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露知道某人的醋勁又上來了,遂很是無奈地瞥了某人一眼,笑道:“好了,好了,走吧,沒得又囉嗦上了。”
耿靖陽如今對自己個的媳婦算是沒折了,看了某膽肥的女人一眼,恨恨地想着,晚上回來該如何整治整治如今越發上臉的女人了,一時想到如今媳婦那傲人的身材,心頭火熱,一股熱流直往某點衝,遂很是不自在地虛咳了聲,咬着某女人的耳朵,魅惑地道:“看你這能的,回頭再收拾你。”
柳露本還沒覺得如何,不妨被他這一咬,嚇的往他懷裏一倒,立時就感覺到某人的堅硬了,知道這會子可不能惹惱了人,要知道她們可是有空間在手的,惹急了人,直接進空間被辦了是極有可能的,遂忙訕笑地討饒道:“相公是我不好,日後說話必定注意,您大人大量可得饒了我這遭兒,好了,我肚子餓了,走吧。”說完急急忙忙將人拉出去了。
耿靖陽見自家女人這樣,自然也是知道她怕什麼,不覺平衡了,也就隨了她的意,在一個外頭的事還真是多,也就跟着媳婦出去了。
夫妻倆因爲有事要忙,倒也沒多囉嗦,直接用了早膳,待碧荷她們收拾了桌子,柳露對耿靖陽道:“相公,鋪子那頭的事如何了?我這裏快滿月了,有些事也可以準備起來了。”
瞧着媳婦這麼說,耿靖陽想了想問道:“露兒,你可是還打算開鋪子?若是還開的話,我看就先放放,待這事有個眉目再說,你看可好?”
柳露倒是沒有想着鋪子還開不開的,不過見他又提起這件事,倒真來了興致,問道:“靖陽。可是這事有了什麼具體的說法了?要不要緊,你給我說說唄?”某人的八卦因子又發作了。
這事耿靖陽本來不打算給柳露說的,不過這會子媳婦問了,他也沒打算瞞着,再說了,媳婦店鋪不過是個被帶累的罷了,主要別個是想弄壞大嫂子二哥,算起來,柳氏藥鋪即使要出事,也得有段時間呢。
耿靖陽本不想多說這事。不過見媳婦這麼熱衷,想了想還是點了頭道:“這事還很是頭疼,不過你別擔心,咱們家店鋪的事不大,再說了我們也沒錯,不過是有人看不得我們的生意罷了,這看不得的人對其他開店鋪的人來說,來頭大不好得罪,可我們家不用。他還不能大過我的拳頭。”
聽着自家男人這信心滿滿的話,柳露到底還是又放心了些,在一個這個結果她也早就想過了,雖然她鋪子看着生意一般。可內行的人一算就能瞧出她鋪子的每日進出的大體收益,怎能不令有心人心動,畢竟她的東西都是明碼標價的,她又是走的高端路線。
不過這些倒也不是他們最終的目的。柳露覺得大概最令人眼饞的就是看不得送入宮中的那塊,一般的商家可能不知道,可有底子後臺的人家。還是能從宮中那塊知道些內情的,這可就眼饞人了,至於老和尚那裏她直接不用擔心,憑着老和尚那古怪性子,別人也不敢打他的主意。
這些收益雖然多,若是沒了柳露也沒覺得心疼,錢如今她多的事,爲了弟弟,她也早就買了許多的田莊,雖然這樣的收益不比鋪子來的多,可勝在穩妥,想妥了總總,柳露遂點頭道:“不礙,不能開就不開,反正你也同肖掌櫃的他們說過了,鋪子如今也收拾的差不多了。”
柳露說完見耿靖陽沒露出異議,也就接着道:“再說了,也就是鋪子不開罷了,老和尚和宮裏這倆處的供給還是沒停,光這些也是要人去做的,如此一來,店不開了,倒是省了瑣碎,直接將人力投到製藥上倒也倆廂便宜,你看可行?”她還是有點怕相公說不往老和尚和宮裏送的,這不管錢財而是怕得罪了皇帝。
耿靖陽也覺得店鋪開着不好,不光爲了應付同行這塊,而是不想自己媳婦累着,其實他心裏很是想着直接不做藥了,餘下的人手,可以讓三哥安排了,畢竟家裏店鋪多的很,就他自己手裏也是有好多鋪子的,雖然他沒打理都是三哥在幫着料理,可安排人,他還是能做的了主的。
這麼一想,耿靖陽本還有些意動,不想媳婦又說了這話,看着她關心的目光,耿靖陽那本已要出口的話,還是嚥了回頭,其實他很想對媳婦說,皇帝那裏沒什麼可不好交代的,可看着媳婦這樣,他也不好駁了,只得點頭道:“好吧,這樣也行,你自己心裏有數就好了,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持你,放心吧。”
