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笑天被打翻在地。其他人也還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一股膩擔心下一個就恐怕就會輪到自己了,於是趕緊煽動道:“阿撈這是想把我們全部滅掉,在我們的地盤上插旗本來就有這種意思,我們如果再不團結起來一起對付他,那將會死得很難看的,大家之前是怎麼說好的,現在怎麼一個人都不說話,幹他,幹他啊”。
江勝耀一邊說一邊往後退,眼睛死死盯住跟着阿撈一起進了閣樓的那個彪悍小弟,想在他動手之前趕緊撿回自己的手機將小弟叫進來,但還沒等他退到躺在地上的徐笑天那裏撿回自己的手機,阿撈那個彪悍弟就衝了上來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反轉一扭,江勝耀舌頭一伸便沒了聲息,一頭栽到在地,臉色蒼白可怕,顯然已經斷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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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就把人給掐死,阿撈的小弟實在是太厲害了,一時間到處都是口水吞嚥的聲音,不少人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頸上的脖子,心中開始有點想退縮了。
見殺雞傲猴有了效果,阿撈把雪茄煙一扔,豪氣道:“順我者生,逆我者亡,從今天開始,跟着我做事聽我話的前途無量,反對我的,對我有意見的,徐笑天和江勝耀的下場就是他的下場
閣樓裏的氣氛被阿撈這麼一搞變得很是沉重,在徐笑天和江勝耀都已經躺倒在地上的時候,其他社團的龍頭老大們不少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生怕自己做了出頭鳥會遭到阿撈的打擊,於是一個個開始默不作聲。
社團龍頭老大們裏有一個人實在坐不住了,將華聯社的福、祿、壽三位叔父輩人物給請了過來,希望他們能夠說句公道話,這個人是之前與泰國的龍凱在白粉生意上有合作的鄭維平。
鄭維平的社團歷來是以賣白粉爲最大的經濟來源,在阿撈的墨斷壓榨下利潤已經少之又少,後來阿撈更是挑撥了他與泰國龍凱的關係,將白粉這條渠道徹底的搶了過去,沒了白粉這個最賺錢的生意可以做,鄭維平也忍氣吞聲經營社團其他生意,但如今看樣子阿撈的意思似乎是要衆社團都歸附於他,如果真是這樣,哪裏還有一個獨立社團的威嚴?
不過鄭維平知道這些社團龍頭們嘴上說團結,心中卻各懷鬼胎,都是抱着明哲保身的態度,希望別人出頭向阿撈發難,而自己出頭不僅討不到好處,還會遭到阿撈的打擊,仔細考慮了一下纔將華聯社的福、祿、壽三位叔父輩人物給請過來,說道:“阿撈你在我們的面前搖旗,想要我們以後跟在你手底下做事,這倒沒什麼,可是”你這樣做好像也太不把在天之靈的十三叔放在眼裏了吧,十三叔他老人家在世前曾經說過,有錢大家一起賺,有財大家一起發,大家各做各的生意。一起帶旺香港,可是你現在想要將我們的生意通通搶走,讓我們在你手底下做事,這怎麼對得起十三叔他老人家,三位叔父你們給評評理,阿撈這樣做,是不是太不厚道?”
鄭維平這一番話可謂一石二鳥,不僅帶了頭向阿撈發難,還把死去的十三叔也搬出來了,無論阿撈如今勢力再大,實力再強,再不可一視,也總得給死去的十三叔面子吧,十三叔雖然已經仙逝,但相信他的餘威還在,更何況華聯社的福、祿、壽三位叔父輩人物都還健在,哪輪得到他阿撈說話一言堂。
“鄭維平你他媽在說什麼屁話,我叔叔是我這輩子最敬拜的人,我怎麼會做對不起他老人家的事情”。阿撈說着還故意看了看華聯社的福、祿、壽三位叔父輩人物,轉言又道,“我叔叔說有錢大家一起賺,有財大家一起發,那也得給有能力,有實力去賺錢發財的人去賺錢,去發財啊,你們看看你們自己,有什麼實力?要真有實力的話,你們的地盤會容得下我去插旗,你們的生意會輪得到我來插手?我這麼做是爲了帶動香港的繁榮,要是還交給你們?你們做得了嗎?你們有本事,有資格嗎?。
阿撈這麼一說,鄭維平顯得有些無語。在如今這個實力纔是王道的年代,被阿撈將生意給搶走確實是自己無能,現如今這種情況反倒像自己跟別人在乞討一般,不過還是不甘心就這麼罷休,苦着臉看了看華聯社的福、祿、壽三位叔父輩人物,說道:“三位叔父,我希望你們三位前輩能夠替我們主持公道,阿撈他,”他實在是,”
華聯祿、壽二位叔父萎人物的其擺了擺了,對阿!“阿撈,你這麼做,會不會太過分?”
