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木拿在拉薩一向橫行慣了的,聽到歐陽如蘭竟然說要打斷自己的腿,不怒反笑,語氣傲慢地看了看馮昆一眼:“就憑他?兄弟們,你們先打斷這傢伙的腿!我倒要看看,他沒了腿還怎麼來跟我橫!”
那羣黑衣男子一聽扎木拿這話,當即上前,一個個圍成一圈,將馮昆包圍在圈中。
衛春一聲驚呼,剛想上前,歐陽如蘭一把拉住他,語氣輕鬆地說道:“不要急,放心,你馮哥這點人還不放在眼裏!”
馮昆嘿嘿一笑,回頭看了歐陽如蘭一眼,開玩笑地說道:“想不到我馮某人在歐陽大小姐的心目中竟然這麼英明神武啊,哈哈!”話語剛落,身形便動了起來。
馮昆這一動當真有如狡兔一般,一眨眼的功夫,便閃至一人面前,也不管那人有何動作,當胸便是一拳,隨後看都不看一眼,又至另一人面前。剛纔那人在馮昆一拳之後,竟絲毫沒有什麼動作,身子便已軟綿綿地倒了下去,表面上是一絲傷痕也沒有,其實體內胸骨早已被馮昆這一拳震斷。幸好馮昆不欲下毒手,要不然,恐怕那人體內五臟早已被一拳震得粉碎了。
馮昆絲毫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一個閃身,閃至一人面前,當胸一拳,隨後又閃至另一人身前,又是一拳。表面上這一拳甚是簡單,但偏偏是無人能躲得開來。這羣人一共有十人,馮昆也只是揮出去十拳,十拳過後,馮昆已站至歐陽如蘭面前,表情甚是輕鬆,呼吸平緩,就像什麼都沒做過一般。而身邊圍着的那一羣人,在馮昆從他們面前消失之後,就像是約好的一般,一同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俱是行動不得了。
馮昆拍了拍衣袖,彷彿在剛纔一會兒的功夫便沾了一些灰塵似的,一抬頭,嘿嘿笑了笑,說道:“喂,你們幹嘛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衛春與歐陽如蘭俱是面色驚訝,彷彿第一次見到馮昆似的睜大雙眼看着他,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歐陽如蘭見過馮昆出手,雖然知道這些人不是馮昆的對手,但萬萬沒有想到馮昆對付起來竟是如此的簡單,幾乎在呼吸之間,這一羣人便都已倒下。而衛春卻從沒見過馮昆出手,他壓根就沒想過世上竟有人有如此神功,簡直就是神鬼莫側。一時間,包括扎木拿在內,三人俱是面色驚訝地張着大嘴盯着馮昆。
馮昆朗聲大笑,腳步卻向扎木拿一步一步迫近。扎木拿雙眼滿含着恐慌,一步步向後退去,一開始的耀武揚威此刻全都不見了蹤影,面色慘白,手腳哆嗦,口中顫抖地說着:“你……你別過來,我……我……”。心中害怕,此刻連話都不能連續說出來了。
馮昆不容他再向後退,身形一動,便已一把扣住紮木拿右肩。扎木拿心中恐懼,腳下連忙向馮昆身上踹去,也端得是迅猛異常。只是這一腳踹在馮昆胸前便像踢在鋼板之上一樣,腳下劇痛,隨即便已被馮昆一把握住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