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嘉木最近的事情特別多。
現在整個封印內都在做人口普查和身份認證工作, 確保每個人都能夠有一個獨立的id,在所有城市和重要機構都可以聯網驗證身份,以確保封印破裂時其他人不會被天魔化身的熟人坑了。
這項工作十分繁雜, 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加上聞嘉木還要主持很多配套設施、法器的研發工作,讓他跟柳思行在一起相處的時間大大減少,連在一起修煉的時間都幾乎沒有了。
聞嘉木這麼折騰了一個月, 有點兒受不了。
他不得不開始挑選和培養一些助理,計劃將自己手頭的工作下放,以減輕自己的負擔。
但這麼做就出現了新的問題:在他培養的這些助理們能夠成功勝任自己的工作崗位之前, 他不僅僅要做好自己的事情,還得負責調.教別人——給這些未來的小助理做培訓,並且檢查他們工作的完成情況是否合格。
爲了之後的輕鬆, 現在他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在工作和其他人身上, 這下幾本就沒有跟柳思行一起相處的時間了, 比之前還過分。
熬啊熬啊, 聞嘉木忍不住了,擠出了一點兒時間跑去找柳思行撒嬌,賴在她身上不肯走。
柳思行有點兒無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還有少宗主的樣子嗎?”
“少宗主也是需要談戀愛的!見不到你我難受!”聞嘉木把臉埋在她的肩膀上,狠狠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我一定要跟宗主抗議!我再怎麼說也僅僅是個少宗主, 不能給我弄那麼多事情!明明都是飛雲峯的,結果弄得跟異地戀似的。”
“異地戀?”柳思行頭一次聽說這個詞。
“就是兩個相愛的人離得特別遠,很難見面。”聞嘉木解釋完了詞語的意思, 強調道,“異地戀很容易分手的你知道嗎?我可不想因爲這些事情跟師姐生分了。”
柳思行也不希望這種情況發生:“那你說怎麼辦?你手上的這些事情還是得做啊?”
“我想想……”聞嘉木在她身上蹭了蹭,突然問道,“師姐,你最近每天都是怎麼安排的?能跟我說說嘛?”
其實柳思行也挺忙。
她現在要負責幾十家武術學院的教學情況監督,幾乎每天都要花一點時間跟那些武術學院連線,檢查學員們的鍛鍊情況,爲他們進行講解。要有針對性地錄製一些視頻發佈到靈網裏,供所有的修士觀看學習。除此之外還要抓緊修煉。
如今低端的戰鬥力基本都交給修真學院和武術學院來帶,但僅僅能提升封印內這些人在遇到魔族時的保命概率,真的要提升戰鬥力,還是得靠高階修士。最近各個宗門的金丹真人,都開始輪流閉關,以提升宗門的高端戰力。其他在宗門任務幫不了太多忙的弟子們也增加了歷練,隨時準備迎接封印破裂。
大敵當前,大家都修煉的時間都提升了不少,柳思行也一樣。
這裏就能夠看出來他跟聞嘉木的定位不同了。聞嘉木被當作經營和管理人纔來用,柳思行未來必定是要作爲戰鬥人才的,所以她修煉的情況被師父盯得很緊。
她將自己每日的安排跟聞嘉木講了講之後,聞嘉木繼續問:“那你現在晚上是不睡覺了嗎?”
“是的,基本都打坐修煉了。”
柳思行一開始還不太習慣,總覺得不睡覺感覺怪怪的,但如今所有人都這麼緊張,她也不好意思把時間浪費在睡覺上面了。
聞嘉木鬆開了之前抱得緊緊的手,盯着柳思行的眼睛問:“師姐,我現在晚上也是打坐……能不能跟你一起啊?”
!!!
柳思行斜着眼睛看他。
耳朵紅了。
哪怕只是修煉,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好像也不太合適啊……
“師姐,我見不到你,能量不足了啊……”聞嘉木拉着她的手搖呀搖,“我現在老是想你,工作效率下降。我就是想要每天早上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看到你。行不行?”
柳思行受不了這傢伙衝她撒嬌,略微糾結了一會兒,答應了。
“就在我院子裏。”不在屋子裏,可以避嫌。
“好的沒問題!”聞嘉木興奮地把她抱了好一會兒,然後兩個人又聊起了最近聞嘉木的工作進展。
“個人身份認證目前推廣還算比較順利,就是有些人提出一個問題……有些人不希望自己的信息那麼容易就被別人看到,所以希望弄一個可以屏蔽個人信息的東西。”
聞嘉木覺得這東西也蠻有存在的必要。
如今他跟柳思行都是靈網裏人人都認識的人,以後如果兩個人出門約個會什麼的,總被人打擾也不太好。
所以最好是將修真界傳統的僞裝用法寶跟靈網的信息屏蔽結合起來,做一個能夠僞裝身份的法寶,方便保護隱私。
柳思行略有些感興趣:“聽起來挺好玩的,到時候能給我弄一個嗎?”