阿撈還沒有說話,華聯社的福、祿、壽三位叔父輩人物另外一位卻唱了反調,說道:“阿撈說的其實沒錯,論綜合實力,他現在的確一統衆社團的能力,我知道你們大家不想過那種寄人籬下的生活,可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你沒有別人強,總有一天會被別人給喫掉,所以也不必太介懷,照阿撈的意思做就走了
阿撈聽得華聯杜的福、祿、壽三位叔父輩人物中有人挺自己,頓時感覺底氣十足,他本以爲這種事情會讓老一輩的叔父反感,沒想到在他們中間還是有開明之人。阿撈還想過,如果華聯社的福、祿、壽三位叔父輩人物阻止他激進的做事情,他甚至可以將這些叔父都給幹掉,將華聯社徹底改朝換代,成爲替他自己賺錢的一個工具,笑道:“叔父真是深明大義,鄭維平,你他媽還有什麼話好說,我剛剛纔說的順我者生逆我者亡,看來你是一心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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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等,”
一聲有力的急呼暫時阻止了阿撈那個彪悍小弟對鄭維平動手,只見剛纔出去了一下的李俊凡帶着一男一女兩個人走了過來。
阿撈見到那兩個人,頓時臉色大變,因爲那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是十三叔的家庭醫生,女的則是照顧十三叔生前生活起居的保姆。
“三位叔父,本來我一個,外人,是不應該插手華聯社的事情的,可是有的人做的事情,實在是令人髮指”李俊凡說着故意看了阿撈一眼,又對華聯社的福、祿、壽三位叔父輩人物說道,“華聯社裏出了一個豬狗不如,忘恩負義,冷血無情的垃圾,這樣的人恐怕不能讓他做上龍頭的位子吧
華聯社的福、祿、壽三位叔父輩人物的其中一位說道:“李俊凡,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說清楚
“我說不清楚,不過有人說得清楚”。李俊凡說着將十三叔生前的家庭醫生和保姆往前推了推,“不是有話要說麼,現在當着三位叔父的面,趕緊有什麼說什麼”李俊凡說着似笑非笑的看了阿撈一眼。又對他們說道,“你們不要怕。有我在,有三位叔父在,沒有人敢對你們怎麼樣,你們只管有什麼說什麼便走了
十三叔生前的家庭醫生和保姆相互看了看,最後還是那家庭醫生戰戰兢的先說道:“十三叔的心臟病一直需要用藥物來控制,每天必須按時服藥,否則的話十三叔就會有突發心肌梗塞的危險,我每次都將一個星期所需的藥品配好,讓十三叔的保姆拿去,”
“十三叔必須每天喫藥纔不會突發心肌梗塞,就是說你的藥物能夠很好的控制十三叔的病情,而十三叔突發心肌梗塞而亡,肯定是因爲沒有喫你配的藥,是這樣嗎?”見家庭醫生半天說不到正題,李俊凡迫不及待的引導道。
家庭醫生顯然是被地上躺着的兩個血淋淋的軀體嚇得不輕,只敢輕輕點點頭。
聽得十三叔生前的家庭醫生說出這番話,阿撈的額頭不禁冒出了些許汗水,有些很故意的乾笑道:“我叔叔的病已經是多年頑疾了。怎麼會是因爲沒喫你的藥才,,才突發心肌梗塞的,過”
“你心虛嗎?。李俊凡突然笑道。
“我”我阿撈突然臉色一變,寒聲道,“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自己心裏清楚”。李俊凡說着推了十三叔生前那保姆一把,“他說完了,現在到你說。”
“我,我小保略臉色早就被嚇得白如雪紙,看了阿撈一眼,伸手一指,咬牙道,“是他,是他讓我換掉十三叔的藥,將”將醫生給的那些藥全換成了維他命丸,他”他還給了我一萬塊錢
“好了,沒你們的事了”李俊凡找了一個人將十三叔生前的家庭醫生和保姆都帶了下去,繼而大聲道,“大家剛纔看見沒有,聽見沒有,是他”李俊凡指着阿撈厲聲道,“是他有心謀害自己的親叔叔,如果不是他,十三叔不會死,冤有頭債有主,身爲華聯社的一份子,是不是都應該替十三叔報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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