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動。把你們年裏的武器都給我放曾巧怡瑤先辦”手裏握着一把手槍,黑漆漆的槍口正冒着一絲青煙。
不是吧!
林少秋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方不管怎麼說都有一百多人,而曾巧怡手中的手槍卻只能裝七發子彈,而且剛剛已經消耗掉一顆了,如果對方不管傷亡的衝上來,那曾巧怡肯定是跑不掉的。
“靠,這不是去年給我們幫會提供武器的那個金三角來的美女麼。”在看清楚曾巧怡的容貌之後,屎殼郎頓時雙眼發光,頓覺熱血上湧。
“老亮,我們的事改天再說如何?”屎殼郎扭頭對老亮說道。
老亮遲疑了一下,覺得這女人手中有槍,恐怕也不好對付,隨即揮揮手對手下說道:“我們走。”
“你也給我站住,去年買武器,你們也有份,擺了我們一道。拍拍屁股就想走嗎?”曾巧怡見老亮要走,便大聲喝止道。
“這不是你們那兒,這是北京,不是你們的地盤,擺你又怎麼樣,你管得着?有種開槍試試。”老亮說罷連頭都沒有回,便帶着他手下的四五十人朝巷子的深處走去。
原來是爲了生意上的事情,曾巧怡這小妞單槍匹馬來解決往日怨恩,大伯還真看得起她,林少秋頗爲無奈的想道。“大美女,不要着急嘛,老亮走了,我不是還沒有走嗎,要解決問題,跟我聊聊不就好了”屎殼郎笑嘻嘻的對手下說道,“放下手中的武器,聽美女的話,聽見沒有。”
林少秋點起一支菸,看着這種場景頗覺得好笑,曾巧怡拿着支槍,但看來這兩方的人誰都沒有被她那支槍給震懾住,那叫老亮的明顯是沒工夫陪曾巧怡“玩”而這個屎殼郎,從他那色眯眯的眼神看來。林少秋就知道這傢伙沒安好心。
待礙手下小弟將手中的武器都放下,屎殼郎卻大笑起來,一雙眼睛賊溜溜的盯着曾巧怡的胸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你不服氣嗎?”曾巧怡看得屎殼郎這種輕率的模樣,有些不爽,拿槍走過去想要頂住屎殼郎的腦袋。
屎殼郎往後退了一步,便有十幾個他的手下擋在了他的前面。
“美女,你如果覺得子彈夠多,你就射吧,但如果射不着我,那我不僅不服氣,我還要”嘿嘿”屎殼郎一邊說着,一邊很是淫蕩的笑着。
“你們給我讓開。”曾巧怡也知道擒賊先擒王的道理,用手槍指着擋在屎殼郎前面的十幾個人喝道。
“兄弟們,大家一起上,她的手槍只有六發子彈了,只要抓住了她,想怎麼爽就怎麼爽,大家都有份。”屎殼郎大聲喊道。
屎殼郎手下之人皆是亡命之徒,向來不把生命當回事,便一步一步的朝曾巧怡圍了過去。
曾巧怡還真不敢開槍,首先不說手槍裏就六發子彈而已,而且這不是金三角,畢竟是在北京,雖然這是一條深黑的小巷,但開槍打死人也不是開玩笑的。
看着圍過來的幾十個男人,曾巧怡頓時着急了,握着手槍的手也微微有些發抖了。
看到眼前這一幕,林少秋無奈的搖了搖頭,大伯很不靠譜啊,這種事情居然交給曾巧怡一個人來辦。
“淡定淡定。”林少秋無奈的搖了搖頭,從車子裏走出來,飛快的跑到曾巧怡的面對,微微笑着說道。
黑暗中突然衝過來一咋。人,將所有的人都鎮住了,但看清楚來人只有一個之後,屎殼郎又開始叫囂起來:“臭小子,我們五龍幫正在這裏辦事,識相的就走開一點。”
“五龍幫?很厲害嗎?”林少秋轉過頭問曾巧怡。
“怎麼是你?”曾巧怡喫驚的問道,但語氣中更多的是欣喜。
“可不就是我嗎?剛剛看到一隻小綿羊陷入狼羣,我就只好來扮演一下獵人的角色了。”林少秋微笑着說道。
“不行啊,他們可有四五十個人,要不你先走吧,這不關你的事。”欣喜之後,曾巧怡便冷靜了下來,她清楚此時的情況,再來一人也不過是徒勞,雖然林少秋的身手有多厲害,她是知道的,但她也不認爲林少秋一個人可以對付四五十人。
“如果我走了,那你怎麼辦?”林少秋微笑着問道。
“我”可以搞定。”曾巧怡抬起頭,很不確定的說道,本來這趟來北京還有一個任務就是保護林少秋的,要是林少秋出了什麼事,她怎麼跟塔朗將軍交待。