聽的耿靖陽鬆口,柳露開心了,說起來她還是有點俗的,這寺裏和宮裏倆處的收益可也不小的,如今關了鋪子倒是趁了她的心裏,只專心做送藥的事反而更好,日後她也能有閒時多陪陪兒子和相公了。
看着相公有點擔心的目光,柳露哪裏還不知道他意思的,遂笑着道:“你放心,日後沒有了鋪子裏的瑣事,我是更清閒了,反正藥方都是現成的,多餘的我也不打算再研製了,如今肖掌櫃閒了下來,這塊直接他接手也就行了,慢慢地我也將一些事交給柳原,我也就能當個甩手掌櫃了,有了時間,我會多陪着你和兒子的。”
聽了柳露這話,耿靖陽心頭一喜,他是真有點怕了媳婦那股子專研藥方的勁頭,比她修煉還上心,一旦她進入狀態,就很少陪着自己了,如今這樣他能不歡喜,不過他到底也沒好意思露出笑來,只忍着喜意道:“如此,真就好了,我可是怕你累着,生哥兒沒個奶嬤嬤,日夜都是你自己個操心帶着,我這段時間也忙,很是顧不上,你能不研究藥方,真是讓我放心不少。”
看着相公極力忍着高興的樣子,柳露不覺心裏很是酸酸的,覺得自己以往多少還是有點冷落了他,不然相公也不會這麼高興了,心裏暗下決心,柳家的家業算是掙下了,柳原也長大了,索性日後就多放手,讓弟弟自己看着,不然他也總不能成長起來,自己總歸不會一直幫他守着家業的,這次倒也是個好機會,自己只一旁多看顧些也就是了。
柳露定了心思,遂笑着拉了耿靖陽的手,真誠地道:“相公以前冷落你了,日後我必定不會再這樣了,努力好好做個內宅婦人,好好照顧相公和兒子,還有寶丫和家裏。”
聽了這話,耿靖陽說不感動是假的,要知道別人或許不知道自家媳婦的本事,他可是知道的真真切切,就她媳婦這樣的,能安心爲了他甘於平淡,他是真心覺得媳婦在乎他的,遂也笑着握緊了掌中的小手,搖頭道:“不用你這般辛苦,你只安心帶着孩子,多多休息就好,家裏也沒多少事,有管家他們就夠了,你有這份心也就行了。”
這話如今也不是上綱上線的時候,柳露笑笑也就不說了,想着爲孩子辦滿月,大嫂子估計也得回來,不由地問道:“相公,這明兒大嫂子回不回來呀?自打將得用的藥給了你後,我忙的都沒顧上問你了。”
眼看着明兒就是兒子的滿月了,有些事耿靖陽也想早點同媳婦說說,沒得明天大嫂子說些什麼的時候,媳婦不知情況再露陷了,遂點頭道:“嗯,我這也確實有話要對你說,自打我將你煉製的那個藥引子讓大哥送去英親王府後,那個王神醫倒也有點子本事,愣是藉由那個引藥輔以些珍貴的靈藥,將二公子的解藥給制了出來,如今二公子正在恢復中,大概性命是無礙了。”
柳露一聽這話,雖然心裏明白有了自己給的那些個好的藥材和精心煉製的藥引子,但凡這姓王的真是個神醫就該能做出解藥來,可一直沒有個迴音,她還是有點提心的,這會子得了準信倒也放心了,遂舒了口氣,笑了道:“這就好,我見一直沒回音,還以爲出了什麼岔子,對了,這後頭王爺他們是怎麼安排的,若是讓那些害人的人探得一二,可就失先機了。”
耿靖陽知道自己媳婦擔心什麼,忙拍了拍她的手,笑着道:“別擔心,不礙的,王爺是什麼人,他當年可是對抗塞外的戰神,能沒有謀略?不過是如今老了,不愛動這些個腦筋罷了,這會子有人動了他的逆鱗,他豈有不回擊之理,剩下的事,連我也不願意參合,你就更不用操心了。”
被他這麼一說,柳露很沒好氣地推了某人一下,紅着小臉道:“我操別人的閒心幹嘛,還不是爲了你嗎,你倒好還不領情,罷了罷了,反正外頭的大事我也搞不清楚,自不費那腦子了,對了,藥鋪的事妥當了?”
見媳婦問起,耿靖陽今兒也要說說這事,便道:“嗯,藥鋪那頭的事,我當初查出同徐老夫人有牽連,就將明面上的事託給了英親王爺,暗地裏我自己個也查了查,其實這事倒不是爲了二公子的藥牽扯上的我們,不過這話我也沒同王爺說,畢竟看着像就是了,沒的多生事端。”
被耿靖陽這麼一說,柳露倒是覺得對不住人王爺了,很是瞪了眼某人,嗔怪道:“你說你也是的,弄明白了不同人王爺說說,這萬一出了啥子情況可不就令王爺爲難了嗎?”心裏暗誹,自家男人不愧是搞情報的,忒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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