍着。
"哼!你就是..."本想說死不悔改來着,可是倪雙快了一步。
"我就是想着很多人,也不會忘記了你啊!"尖銳的嗓門對着布萊恩吼道。
這話說得好,所以布萊恩的火氣才隱忍起來。
"好了,回房間吧,每次聽到你說這些人,我就不爽快。"布萊恩不想繼續說話了。
"那我早早的工作就可以有更多的時間陪着你了,不要讓我討厭你就好。"倪雙說話還吐了吐舌頭。
布萊恩懶得搭理,起身就走開了。
"等等我,布萊恩,你等等我哇..."花圃裏,倪雙的身體不停地移動,加快步子的趕過來。
布萊恩甩開了這個小女人,真的是讓自己生氣的小女人呢。
話說自己什麼樣的小女人沒有,居然被她給忽悠了。
弱水三千隻取一瓢的人,未必就有好下場,就如同布萊恩這樣的,日子有些難熬起來。
或許,今後的人生路上,布萊恩的生活還有些與衆不同,但是今天的他確實有些醋罈子被打翻的感覺了。
"你到底是不跟我說話了,怎麼就遇見你這樣的人啊。"倪雙從布萊恩的身後爬過去,從後背環抱着男人結實的後背,很寬厚,很敦實。
"嗯。"同樣是悶悶的聲音,布萊恩沒打算冷戰,可也不是好臉色。
沒有兒子的大牀,如今還是那樣的讓人浮想聯翩。
可是布萊恩覺得自己委屈死了。
"那你對我笑一個。"倪雙不停的搖晃着布萊恩的肩膀,想要知道自己的生活到底是哪裏還有些不如一起來。
布萊恩不搭理。
"笑一個嘛。"撒嬌。
"..."沒有回答。
"誒!"倪雙很是厚臉皮的在大大的棉被地下從布萊恩的身上翻身過去,兩人就這樣的面對面起來。
倪雙的後背就是大牀的邊緣了,差一點不小心就掉了下去。
"小心點!"布萊恩忍不住伸出手環抱着她,自己往後退到了大牀中央,把小女人拉了過來。
"呵呵,你還是關心我的對不對,不久我就要工作了,會有些時間見不到你,今晚上我們好好說說話好不好哇?"倪雙很是開心的挑起男人的下巴,對着他就是一通的眉眼兒。
可憐的布萊恩,看得見喫不着的時候,面對面躺在大牀上的他根本就沒有機會好好的讓自己身心舒爽。
如今倒是好了,小女人順着杆子往自己身上爬,什麼事情都是她自己說了算呢。
"你老實點,不然我揍你。"布萊恩很是物理的威脅,完全就是沒有什麼作用的了。
"真的,布萊恩,我很感激你。"倪雙看着布萊恩的臉說道。
布萊恩轉過臉,平躺着看着大牀牀頂,他的事情不過是舉手之勞,居然還算得上感激了呢。
"曾經的我和哥哥是青梅竹馬,可是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喜歡他是我的大哥哥,舅舅去得早,司徒夫人是我的舅母,可是都沒有怎麼的待見我們。"今晚的倪雙打算說出自己的過往,希望布萊恩不要介懷。
瞭解她的過去不代表布萊恩就理解,她知道,這樣的事情,需要自己一口說出來纔可以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