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是豬麼?
雲陽和鳳永都瞠目結舌地長大了嘴巴,驚訝而又恐懼地盯着那頭豬,看着它津津有味地“喫着”厚道的身體。
準確的說,不僅僅是雲陽和鳳永,就連那兩個及其難纏而又力量詭祕的陰靈,都無語地站在原地,直至片刻後,居然變幻成了豬的模樣。
“你是哪裏來的豬?爲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裏?”陰靈變幻的豬,雖和豬的模樣絲毫不差,但氣勢上的差距卻成了無法逾越的鴻溝。
啊——
沒過多久,陰靈變幻的豬便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聲,全身都冒起了滾滾濃煙,像是烈火灼燒下的森林。
頃刻間,焦糊味便撩撥於幾人的鼻尖,而陰靈又恢復了原先模樣,薄薄黑霧隱藏着虛無縹緲的身軀,只是異樣的氣息告訴他人——陰靈受傷了。
“兩個被寫入祭文的陰靈居然敢變成本神豬的模樣,剛剛那隻是小懲大誡,如有下次我直接滅了你們。”幻蛇的美味牢牢的吸引着豬。
“你到底是誰?爲何連變成你的模樣都會成爲傷害?”陰靈此刻對這頭來歷不明的豬充滿了恐懼,自然更多的還是疑惑,龍王廟內根本無活物。
“你們的幻術還是本神豬教的,難道我還沒有能力去破除?小屁孩,在你們漸漸成形的時候,我就一直看着你們了。”一條幻蛇掙扎着尾巴卻難逃進肚的悲劇。
“你說,這還是豬麼?”鳳永拍了拍癱在身旁的雲陽,驚訝的差點把眼珠都瞪出來,“豬,居然還可以說話,甚至於還教別人修爲。”
“禁地,乃詭祕懸疑之地,出現此等稀奇古怪的事情也不足爲奇。只是這豬喫蛇,倒是第一次看到。”雲陽虛弱的喘着粗氣,微微說話時的牽動,都讓他渾身無力。
不過,豬的聽力顯然是好的沒天理,縱然是鳳永和雲陽刻意的壓低聲音,都沒有在陰靈怒吼聲下逃過豬的耳朵,也許真的是大耳招風,聽得多。
“兩個小鬼,你們在嘰嘰咕咕,說些個啥呢?”豬搖擺着肥碩的身軀慢慢的靠近了雲陽,深陷皮褶的眼睛閃爍着燦燦精光,“是不是覺得本神豬喫蛇的樣子很帥,所以也想被喫喫?”
“得得得,您老啊,還是繼續去喫那些蛇吧,不然的話,要被貓兒殺完了。”雲陽覺得此豬有着“老頑童”般得心境,也許是歷史遺留的古寶。
一聽雲陽的話語,豬也沒有在爲難雲陽,而是劍似的竄了過來,咬起幻蛇便津津有味的喫着,而且嘴裏還嘀咕着,“小丫頭片子,你要是在殺我的幻蛇,我就和你拼命。”
厚道體內的蛇源源不斷地鑽出皮膚,然後急速地向着周邊的人跑去,不過,都被豬一一喫了進去,龐大的豬軀在美味裏不斷的擺動,顯然是非常開心。
“我勒個擦,怎麼全是小蛇,幻蛇本體呢?難道是還躲在體內?”豬圍繞着厚道的旋轉,眼睛似霓虹燈般迷離,氤氳的神彩讓厚道的身體幾近透明。
可這並沒有讓人驚訝,最爲可怕的還是,厚道臀部下方盤起的細長小蛇,此刻它的周圍滿是蛇卵,無數的小蛇從蛇蛋裏破殼而出,然後在血肉中穿梭,直至鑽出皮膚。
“這蛇真不會躲地方,心、肝、脾、肺、腎,哪裏躲着不好,偏偏選擇臀部,難道此幻蛇還是重口味的?”豬不滿的埋怨幾句。
“貓兒姐,他的體內怎麼會有蛇窩?”小強全身如過電般麻痹了,根根汗毛在那觸目驚心的場面下都站了起來,瑟瑟發抖的躲在貓兒的身後。
“小強別怕,他可能是喫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所以蛇纔會出現在他的體內,沒事的。”貓兒只能胡編亂造地安慰着小強,其實她也害怕的很。
“你要是神豬,就應該知道此蛇的來歷,也能夠把蛇從身體裏弄出來,如果弄不出來你就不是什麼神豬。”雲陽希望自己的激將法可以有效。
“不錯,既然能夠自命爲神豬,就應該有着神一般的大義,自然也有神一般的力量,如果不行啊,就趁早便出來招搖撞騙了。”鳳永躺在地上,雙手勉強地支撐着身體。
“你們兩個兔崽子,居然敢小瞧本神豬的能力,哼哼——”豬被雲陽和鳳永的話徹底激怒了,“此蛇乃神州南疆的冰族巫術,名爲幻蛇。中蠱之人根本無法知曉,但卻日漸生恨,哪怕一點點的恨意都會被無限放大,直至眼前出現幻覺而做出本不屬於內心想法的動作,比如說殺人,比如說自殺……”
不錯,自從見過萬冰等人之後,厚道便日漸古怪,拿劍刺入上官弱智的心臟,又在危險十分殺了黑狗,可每每之後卻又悔恨不已地說不是自己所爲,原來一切都是陰謀,有人對厚道下了毒手,到底是誰呢?
