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聖女,不過是靈門冠冕堂皇的說辭罷了”
魏禹峯拳頭捏得死緊,指甲都完全嵌入皮肉之中,身旁的木桌連連顫動,近乎崩裂。
旁邊的孫茗看見此景,並不驚奇。
自家大師兄,爲人向來正道客氣,主張和善。
但,靈門與他,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可是在金陵,靈門便是天不要說與之反抗,就算是討論其一聲,都無人膽敢。
所以魏禹峯在得知有人竟然能在靈門的供奉堂中,出手將九封山的上三宗天驕弟子全部斬殺,才如此急迫地趕下山來。
“對不起,我失禮了。”
“如果秦兄想要瞭解靈門的話,最好還是見面聊。”魏禹峯平息了一下情緒,鄭重道。
“好。”秦牧自然不介意,直接將地址給了魏禹峯。
掛掉電話後。
不過多久,葉允兒也帶着買回來的東西,回到樓閣中。
“這是怎麼了”
葉允兒纔將買回來的一大袋子喫和補品放下,看見王楚卿這臉色蒼白,一地鮮血的模樣,登時驚叫道。
“關於靈門的事情,之後不能與王楚卿交談。”秦牧說道。
靈門將關於祕密的記憶全部封存了起來。
若是再觸動一次,以王楚卿虛弱的狀態,恐怕會當場被這靈字奴印反噬,暴斃而亡。
“哦。”葉允兒大致也能明白其中意思。
秦牧提過葉允兒買回來的補品,選了幾樣用得上的,微微煉製,走向王楚卿。
不過等秦牧走過來的時候,原本昏死過去的王楚卿,竟然眼簾微動,甦醒了過來。
“醒了”葉允兒驚道。
王楚卿艱難地挪動了一下身子,將瓊鼻抵秦牧身前,輕輕嗅動。
“嗅嗅。”
王楚卿瓊鼻中發出窸窣的吸氣聲,好似迷茫的小狗一般。
這種模樣,顯然是先前在東盛閣,那呆傻的王楚卿。
“這是怎麼回事”葉允兒不明所以。
“應該是恢復先前的狀態了。”秦牧說道。
奴印殘忍無比,在折磨之下,精神被摧殘成什麼樣,乃至精神分裂,都不足爲奇。
不過這個呆萌發傻的樣子,倒是比聖女狀態,清冷高傲的王楚卿,要討人喜歡得多。
王楚卿嗅了秦牧足足十幾秒,纔好似是放下戒備心一般,乖乖地坐在木盆中,沒有露出害怕的神色。
“唔。”
王楚卿肚子咕嚕了一聲,呆呆的眼神看着秦牧另一隻手中煉製的補品,有些蒼白的嘴角不自覺地滑出幾道晶瑩的口水來,卻不敢有什麼動作。
恐怕是在青鳳樓和東盛閣的時候,被鞭打得多了,早就被訓得不敢有半分逾越。
秦牧將爐火收回,便將手中煉製過的補品,遞到了王楚卿的面前。
但即便是這樣,王楚卿的口水都要流過下巴了,渾身都激動得顫動起來,肚子連連咕嚕叫。
可她還是不敢有半分動作,生怕做錯什麼而捱打。
秦牧皺了皺眉,說明道“王楚卿,你可以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