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由得全都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什麼怪物?接近一米長的身軀一身灰綠色的鎧殼淡黃色的腹部兩條強勁且生滿尖刺的大腿背還有一對似乎退化了的飛翼。【】
怪物的頭部被子彈打穿了個大洞正朝外冒着濃黑色的液體一對碩大的複眼足有兩顆檯球大小頭頂如同舞臺上的戲子般長了兩條鋼筆般粗細的觸鬚最令人不寒而慄的是這生物有兩顆恐怖的門牙看上去就像一把大鋼鉗。
白先生冷冷的說道:“變異蝗蟲1991年在新西蘭有過一例居然在這裏也能遇上真是奇事一件。”
楚爭雄厭惡的盯了一眼地上的蟲屍開口說道:“剛纔的怪聲應該就是這東西背上的翅膀摩擦加上腹腔共鳴所出的難怪我們都沒聽過了也只有這麼大隻的蟲子才能出這麼大的聲音。”
楚爭雄雖然有些傲氣不過確實還是有真材實學馬上反應過來剛剛的怪聲是從何而來。
肖軍是軍旅出身性格粗獷不羈對他而言不就是打死了一頭動物而已管他是野獸還是蟲獸。聽他們說是蝗蟲那便是蝗蟲好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肖軍一邊彎腰伸手去提那隻巨型蝗蟲一邊嘴裏笑道:“搞了半天就是隻大螞蚱這螞蚱腿還挺粗要不砍下來一會加個餐?”
木青山也是頭一次見着這麼大的螞蚱見肖軍一點不害怕的提了起來突然心中一動想到螞蚱的一個習性木青山下意識的叫出聲來道:“別用手捉它扔了!”
肖軍一愣他也是反應奇快之人聽到木青山叫嚷的同時手掌才一沾到這隻巨型蝗蟲的大腿立刻撒手後撤。
一股巨力傳來肖軍只感覺自己的小腿像被根鐵棍掃中一樣向後跌開。同一時間楚爭雄手中的沙漠之鷹度出怒吼轟的一槍子彈穿過這隻巨型蝗蟲的胸膛鑽入了地下。只見這隻巨型蝗蟲的腿部抽搐了幾下這才徹底的停止了動作。
白先生身形微晃已到了肖軍身邊低聲道:“怎麼樣?不礙事吧!”
肖軍苦笑了兩聲將褲腿處的拉鍊撕開掏出一隻扁平的鋼製小酒壺這款小酒壺曾經在美軍軍營中風靡一時很多戰爭電影中均有這寶貝的身影出現。
只不過這次的這隻小酒壺馬上就要功成身退了因爲壺面之上齊排排的出現了四個整齊的孔洞壺中的五糧液正汩汩流出酒香四溢。
肖軍苦笑道:“幸虧有這東西擋了一下不然這排洞就落到老子的腿上了。”說罷肖軍還想就着這排孔洞喝上兩口酒卻被白先生劈手打落。
白先生冷冷說道:“如果不是這酒壺你未必只是腿上多幾個洞那麼簡單。”
肖軍不是笨人馬上就明白過來了這怪蟲腿上的尖刺未必無毒沒扎到自己已是萬幸所以這壺裏的酒當然是不能再喝了不怕一萬隻怕萬一。
俗話說得好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對於這點木青山是最有體會的昆蟲的生命力素來都相當頑強頭部被擊穿對於人類和絕大多數動物來說可能會馬上致命對於昆蟲來說可就未必了。
蝗蟲的跳躍能力強故而大腿上力道無比的強勁正常的小蝗蟲都可以在被捕捉到的時候利用大腿猛彈將人手上的皮膚刺穿更何況這麼大一隻了。
幸虧木青山喊得及時要是等到肖軍把這怪物提到胸前再被來上這麼一腿那可就不只是損失一隻酒壺而已了。
應巧兒皺着眉頭不忍再看地上的大蟲子皆因女孩子對蟲類有着天生的畏懼感。楚爭雄在一旁哄着她兩人也不知嘀嘀咕咕說些什麼不一會兒彷彿拔雲見日般應巧兒又有說有笑起來了。
肖軍走到木青山面前拍拍木青山的肩膀沉聲道:“小兄弟謝謝了啊!”
