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呵呵,好像我纔出來混沒多久,還沒弄明白怎麼做纔算是“會來點兒事兒,和“聰明伶俐,呢?”看着這個姓古的東西那張快要樂瘋了的嘴臉,夢憶變和李揚忍笑忍得肚子都疼了。以至尊科技的名號想要打壓至尊科技的幕後老闆,呵呵,他很有“道”、他道行高,他都該成精了他。對於這個實在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白癡。李揚只能正面出擊了。
“哎呀,不是兄弟我說你,你看,你明明已經看到了我正在和夢姐探討事情呢,你要是識趣兒點兒的話,就應該回避一下不是嗎?連這點兒眼力見兒都沒有,難怪你的公司一直都是公司了。到時候打擾了我和夢小姐的“商業洽談”可別怪兄弟我不講情面啊自從剛剛這個姓古的東西一直有意無意的貶低和忽略李揚夢憶變並沒有真的採取什麼措施的時候,他就已經斷定這李揚肯定不是跟夢憶變關係很近的朋友,於是,他現在已經很是明目張膽的開始用話擠兌李揚了。
“噗嗤!”夢憶變終於沒能忍住,當着李揚和那個姓古的東西的面兒笑了出來,而且還有一發而不可收拾的勢頭。那種花枝亂顫的嬌美,饒是見慣了各色美女的李揚,也爲之心馳神往,更別提原本就是頭色狼的白癡姓古的東西了。現在,人家已經被夢憶變因爲趴在桌子上面嬌笑,而微微露出來的那條深深的溝壑吸引的三魂七魄給勾走了兩魂六魄,剩下一魂一魄已經不足以支持他身軀的“正常運行”了。
李揚倒是沒怎麼太過失態,畢竟自己身邊兒的凌雪雁、肖雨喃、龍語嫣、木野洋子、朱迫、王雪婷,就連還在印尼抱怨自己“反人道主義、不愛惜美女”的那一百朵“鮮花”那個都不比夢憶變差,所以在經歷了“艱苦磨練”之後,李揚的心智倒也還算堅定。
“好啦,瞅你笑的,再笑的話你的咪眯可是會被壓爆的哦。”看着夢憶叟胸前那兩團柔軟已經被擠壓的有些變形了,實在不忍心再讓它們兩個繼續受其主人的“虐待”於是李揚忍不住對夢憶變調小了一句,結果惹來了身邊兒一陣滿含殺氣的目光。
“怎麼了,心疼啦?怕你以後沒得摸?呵呵,放心吧,我的兩個寶貝可是彈性十足哦,你這個壞小子剛剛不是已經確認過了嘛就在被李揚打斷了自己欣賞眼前雪白香豔美景而極度憤恨的姓古的東西剛。想開口怒喝的時候,夢憶變極具挑逗性的給了李揚一記大大的白眼兒,然後又似嗔怪、又似埋怨的對李揚調戲道。那嫵媚的表情絲毫不顧及李揚身邊兒那已經被她那極具震撼性的話語震驚的差點兒神經錯亂了的姓古的東西的感受。
“唉,你這妖精整天除了誘惑我以外,你就不會幹點兒別的啊?好啦。沒看人家“古先生,都已經下了逐客令了嗎?我可是要先閃人了,要不然辛辛苦苦讓雪雁姐幫我發展的至尊科技可就要被我們自己的代理商給擠垮咯。”李揚身手輕輕的捏了下兒夢憶變那翹挺的小鼻子,然後也不管旁邊兒那姓古的東西已經被李揚的話嚇成什麼樣子了,而是自顧自的對那姓古的東西再次發動了新一輪的打擊:
“對了“古先生”你的那份代理權限,我會讓公司重新審覈的,如果有可能,我會想辦法取消你的代理權限的。畢竟。如果我們至尊科技被你的公司給擠兌垮了,你也就沒處兒進貨去了不是嗎?”說完,頭也不回的拉着夢憶受離開了那個小小的隔間兒,留下了那個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嘴巴甚至都不解恨的姓古的東西在那裏發呆。
“呵呵,首長,你好壞哦,竟然那樣“玩兒弄,自己的代理商,小心這事兒傳了出去,你們至尊科技以後沒有人再敢合作哦被李揚拉着小手兒出奇的沒有掙開的夢憶變一邊兒走,一邊兒搖晃着李揚的手臂嗲聲嗲氣的對李揚說道。
“呵呵,你啊,要不是你一直讓他有一種“很不在意我,的感覺,他會選擇自找苦喫嗎?只不過,沒有實力卻還那麼囂張,他純粹是自找的就走了。”對於夢憶變的“責任轉讓。”李揚並不在意。他只是再次輕輕的捏了下兒夢憶變那小巧挺翹的小鼻子,然後毫不在意的說道。目前,他發現,越是美麗的女孩兒,她們的小鼻子捏起來就越“好玩兒,六手感,棒極了!所以。目前。李揚算是喜歡上這種缸二丁。