雲陽的暗忖被豬的聲音打斷了,“幻蛇的能力非常的強,恐怕就是道韻修爲的人都無法真正發現它,不過自然之物相生相剋,幻蛇在怎麼神祕強大,終有剋制之物,比如說我,本神豬就天生剋制幻蛇。嘿嘿……”
“既然你天生剋制幻蛇,那你就一定有能力將那條蛇從身體裏弄出來了?”雲陽最關係的還是厚道的生命安全,既然一切都非他本意,就說明厚道還是厚道。
“不錯。”豬的回答讓雲陽一顆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上天對我不薄啊!居然讓我被困死界三千載後,出來的第一天就讓我喫到幻蛇。我說老天爺,謝謝你了。”
豬喫幻蛇的方法很特別,特別到居然是直接鑽到厚道的身體裏去了,只留下一副豬的軀殼放在外面,只不過它鑽的動作實在是讓人提心吊膽。
肥碩的身軀想要從細小的孔洞裏鑽進去,簡直是癡心妄想,失敗多次之後,神豬嘟囔着從厚道的肛門裏鑽了進去,“想我一代天豬,居然鑽人‘菊花’。我勒個擦。”
“它剛剛爲什麼不從厚道的嘴巴裏鑽進去呢?”鳳永若有所思地問着,神色並沒有什麼唏噓之意,也許他覺得豬的做事風格與人迥異。
“幻蛇不是在厚道臀部麼?也許是厚道的嘴離臀部太遠了,鑽進去不方便,而‘菊花’就不一樣了,鑽進去後就可直達臀部,那叫一方便。”雲陽想當然地爲鳳永解釋了心中的疑惑。
“哦——”鳳永的語氣拖的很長,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的解釋相當的有道理。不過,你說這豬到底有什麼來歷?爲何知曉的這麼多?”
“不知道。你不覺得它的話語很奇怪麼?什麼被困死界三千載?還有什麼老天爺?你說仙都沒有,怎麼還會有老天爺呢?”雲陽邊說邊恢復自己的真氣,將體內的毒性壓迫於一處,“此豬的話,也許只能聽取一半,我們還是小心點爲妙,畢竟此處危險重重。”
貓兒保護着小強和上官弱智,緊張地看着厚道和神豬,只不過,覺得那麼大的一頭豬鑽入厚道的“菊花”,實在是有傷風雅,準確的說,是極其噁心。
“你們現在該放棄掙扎,替我們進入祭文了吧?”不知何時,陰靈們已經站到了雲陽和鳳永的身邊,詭異陰冷的氣息讓他們不禁打了個寒戰。
面對着如此強勢的陰靈,雲陽和鳳永已經無力去反抗了,五臟俱損如今都疼痛無比,氣血逆流時不時的口吐鮮血,於是便被陰靈取了鮮血。
硯臺之內,雲陽的血始終無法和墨水相容,鮮紅的有點刺目,牢牢的佔據着硯臺的一半,而墨水卻被無情的擠壓在了另一邊,最詭異的是,雲陽血液居然凝聚成一個神祕圖案,就是此刻,墨水與血水開始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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