木青山搖搖頭沒有說話他眼角的餘光一直有意無意的瞟嚮應巧兒與楚爭雄所在的位置看到他們兩人如膠似漆木青山的心中說不出的滋味。
肖軍知道這少年情竇初開偷偷喜歡上了人家的馬子不過這種事情卻也沒什麼好說的自己年少的時候不也一樣每個少年似乎都有這樣一個過程暗戀的滋味不好受啊!自己掩掩遮遮其實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肖軍正想說點什麼開導木青山忽然耳中再度傳來沙沙的聲響且比剛纔的聲音還要大得多。
嗡!嗡!嗡!三隻巨型蝗蟲猶如三架戰鬥機般衝到了衆人面前巨大的身軀壓倒了一大片的草叢。
這三隻巨型蝗蟲比剛纔的那隻足足大了一圈多蹲在地上半人多高像三隻小船似的。巨大的複眼死死盯住前方的木青山等人腿上的尖刺油光閃亮口中的大鉗牙更是輕輕的蠕動張合虎視眈眈。
這一次應巧兒徹底的嚇到說不出話來了任由楚爭雄半抱半拖着移動至了白先生身邊肖軍與木青山也已經靠攏了過來五人齊聚一起。
肖軍抽了口涼氣想了半天嘴裏嘣出句極精典的話來“白老大螞蚱應該是喫草的吧這三位該不會是衝着咱們來的吧。”
看着這三隻巨型蝗蟲那巨大的複眼中閃着冷冰冰的寒光完全一副不懷好意的架勢更何況大家剛剛還射殺了一隻它們的徒子徒孫要說這三位只是順便路過啃草杆的只怕連說這話的人自己都不相信。
巨大的沙沙聲持續不斷而且聲響愈來愈大這三隻巨蝗輕輕振擦着背上的雙翅這些低等生物之間竟然有種異常的默契振翅出的聲響居然有高有低合拍之極好像多重奏一般空氣中的氣氛頓時顯得詭異莫明。
楚爭雄突然咬牙切齒般低吼道:“我知道這鬼地方爲什麼沒有別的動物了!”
“因爲都被它們消滅了!”白先生依舊低沉着嗓子道。
他用的是“消滅”這個詞而不是“喫掉”因爲他和楚爭雄同時想到如果這些變異蟲獸有一定程度智商的話它們便不只是爲了“食物”而攻擊極有可能會爲了保護它們的“食物”而進行攻擊。
衆人打醒十二分精神仔細側耳傾聽。四面八方傳來的沙沙聲越來越密似乎有大批的巨蝗正朝着這邊趕來。形勢越的險惡不明瞭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須爭取主動。
肖軍與白先生楚爭雄三人交換了一下眼色肖軍將手中的自動步槍扔給楚爭雄反手從揹包中抽出一柄軍用霰彈槍然後熟練的裝彈調試槍口。
肖軍低聲道:“各隊員注意五秒鐘後向正北方向突圍青山兄弟開道白老哥護着應小姐居中策應我跟楚爭雄斷後。”
木青山此刻的心情很有些緊張轉了個身從後腰抽出小胖家的大柴刀單手握得緊緊的目光直指正北方向四週一片沙沙聲越來越響。
隨着肖軍大吼一聲“衝!”木青山早已憋足了勁狂喝一聲掄起柴刀猛砍成排的稗草被放倒木青山如利箭般衝出了七八米開外。有些稗草來不及被削斷的硬是被木青山用身子撞倒壓倒爲後面的隊員鋪開了一條路。
應巧兒知道自己是最容易拖後腿的一個咬着牙緊緊跟在木青山身後白先生彷彿根本不在意四周環伺的巨蝗一般只是邁步跟在應巧兒身邊不緊不慢。
肖軍與楚爭雄一左一右壓住陣角警惕的注意着周圍環境的變化兩人不住的倒退步保持住隊形的完整。出乎意料的是那三隻爲的巨蝗並沒有追上來四周的巨蝗也只是振翅聲此起彼伏雖然空氣中的氣氛越來越壓抑卻並沒有實質性的攻擊生。
木青山連劈帶踩已開闢出了數十米的通道他對自己的臂力和腳下度很有信心也確實木青山開道的度差不多比應巧兒跑步的度還要快上一線。
五人保持隊型一口氣衝出了近百米殿後的肖軍與楚爭雄剛鬆了一口氣肖軍笑着打趣道:“不過如此嘛看來它們真是食草的對俺這百來斤沒什麼興趣。”
話音剛落百米外的那三隻巨蝗動了巨腿猛彈呼的一下子三隻巨蝗破空而來這一躍竟然跳了八十多米的距離跳得最遠的那隻甚至離肖軍只有不到區區十米距離。
這一跳實在是嚇得肖軍與楚爭雄兩人頭皮麻這種跳躍式的移動度簡直有些驚世駭俗了。
那隻最接近的巨蝗猛然昂張開兩片黑亮亮的鉗齒一道黑色的液體向兩人噴來力道十足。兩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轉身用背部來承受這怪物體液的洗禮。
黑乎乎的液體噴到背上氣味令人作嘔好在這個款型的衝鋒服是防水材質的只要這隻怪物體內的液體不是強酸就應該無法穿過沖鋒服傷害到人的身體。
楚爭雄選擇了側轉身肖軍則選擇了就地翻滾轉身兩人轉身之後手中的槍械同時出怒吼。
十米內的近距離正是霰彈槍威的好機會。肖軍幾乎都不用瞄準猛扣扳機那隻噴液的巨蝗頓時被轟得千創百孔無力的扇了扇翅再也不動了。
後面的兩隻稍慢一步其中一隻被楚爭雄用自動步槍一記三連射精準的擊中頭部爆了個遍地開花。
最後的一隻巨蝗趁着兩人擊殺自己同伴的空隙終於成功的再度力躍起肖軍與楚爭雄只覺得頭頂嗖的一聲這隻巨蝗竟然躍過了兩人頭頂衝到了前方。
同一時間身後的草叢中躍出了無數只與之前所見第一隻巨蝗同樣大小的巨蝗鋪天蓋地的朝着肖軍與楚爭雄兩人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