林少秋呵呵一笑,說道:“你搞得定?吹下牛我倒相信你搞得定。”
“你快點走吧,不關你的事。”曾巧悄沉下臉,低聲喝道。
“那關我大伯的事嗎?”林少秋問道。
曾巧怡點了點頭,說道:“當”,當然關。”
“那不就結了,我大伯的事就是我的事,大伯有麻煩,我這個做侄子的當然會幫他解決。”林少秋非常認真的說道。
曾巧怡愣住了,因爲她從林少秋的眼睛裏看到了自信,濃濃的自信。
朝曾巧怡微微一笑,林少秋轉身,看向屎殼郎:“這樣吧,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大家都是出來混的,她一個人來在你們身上也討不到什麼便宜,而且你們那陳年舊事,過了也就過了,你們現在趕緊走,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林少秋是願意替大伯林嘯風解決麻煩,不過是用他自己的方式解決,他才懶得管大伯和這羣小混混之間以前有過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反正過都過了,何必再沒事找事,更何況想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否則大伯怎麼可以叫曾巧怡一個人來辦呢?
“哈哈哈哈”聽得林少秋說這些。屎殼郎一陣狂笑,笑罷,屎殼郎從人羣中走了出來,“小子,你太狂妄了,不過你沒有聽說過雙拳難敵四手這句話嗎?就算你一個人再能打。我這裏可是有五十多個兄弟。你覺得你能平安的從這裏走出去嗎?”
“你的意思就是想把我留下了?”林少秋撇了屎殼”某,也明白了他爲什麼叫屎帝郎了,喜歡找屎死嘛腆一
“兄弟們,大家一起上屎殼郎也不羅嗦,大手一揮,招呼着五十多個人一起向前。
“你站在這裏別動,如果看不下去的話,可以把眼睛閉上林少秋轉過頭囑咐曾巧怡。
曾巧怡有些不滿的輕哼了一聲,她可塔朗將軍練出來的,什麼噁心的事情沒有見過,怎麼可能會有什麼看不下去的。
林少秋出手了,曾巧怡的眼睛也瞬間瞪大了,她第一次真真正正的看清楚了林少秋的實戰程度,明白了什麼迅如閃電這個詞的意思。
林少秋就如同閃電一般,快速的衝進了人羣當中,出手攻擊的速度也快速閃電一般,而且狠辣之極,只要被林少秋擊中,輕則手腳脫向,重則骨頭斷裂,不過有一樣是非常相同的,凡是被林少秋擊中了的人,全都倒在了地上,再無還手之力。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屎殼郎和他手下的五十多個人便只剩下他一咋。人還是站立着的了。屎殼郎知道自己是踢到鐵塊了,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大哥。爺爺,我的親爺爺,是孫子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您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和孫子一般見識,饒過孫子這一會吧。”
“喲,沒想到你還挺識相的林少秋微笑着說道。
“謝謝爺爺誇獎,謝謝爺爺誇獎”屎殼郎點頭哈腰,“那我可以走了嗎?。
“走?我沒聽錯吧?”林少秋臉上的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笑,“我剛纔已經給了你走的機會,可是你沒有要,我從來不給人第二次機會
“操你大爺的,想要老子死,也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屎殼郎說着,突然一下子從地上跳了起來,從懷裏摸出一把匕首,既然沒有活路,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