“哎呀,首崛你怎麼能對人家這麼毛手毛腳的呢?再說了,人家哪兒有不在意你啦,現在就連人家自己都是你的人了,你還是第一個和人家有過肢體接觸的男人,人家能不在意你嗎?別生氣啦,小心眼兒的小男孩兒,咱們找個地方去喫飯,人家把事情和你解釋清楚,免得你這個小心眼兒的首長說我不在意領導夢憶空並沒有躲開李揚的“性必擾”而是再次充分的發揮出了“武術絕技貼身靠”的功夫,又再次讓李揚享受到了那種“一毫米的若即若離。”雖然她內心有些排斥和李揚這個,“蘿蔔牌兒的大帥哥兒”發生點兒什麼,但爲了“任務。”她也只能忍了,畢竟,正所謂“一入侯門深似海,世間處處不由心”啊。再說了,她對李揚也並不排斥啊,她所排斥的,是李揚的花心罷了。
“好啦,現在你總可以說了吧?”來到一間比較華麗的飯店的包間兒裏面,李揚纔再次催促道。其實,李揚通過腦電波早就瞭解到了夢憶變對自己並不排斥,所以纔會有的時候偶爾搞點兒什麼小動作”之類的事情的。當然了,如果這夢憶變要真是因爲他們家族的壓力而來到李揚身邊兒的話,估計李揚連手夠不會和她握的。
“好啦,告訴你,看你急的。其實,我這次讓你去世紀商廈,其實還真是想要和你借錢把那枚胸針買下來的。倒不是說我真的很喜歡那枚胸針,而是因爲那枚胸針有着某些特殊的意義。只不過,當我知道那個胖子是你朋友之後,我就放棄了我的打算了。畢竟如論什麼原因,招惹到你都不會是很明智的選擇。”一說到正事兒,夢憶叟馬上收起了她那種一貫的煙視媚行,而是頗有一種幹練的氣質,這種轉變就連李揚都有點兒不適應。
“特殊意義?一枚才問世不久的胸針能有什麼特殊的意義?難道是那個姓古的東西準備拿那枚胸針當做定情信物,賄略你爺爺,讓他把你嫁給那姓古的東西?然後你不同意,纔想千方百計的把那東西給悄悄的弄到手甚至讓別人買走?”不過,對於夢憶變的轉變的不適應只一瞬間就在李揚的臉上消失了,畢竟,這小子也算是見過世面了,還不至於對夢憶受這“百變魔女。失態,而是馬上挑出人家話裏的重點等待對方的說明了。
“其實,這枚胸針,以及在其他地方展示的好多件價值連城的高檔“非賣品,都是屬於咱們國內某個高層,領渴以的,我們其實早就已經懷疑他和國外的情報部門有所勾結了,他收集這些奢侈品,不過是爲了將來的潛,逃最準備的。要走到現在想要潛逃,沒有經濟實力可不行。而先進體積太大、根本就不容易運輸,銀行賬戶又有可能會被封掉,現在,就連瑞士銀行都能凍結賬戶了,所以把錢放在銀行也並不保險。於是,奢侈品就成爲了那些想要逃亡的人們的首要選擇了。甚至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一個小小的口袋,就可以帶走一個億萬富豪的幾乎所有財產,可見奢侈品對於逃亡的幫助有多大了。至於那些奢侈品名義上的主人,那不過是傀儡罷了。”整理了一下思路,夢憶叟把事情的大概和李揚說了說。
“我怎麼聽說“財不能露白,啊?爲了逃亡做準備的東西,那更應該藏得嚴嚴實實的吧?這麼大搖大擺的展覽出來?天,他怎麼想的?”李揚有些暈頭轉向了,雖然他的腦子不是很夠使,但也清楚一個想要跑,路,那麼最重要的資金當然是藏得越隱祕越好了,像這位這樣明目張膽的展覽出來,那不是明擺着等着別人來查封呢嗎?
“雖然我們不清楚對方是怎麼想的,但我們卻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對方是個“絕對狡猾的像頭老狐狸一樣的老奸巨猾。我們絕不相信他會在沒有目的的情況下把價值數百億的奢侈品分成上百份兒,展覽的全國到處都是,而且,這個人可是和首長你有着一點兒關係哦。”其實,別說夢憶變的,就連夢憶受的爺爺,都搞不懂對方爲什麼會這麼高調兒的把自己逃,亡的底牌亮出來,要知道,這數百億可是那傢伙的幾乎全部身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