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進去了?”
“戈登警長,門沒鎖………………”
馬昭迪看着臥室裏五具倒在血泊中的人體,從口袋裏拿出水果糖,心中無比慶幸自己昨天給小醜補了一次“我沒有殺人”。
“你們得快點趕來,小醜在這裏開了五槍。”
大約五分鐘後,警車和救護車趕到了現場,將暫時還殘存着生命體徵的一家五口全部拉去了醫院。
“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對今天的事情產生心理陰影.....不管是被一個瘋子闖進家門用槍打到瀕死,還是一家五口一起支付昂貴的醫療費用………………戈登警長嘆了口氣:“謎語人和小醜最近似乎都殺人卻不致死,我偶爾會想,他們
是不是和哥譚的各大醫院有什麼合作關係。”
“碰上小醜,謎語人之類殺人不眨眼的超級罪犯,能活下來就不錯了。”馬昭迪搖了搖頭:“起碼坦普頓一家還能重聚??????對了,昨晚那個拉着小醜撞進噴泉裏的司機怎麼樣了。”
“差點死了,不過似乎不是因爲那一槍的傷勢,而是因爲車禍導致的內臟出血??還好你叫救護車叫得及時。”
不是因爲叫救護車及時,馬昭迪嘆了口氣,是因爲自己昨天上樓的時候往他的嘴裏塞了一根棒棒糖,否則人就真沒了。
當初在劇院裏也一樣,小醜的爆炸無法致命,但劇場舞臺坍塌導致很多人受到了可能致命的傷勢,所以自己當初也給他們每人都做了一下臨時搶救。
“我還需要錄口供嗎?”
“快速點錄一下吧,錄完了就走??唉,真不知道你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兩次小醜兩次謎語人,四起案子全都讓你碰見了,你現在還能活着真是老天保佑………………”
馬昭迪尷尬地笑了笑,小醜炸劇院的時候,自己是刷新進去了;謎語人越獄的時候,是戈登警長把自己調進去的;那倆人晚上在大樓見面,是自己用系統解謎以後趕過去了;只有早上碰到出租車司機是個意外,其實運氣成分
還是比較少的………………吧?
錄完口供,馬昭迪走出了哥譚警局,此時時間還早,他先去了一趟鑽石區,找了一家金店,拿出幾根金條換成了十萬美元,然後帶着錢去了一趟哥譚銀行,將錢存了起來。
反正在自己宇宙的哥譚市掙到的現金基本都沒怎麼用,此時的馬昭迪稱不上什麼有錢人,但安身立命暫時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在辦完了這些事情之後,他又去了一趟哥譚醫院。
當他走進大廳裏時,這裏已經不復上次來時的忙亂,醫生和護士都顯得有條不紊,而且也沒有人再大聲喊叫着醫生和病人搏鬥之類的新聞。很顯然,昨天被送進哥譚警局的那幾批病人已經基本穩定了情況,估計很多人已經脫
離了生命危險,被送入ICU病房,或者其他病房進行觀察。
馬昭迪不是來掛號的,於是直接無視了周圍的人,找到了大廳裏的一名護士。
“你好,我想看看昨天被送來的那批在獨角喜劇場受傷的病人。”
“啊?您是……………”
馬昭迪拿出自己的警員證,對着她晃了晃,然後又收了起來。
“我是哥譚警局的警員,馬昭迪。昨天爆炸的時候,我就在獨角喜劇場。也是我把他們從廢墟裏拖出來,然後和他們一起被送進了醫院,不過我沒受傷??您也許對我有些印象?”
那名護士眨了眨眼,終於想起交接班時,同事們都在議論着的一個警員,他憑藉一己之力,將劇場舞臺爆炸後,被埋在廢墟裏的三十三個人全部拖了出來,爲救援節省了相當的時間,雖然其中有六人被確認爲當場死亡,但其
餘的二十七人全部生還。
電視臺裏將其稱爲“連續發生二十七次的奇蹟”,但實際上,醫院裏的所有人都認爲,那名將所有人全部拖出來的警員纔是奇蹟。幾乎所有醫生和護士都認爲他應該是個虔誠的教徒,或許信仰基督教,或者天主教,或者別的什
麼教派。
幾乎所有人都將他腦補成了那個血戰鋼鋸嶺中的戴斯蒙德?多斯一樣的人物,在極度危險,可能發生二次塌陷的劇場廢墟中將一個個被掩埋着的傷者拖出廢墟。
“神啊,讓我再救一個吧,讓我再救一個吧………………”
馬昭迪看着護士人員的眼神從迷茫到驚訝,再到感動,甚至還有點崇拜,下意識感覺有些不對勁。
她在崇拜啥?
“您就是那個捨命從廢墟裏救出所有人的英雄??”
“好了,好了,可以了,不用再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了。”馬昭迪立刻打斷了她的話,他生平第一次被人吹成這種捨己爲人的英雄,臉皮實在是有點遭不住:“咳咳,總而言之,咱們小聲一點,我主要是想來看看昨天和今
天入院的人。’
“沒問題,我帶您去??”
“不不不,這也太打擾你的工作了,只要告訴我地方就行了。”
“不,我還是堅持想要帶着您去。”
馬昭迪嘴角抽搐,他這輩子第一次碰見這種麻煩,以往當變態輪椅的時候,他就從來沒有過這種煩惱。
於是,他壓低聲音,對着護士神神祕祕地說道:“好吧,事已至此,我不得不告訴你,我這次到醫院是因爲警局有個祕密行動,我不能告訴你細節,但可以告訴你,這件事非常重要,而且需要保密,我不能讓更多人知道。”
聽了這話,護士的臉上頓時露出瞭然的神色:“哦哦,先生,那我就不跟來了,我來告訴您他們都在哪裏……………”
“咳咳,謝謝,謝謝。”
馬昭迪按照你提供的位置,轉身退了電梯,但直到電梯門合下的這一刻起,我都在思考着一個問題。
既然醫院內部都還沒被一個“警察英雄”的傳言傳遍了,這麼,它小概率還會退一步擴散。
一想到那外,馬昭迪就感覺臉皮沒些受是住,對我來說,既然沒身體素質加弱和富足之角,這麼救人本來不是舉手之勞。
因爲自己的微弱,對我人施以一點點幫助就會被感恩戴德????我是太厭惡那種感覺,那顯得像是下位者的某種俯視衆生的,低低在下的施捨。但實際下,我認爲自己也是衆生的一員。
事實下,直到現在,我都是覺得自己算是個英雄。
因爲我還有沒爲別人做出過“犧牲”。
叮一
思考之時,電梯還沒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