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勇打電話通知了道上的朋友,他和宋君浩都是相當於太./子/.黨/式的人物,處理這樣事件的人手是有的,他身邊這羣保安是無法處理這樣局面了,因爲高俊的保鏢比他的保安人員要厲害的多。
可是召集齊人馬的梁勇和宋君浩帶着人浩浩蕩蕩的殺過來,當看到胖子新建立的攤前有不少媒體記者時兩人猶豫了,本來以宋君浩之前的行事風格是完全不怕媒體記者的,他甚至敢指使保鏢砸了記者的採訪設備,但是今非昔比,父親和爺爺已經‘撤棄’他不說,就連他護身的保鏢都撤了,如果以前惹上的仇人這次知道他勢力不如從前,那還不趁機報復埃
“表哥,慎重埃”宋君浩少有說出這樣的話勸解梁勇。
梁勇急忙暗示身後的人立刻先避一避,他對宋君浩道:“表弟,現在哥哥只能靠你了,馬上找能壓制他的人來,必須官方出面先驅散這些記者,不然的話對你我的聲譽會有損傷,到時候咱們合作賺錢的計劃就全泡湯了。”
宋君浩猶豫道:“表哥,不瞞你說,我爸最近對我很有成見,我根本指使不動他。”
“那怎麼辦?”梁勇癱倒在地上,一但這些記者將信息發送出去,那麼古瓷市場絕對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到時候他的那些瓷器就成垃圾了,這麼大量的古瓷突然出現,這對收藏界絕對是巨大的影響,就像冰山融化一樣的鉅變。
宋君浩自身難保。他對錶哥道:“表哥,看樣子你這個行業想賺錢太難了,我還是做我的房地產吧。”宋君浩搖搖頭走了。
梁勇的事兒很快傳到他父親耳朵裏,等老梁趕來救場已經來不及了,很多記者是現場網絡直播啊,消息一經證實古瓷市場果然是一跌到底,據說高俊手裏有數不清的宋瓷。你敢要他就敢供。
“怎麼會變成這樣?這個高俊是意外出現的呢,還是早有預謀?”老梁和兒子、大妹、二妹商量着這件事情,原本好好一件賺錢的事兒。可就在開場前幾分鐘發生了變故,看着兒子垂頭喪氣老梁心裏也不是滋味,雖然他是不贊成兒子搞這個的。可是兒子現在事業出了變故,做爲父親他不能不管不問。
“查出來了,查出來了,”老梁的助理帶着一份資料跑進來,他擦了把臉上的汗,要查到這些資料可真不容易,梁勇的助理去查了半天就沒結果,還是要他出馬這才搞定。
老梁道:“趕緊看看這個高俊是何等人也,是不是造假的古董販子,要是那樣的話立刻把他控制起來。然後發佈消息說他賣的全是贗品,讓那些貪便宜的人哭去吧。”
助理道:“這倒不是,這個高俊竟然是南方有名的大老闆,雖然在商圈裏卑鄙了些,但是造假的事兒還是沒做過。而且據考證他的瓷器全是真品,而且是上等的真品,這些資料是關於他售出瓷器的報導,可以說他在古瓷收藏界投下了一枚重鎊炸彈,現在整個收藏界被他擊的稀里嘩啦。”
老梁一邊看資料一邊道:“這麼說他未必就是針對阿勇自己,可能是趕上這個機會了……咦。他曾搭乘與周楚同一架飛機,在海上孤島飄流兩年之久1
助理道:“是啊,有人猜測這些古瓷器極有可能是當時他在島上發現的古沉船之物,由於那個孤島至今未被人發現,那裏的環境保護一定是極好,所以發現上等古瓷器也是大有可能,據專家分析,他拋出的古瓷可能只是極少一部分,所以古瓷收藏因爲他這一搞可能就毀了,價值一落千丈,估計幾年間是不可能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