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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春雨欲來風滿樓 第十八章 遇襲,水邊的狼狽 之 該死

莫非他們要找的是那匹絲帕?那匹絲帕本來一直在莫尋非和她的手上流轉,因爲剛纔最後問的是繡房的繡娘,白笑笑問完之後就順手把帕子塞在自己身上了。

那兩個男人扒了上半身的衣裳沒有找到絲帕,互望了一眼,決定把下邊的褲子也脫了。眼見得他們麻利地就要給李杏兩人解開褲帶,白笑笑心一抖,想着這兩人要是也這樣對自己,那就完了。

她見兩人脫得正專心,當即不敢再留在一旁,而是輕手輕腳地往後退去,這一退,腳下一不留神踩了空,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喲”一聲叫了出來。

剛剛喊出聲來,白笑笑就後悔了。那兩個男人不約而同抬起了頭看着自己,其中一人的眼中精光一閃,倏地站起,對旁邊那人說道:“媽的,找不到!該不會是他們藏其他地方了吧?”“哥,那他們倆怎麼辦?”

“算了,不找了,直接把衣服燒了,人丟河裏餵魚!我們找不到別人也別想得到!”

“哥,你真聰明!”另一人再度誇獎道,他說着,便跨過地上的莫尋非,邁開兩條腿,直接朝白笑笑走來。白笑笑嚇得不輕,荷包裏掖着的絲帕就像是被淋了一層油的火星,眼瞅着就要把她燒成火海了,她吞了口口水,捂着自己的腰部,腦子裏頭忍不住掙扎起來,他要是過來,絲帕給不給他呢?

當然不能給?這絲帕事關重大,要是在她的手裏被搶走了,李杏和莫尋非肯定會埋怨自己,那她可就是李家的罪人了。

可要是不給,這兩個人也搜自己的身,那可怎麼辦?她一個弱女子,雙拳難敵四手,難道就這樣任人ling辱嗎?

白笑笑抬起頭,只見黑衣人離自己越來越近了,似乎獰笑着朝自己張開了手臂,白笑笑心一哆嗦,閉上眼就仰頭對着天空大喊道:“救——命——啊!!!”那又大又尖的聲音刺破長空,久久地在河道上空盤旋。

只是她這樣粗着嗓子喊完,喊得臉紅脖子粗,整個人的血液都沸騰了,可就是周圍沒有什麼動靜,她睜開眼,卻見那黑衣人怔怔地看着自己,手中已經多了一把乾枯的松枝,“大嬸,你能不能歇會兒?沒有人會聽見你的叫嚷的。”

他說完就撿着枯枝往回走,一面指揮另一人道:“扒乾淨沒?直接把人扔河裏去,我來燒衣服。”

“哥,我這個脫guang了。”

“那還愣着幹什麼?扔啊!”他吩咐着,已經掏出身上的火摺子,準備點火。

白笑笑嚇了一跳,眼瞧見那人抱着白花花的李杏就準備往水裏一扔,捏着石頭就又衝過來,“住手!他可是新科狀元!他……他的保鏢馬上就過來,你們到時候就走不了了!”白笑笑手直哆嗦,又怕這兩人連自己也一塊滅口了,可又不能眼睜睜地看着兩人把莫尋非和李杏扔進水裏。

“保鏢?你說那個鐵面傢伙?不過是個銀樣蠟槍頭。看着挺厲害的,可就是不敢殺人。我們那四個哥們,就夠他對付的,你還指望他來救你?大嬸,我說你就在旁邊坐會兒吧,回頭跟我們一起回山上去,我們那原來做飯的大嬸剛跳河了。”

白笑笑之前又是逃命又是隱蔽的,頭髮已經有些蓬亂,臉上也沾了不少灰塵,這兩人都以爲她是個上了年紀的女僕,壓根沒把她當回事,白笑笑這時候完全可以逃走,可還是拎着那塊石頭狠命地朝莫尋非身旁男人的頭頂就是一砸。

“嘭!”石塊敲在了腦勺上,正脫莫尋非褲子的男人扭轉頭來,兩隻眼睛瞪着白笑笑。

“撲通”一聲,白笑笑扭頭,河道旁邊起了一個水花,剛纔還抱着李杏肉軀的另一個男人手上已經空空如也。

而她身旁的那個男人卻只是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腦殼,得意地對白笑笑道:“老子練過鐵頭功的!”他說着就放下莫尋非朝白笑笑走了兩步。

白笑笑身子打哆嗦,下意識地握緊了石塊,“你……你要幹什麼?”

“大嬸,你是天上有路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讓你去做飯你不幹,那隻好讓你一起到河裏餵魚了!”那人說着便走向白笑笑。

“你跟她廢什麼話!”把李杏扔下水的男人已經走了過來。

眼見那個人拍拍手掌就像莫尋非走去,眼面前浮現出莫尋非對自己淺淺一笑的樣子,白笑笑看得觸目驚心,對面前男人的驚恐卻化爲心中的一陣絞痛,她大喊了一聲“不要啊!”,揮起石塊就又要再度砸去。

只是那石塊剛剛碰到黑衣人的腦袋,面前那人就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兩隻圓鼓鼓的眼珠子暴突出來。

白笑笑一愣,這才注意到那男人的咽喉處有一個紅色的血窟窿,指頭大小的石塊深深地嵌了進去,烏黑的血液從石塊的旁邊慢慢往外淌出來。

河道旁邊另一個黑衣人也同時身子一歪,整個人往河道裏頭一栽,撲通一聲也落了水,激起了一個大的水花。

白笑笑正不知怎麼回事,身子卻被人一拽,來了一個大轉彎,腳下不穩,差點就跌倒了。她抬起頭,不由嚇了一跳,只見扇傾城就站在離自己不過咫尺的地方,鐵面下的那一雙清冷的眼眸湧動着一股複雜的情緒,烏黑的美瞳在眼眶裏頭一陣亂撞。

“你……你怎麼過來了?”白笑笑想起剛纔那兩個黑衣人還說扇傾城是個銀樣鑞槍頭,沒想到一轉眼卻已經成了他的劍下亡魂。

“你沒事?”扇傾城的眼眸終於定了下來,“真該死!”他又抱怨了一聲。

白笑笑剛纔還在心底升起一股崇拜和感謝,可在聽到扇傾城的這句話之後,又涼到了骨子裏。什麼意思?難道自己該死?他趕過來爲不小心救了自己而感到懊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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