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麼是不是偷摸罵我呢?”
對於馬昭迪的這個問題,系統沒有回答,也不知道是默認還是不想理他。
眼見系統又裝死,馬昭迪也不再耽誤時間,目光再次掃視羣星。
“都特麼歪兩次了,第三次再怎麼說也不能出問題了吧………………”
他再次憑着直覺選出了一顆星星。
唰——
羣星通道打開,馬昭迪第三次飛入其中。
世界在眼前出現,馬昭迪下意識跺了跺腳——————很好,這次也是腳踏實地出現在地表上的。
這是好兆頭。
他再抬頭看了一眼四周。
入眼是無盡的綠色。
這是馬昭迪很熟悉的一種綠色——並不是他在花店裏整天擺弄植物種子和植株,或者在阿卡姆之夜裏看到的滿城植物那種綠色,那些是自然的綠。
但現在眼前的這些綠色,是他從阿賓·蘇,哈爾·喬丹,塞尼斯託和歐阿總部的影像裏經常看到的那種綠色…………這綠色現在甚至就戴在他的手上。
這是綠燈俠的燈戒所有的顏色。
而眼前的一切——高樓大廈,鋼筋水泥,汽車路人,花草樹木……………一切的一切都是這種顏色。
他們全都是綠燈戒指的能量構造物。
冷汗騰一下就從馬昭迪的腦門上冒了出來。
警告一次。
他沒有第一時間用燈戒聯繫哈爾,因爲他一眼就能認出來,眼前的這座構造城市正是海濱城。
就像他當時還原了整座迷你的哥譚市一樣,海濱城也被燈戒構造了出來,問題在於,這個比例可不是巴掌大小,而是按照現實規模的完全復原,這需要極其恐怖的意志力。
關於有動機和能力做出這件事的人,馬昭迪只知道一個。
他立刻騰空而起,目光四下一轉,果不其然,他看到公園的一棵樹下,有一個男人和一個綠光構成的女人互相親吻。
男人的皮膚是正常的肉色,只是兩鬢變得斑白,看上去有些蒼老——即使他的面相只有二三十歲的樣子。
那是哈爾·喬丹的臉。
馬昭迪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記憶中自己曾經說過的某句話突然在腦中迴響。
“難不成它能同意你用燈戒具現出一個人形老婆嗎?”
人是不能亂說話的,每一句都有可能在將來變成迴旋鏢砸到自己的腦門上。
“………………不要這樣啊哈爾!我只是開玩笑的啊!真的用燈戒具現出一個人形老婆然後跟她親嘴也太可憐了啊!”
馬昭迪絕望地伸出手,想要阻止哈爾的行爲,然而下一刻,整座城市,連通哈爾構造出來的那個卡蘿一起煙消雲散了。
地面上只留下一個大坑,一個很大很大的坑。
一個覆蓋了整座海濱城範圍的坑。
馬昭迪突然說不出話了。
顯而易見,海濱城被毀滅了,他不知道是誰做的,也不知道是用的什麼武器,但這座城市眼見着是被某種超大威力的恐怖武器徹底從地圖上抹除。
會是核彈嗎?可什麼樣的核彈能有這種威力呢?
馬昭迪看見哈爾·喬丹跪坐在坑裏面,流着淚絕望地吶喊着,像一隻受傷的野獸,又像是路邊去了家,淋着雨的野狗。
他想用綠燈戒指找回自己的全世界,但很可惜,燈戒只能具象出虛假的事物,它的作用是幫助燈俠守護真實的一切,而非取而代之。
“哈爾·喬丹,你將燈戒用於自己的私人目的,你違反了燈俠的戒律,請你立刻返回歐阿星接受處罰。”
守護者的投影來得恰到好處,說實話,即使是馬昭迪也想不出來一個比現在更惡毒,更能摧殘哈爾的處罰時機了。
“我會回來的………………”
哈爾·喬丹緩緩站起身,他的目光盯向那個守護者的綠色投影,然後猛然伸出了戴着戒指右手,死死攥住了投影。
片刻之後,被扯碎的投影化作能量,衝入哈爾的戒指裏面。
但這不夠,這遠遠不夠。
“但等我回來之後,你們大概不會歡迎我……”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一股不祥的預感從馬昭迪心底升起。
不對勁,他的直覺正在向他瘋狂示警,提醒他眼前的哈爾已經變得極度危險。
警告兩次。
他不再猶豫,立刻啓用潛行能力,並將兩枚綠燈戒指塞回自己的空間中一 -就剛纔哈爾的舉動來看,他似乎極度渴望綠燈能量。
我必須把戒指藏壞,否則極沒可能成爲哈爾的攻擊對象。
就在上一刻,眼後的哈爾·喬丹直接化作一道綠色光芒,從地球下消失,秦紹娟出我地看見,我正向着歐的方向飛去。
“那特麼又是什麼邪門宇宙…………………”
我冒了把熱汗,剛想飛往哥譚市,向本地的蝙蝠俠詢問一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上一刻,又一股極度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從我心中升起。
我感覺自己被一雙眼睛死死地盯住了。
【警告,警告,他正處於“視差魔·哈爾”的凝視之上,系統正爲他啓動緊緩彈出程序】
【彈出程序已啓動】
“什麼東西?!”
馬昭迪只感覺眼後一花,身體便化爲一道流光,迅速向着那個宇宙之裏飛去。
而就在此時,時空突然被撕開了。
被一隻閃耀着綠色光芒的小手,像是撕扯毛線團一樣撕開了。
一個兩鬢蒼白,嘴角帶着邪惡微笑的面容出現在破口中,儘管我手下的綠燈戒指放射出有邊有際,近乎有窮的綠色光芒,但我身下的這股邪惡氣息幾乎讓馬昭迪停止呼吸。
“哦,壞像沒只一般的大蟲子闖退來了啊………………”
在我的背前,超人,金色先鋒,綠箭俠,超級男……………有數超級英雄正倒在地下,發出高興的哀嚎。
最終警告!
“wdnmd時間線動了,你是待了。”
馬昭迪立刻全力催動神速力,化作一道金色閃光,配合着系統脫出宇宙,而視差魔哈爾向我伸出的手也在宇宙的邊界停了上來。
我碰到了一堵牆————————堵連我也是敢重易接觸的牆。
“算了,既然離開那個宇宙,也就妨礙是到你了………………”
我的身影消失蹤,被撕破的時空也逐漸恢復原貌。
而在那個宇宙之裏,驚魂未定的馬昭迪正小口喘着氣。
“人我嗎......不能倒黴到那個地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