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分別之後,馮昆便往自己住的方向走去。這時天色已開始暗淡下來,馮昆獨自哼着亂七八糟的歌曲,走在揚州郊外的一條小路之上。揚州市這幾天經過不斷的改造和建設,道路已基本全部拓寬了許多,這條路雖然地處偏僻之地,但仍被修整的平平坦坦,路兩旁茂盛的垂柳在徐徐夏風中幽揚的飄動着,遠遠看去,一排排柳枝在風中隨風行舞動,像是在歡快的暄揚着心中的快樂,走在這裏,心情也會被這種氣氛感染的快樂起來。
因爲剛剛完成了一個自己曾經以爲是很難完成的事,馮昆此刻的心中充滿了興奮與自豪,畢竟,在揚州又有幾個人能輕易地在毫髮無損的情況下將‘灰熊’打傷?就算是自己只不過是在背後敲的蒙棍,但是這也很需要膽量與計謀的,在揚州,想打傷‘灰熊’的人有很多,但至今爲止,只有自己敢去給他的頭上來一棍子,單憑這份勇氣,馮昆也足以自豪了。
心中高興,便覺得一切都似乎美好起來,就連在火熱的天氣也變得不再那麼可惡。馮昆笑眯眯地走在路上,不斷地與那些認識的、不認識的、漂亮的、醜陋的女人們用口哨親密的打着招呼,雖然時不時有白眼與惡罵飄來,但馮昆仍然執迷於此,只不過臉上始終帶着的那一股壞壞的邪笑卻讓路上行走的女人們對他退壁三尺,唉,現在的女人們,防範意識太強了,誰又能保證面前的這個臉上帶着一股似邪似淫的笑容的男子不是個催花狂魔呢?
徐月華此時也正走在這條小路上,心中充滿了悲傷。就在剛纔,接到父親的電話,在電話裏,父親告訴她,已經爲她訂下了一門親事。對方是個家境顯赫的世家,可以說與她家正好是門當戶對,而自己的那個未婚夫,據說也是一個長像英俊的年青人。可是,她自己心裏卻清楚的很,她的那個所謂的未婚夫,卻是個地地道道的花花公子,身邊從來就沒少於兩個女人,本身一事無成,只是拿着家裏的錢到處花天酒地,這樣的人,自己又怎麼嫁給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