聞嘉木一口答應:“當然沒問題~這事情主要不是我負責的,已經安排其他人去做了。等他們說搞定了,我就拿來給你玩。”
“嗯?現在你有多少個幫手了?”柳思行覺得這個少宗主還蠻有排場的,手下人一大堆。
“不到十個,最近我不是正在培養助力嗎?等他們帶起來了,能幫忙了,我就可以把很多事情撒手不管啦~不過現在還早着呢,都得我盯着,哎……不過我最近也是才發現,那個文吟月沒有我想象中那麼腦子不好使。”
聞嘉木之前跟柳思行彙報過文吟月的情況。他當時給文吟月蓋章定論:腦子不好使,儘量少接觸。
但這一次篩選助理,首選的是那些參加過心魔試驗的人。因爲他們在實驗室裏呆了很長一段時間,已經完全習慣了聞嘉木的做事方式和解決問題的思路,知道如何理性科學的分析事物,培養起來更加方便。
聞嘉木跟柳思行解釋:“其他人都選中了,總不能偏偏她一個人落下吧?她還是文敏師伯家裏的後輩,我不希望鬧得不好看。你放心,最近她做事情都老老實實,沒做過腦殘的事情了……”
……
接下來幾天,柳思行就過上了白天忙自己的事情,晚上跟聞嘉木相約修煉和打坐的日子。
雖然休息的時間沒有增加,但是能夠跟自己的心上人保證每天都在一起呆一段時間,的確是蠻開心的事情,修煉起來都更有勁了。
這天柳思行錄完視頻,突然接到了飛雲真人的傳訊,非常嚴肅且氣急敗壞地讓她去宗主大殿。
她看師父的語氣,感覺並不是什麼小事,迅速趕往宗主大殿。
聞嘉木跪在宗門大殿裏,被金丹真人的威壓壓得站不起來。
他喘了幾口氣,艱難地說:“師父,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情,你好歹讓我知道。”
“你還好意思提!?你自己做了什麼事情自己不知道嗎?”飛雲真人坐在宗主益俊賢的邊上,氣不打一處來,“我真的是看錯你了,沒想到、沒想到啊……”
他的聲音裏帶着非常深的懊惱。
“你先別急,等阿行來把話說清楚。”益俊賢拍了怕飛雲的肩膀,還沒跟飛雲真人交流幾句,就見柳思行已經過來了。
不愧是阿行,速度就是快。
益俊賢打量了幾眼柳思行,沒看出來什麼,衝着她伸出手:“阿行你過來,我看看你的修爲有沒有落下。”
這會兒飛雲真人正在暴躁,話也聽不進去,檢查修爲的工作還是他來好。
柳思行看了看聞嘉木,懷疑他可能是因爲修煉速度太慢,導致被師父罵了。她伸手給宗主師伯探脈,心裏琢磨着是不是一會兒幫忙求求情。
沒想到這一探,益俊賢的臉色變了。
“居然……”他看了看一臉茫然的柳思行,又看了看那邊正在跟飛雲真人威壓艱難對抗的聞嘉木,神色十分複雜。
“阿行,你很好,修煉速度很快……哎,這邊沒有你的事情了,你先下去吧。等問題等解決了我再找你。”
“是嘉木的修煉速度嗎?他最近很努力了,每天晚上打坐都是我盯着的。”柳思行爲了給聞嘉木辯護,一個不留神就把自己之前還在害羞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益俊賢愣了一下:“你每天晚上都跟他一起打坐修煉的?”
“……是。”柳思行的臉通紅。
益俊賢的表情更加複雜了。
“宗主師伯,嘉木他修煉很認真,只不過最近事情特別多。等他把其他師兄弟們帶出來就好了,您勸勸我師父,不要那麼生氣,他也不是故意的。”柳思行繼續跟宗主求情。
“哎……不是這個事情。”益俊賢話到嘴邊有點說不出口,“算了,等之後讓你師弟親口對你說吧。你先下去吧,暫時不要管了。”
怎麼可能不管?
柳思行頭一次見到自家師父發那麼大的火,連她進去了都沒搭理。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她離開大殿之前回頭看了一眼,看到宗主正在通過靈腦聯繫什麼人。
那她只需要守在外面,看看一會兒還有誰來,問一問,就知道了。
柳思行站在距離宗門大殿不太遠的地方,並沒有等多久,就見到宗門大殿外陸陸續續來了一羣弟子。
全部是女弟子,唐永欣、宣伶、文吟月都包括在內。
她馬上跑過去攔住關係最好唐永欣詢問情況。
唐永欣捂着胸口興奮道:“宗主讓最近幫聞嘉木做事情的人都過來一躺,只叫了女弟子,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只有女孩子才能做的事情要給我們安排。我要發達了!”
真的假的啊?感覺不是這事情。
柳思行小聲跟她叮囑:“有了結果跟我說我,我在外面等你。”
她抬起頭看了看旁邊等着唐永欣的其他幾人。
宣伶跟上次視頻裏見到的樣子差不多,很平靜地跟她點了點頭。
文吟月……不知道爲什麼,看上去有點容光煥發,樣子特別嬌俏可愛。
柳思行也跟她們打了招呼,目送着她們進了殿,靜靜等待着結果。
沒多久就聽到大殿裏飛雲真人大吼一聲:“聞嘉木!你怎麼能做出這種對不起你師姐的事情!?”
後面又說了什麼,柳思行聽不太清,之後就是雜亂的腳步聲。
唐永欣煞白着臉從大殿裏跑出來,跟柳思行說:
“阿行!不好了!聞嘉木,他跟文吟月……”她咬了咬牙,把自己難以啓齒的話還是說了出來,“飛雲真人說,聞嘉木失了元陽,而最近跟他走的很近的文吟月,也失了元陰……他們倆……”
什麼!?
柳思行如遭重擊,整個人釘在原地,渾身僵硬。
作者有話要說: 聞嘉木:聽說我元陽沒了?我怎麼不知道?老子很明顯是奔着大魔法師去的!
作者求生欲極強,沒有狗血
以下是第一版作話,留着給你們哈哈哈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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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感覺寫得很平,跟基友聊了聊,就打算搞事情……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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