“玩刀?原來你不識相啊看着那閃着寒光的匕首,林少秋咧嘴笑了,可這笑容看在屎殼郎的眼裏卻如同看到了魔鬼的微笑一般。
林少秋又動了,動如脫兔,只聽屎殼郎一聲慘叫,他手中的匕首已經到了林少秋的手中,而且寒光更甚。
曾巧怡已經看的呆住了,這麼快的速度,她是從來都沒有見過,就連當初在練場裏,曾巧怡也沒見林少秋露過這一手。
匕首閃着寒光飛舞起來,只聽嘩嘩的聲音不斷響起,寒光不斷的照射着屎殼郎的眼睛,他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暈眩了,閉上眼睛,他感覺自己身上被戈了無數刀,可是卻一點痛疼的感覺都沒有。
嘩嘩的聲音停止,屎殼郎張開了眼睛。低頭一看,他的上衣已經被戈成了無數條布條,不過他的身上卻一點傷痕都沒有,哪怕是一點劃傷。
屎殼郎一下子坐到地上,雙腿不斷的顫抖,一股帶着腥臭的黃色液體從屎殼郎的雙腿間流了出來。
林少秋用雙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轉身對曾巧怡說道:“巧怡,我們走吧
聽見林少秋的話,曾巧怡才從發呆的狀態中清醒過來,有些怪異的看了林少秋一眼之後,曾巧怡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先走吧,我要跟他們算算那筆賬的
林少秋翻了翻白眼,說道:“就他們這樣的,也買不了多少錢的貨吧,被擺了就被擺了,能有多大損失”小
“我不管,他們去年買貨的時候擺了我們一道,雖然,雖然是沒多少錢,但這是原則。”曾巧怡異常的固執。
既然這樣,一個人單槍匹馬過來又整不過這羣傢伙,還講什麼原則,林少秋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這些傢伙也沒什麼還手之力了,林少秋才苦笑道:“那你解決你的事情吧,我在車上等你,解決完了我們一起走。”
林少秋說着,便回到車上抽菸聽音樂。他們金三角人自己的事情,就留給他們金三角人自己解決了。
還沒等林少秋坐在車裏抽完半支菸,電話就響了起來,一看是胡一鳴打來的,便接了起來:“喂?。
“呃”林隊長,我在這裏遇到了點麻煩,請示了塔朗將軍後,他說恐怕需要你出馬幫忙解決了。”
“哦?”大伯的事情一般都很少讓林少秋知道,也很少讓他插手,既然大伯跟胡一鳴說解決不了的事情要林少秋幫忙,他倒是饒有興致的問道,“什麼事情?”
“你現在先過來昌平這邊吧。我在昌平這裏等你,到了我再跟你細說”胡一鳴向林少秋說了一下他所在的位置,便掛了電話。
曾巧怡硬是把那個屎殼郎揍成了豬頭。並威脅他趕緊付款把那件事情搞定,否則有得他受的。林少秋問了曾巧怡一聲,本來是打算自己過去找胡一鳴,可曾巧怡“任務”完成,便也要跟着有,林少秋拗不過她,便帶着她一起去了昌平,找胡一鳴。
到了昌平,林少秋見不止胡一鳴,連齊威和劉玉網也在,便知道他們是來替塔朗將軍完成重大任務的,也沒問什麼,跟着一起走了。
胡一鳴開着車,把林少秋他們帶到昌平一個很隱蔽的農家樂度假村一樣的地方,進了大門七繞八繞,才繞到這農家樂度假村所謂的後止上。
原來這是一個祕密賭場,門口清一色全是好車,林少秋跟着胡一鳴到了這裏,便明白了,塔朗將軍解決不了的問題,一定是跟賭有關,否則他怎麼會讓自己這個以賭業起家的澳門東方之龍社團的前龍頭來幫忙呢。
這裏爲名**賭場,對於飽暖思淫慾的人來說,**無疑是最爽的去處。
這幢小洋樓的一樓是舞廳,二樓就是大衆賭場了,三樓則是一些貴賓才能去的高級包廂。
一路上胡一鳴只跟林少秋介紹了個賭場大概,對於要讓他幫什麼忙,倒也沒提。
胡一鳴沒提要幹什麼,林少秋倒也沒問,很是隨合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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