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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凌雲道長接着道:“爲了讓藍焰盟的人主動曝露,所以我們商量了一個計策。”他轉頭看向紀無敵道,“只是委屈紀門主、袁先生和兩位堂主了。”
“哪裏哪裏。”尚鵲和鍾宇齊齊抱拳,此刻他們除了配合演戲也沒有其他辦法。
凌雲道長道:“紀門主武功天下第八,衆所皆知。而袁先生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測。藍焰盟就算想向他們下殺手,也找不到什麼合適的時機。因此,紀門主主動提議,假裝和袁先生不和,身受重傷。然後,尚、鍾兩位堂主假裝爲紀門主報仇,將袁先生引開……如此一來,紀門主落單,其他人又都去爲袁先生和兩位堂主勸架,藍焰盟便有了痛下殺手的時機。”說到這裏,他頓了頓,似笑非笑地看了紀無敵一眼道,“不過紀門主辦法雖好,演得卻太差。尤其是身受重傷時的呻吟,不知情的人,還以爲是在那裏發笑呢。”
被他們這麼一解說,衆人頓時豁然開朗。
原來他們之前也有不少人聽到紀無敵屋裏傳來陸陸續續痛苦又興奮的笑聲,如今想來,原來這就是紀無敵在演戲了。
見衆人讚許地看向紀無敵,袁傲策等人相當無語。他們對凌雲道長的欽佩也上升到了一個新臺階。
不愧是武當掌門,武林名宿,連這麼亂七八糟的情況都可以被他用這麼完美的故事落下帷幕,絕對非一般人能夠做到。
凌雲道長道:“如今我們要做的,便是從這個人口中撬出藍焰盟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姜百裏道:“這是我不懂,但是宮幫主是行家。”
衆人轉頭看向宮肅,卻見他沉着臉,眼中卻露出嗜血的光芒。
連那被俘虜後,一直沉着冷靜、保持緘默的夥計都冷不住打了個寒戰。
32.隊伍無敵(五)
一場風波過去,隨之而來的是詭異的平靜。
袁傲策、紀無敵、尚鵲和鍾宇圍着桌子做成一桌。
尚鵲道:“袁先生之前真的只是撓癢癢?”他問的是紀無敵。
紀無敵失落地點點頭。
尚鵲鬆了口氣,看到袁傲策譏諷的眼神,誠懇道:“是我魯莽,錯怪袁先生了。”
袁傲策冷哼。
鍾宇道:“門主當時是如何遇襲的呢?”
紀無敵回想了一下道:“我當時看你們打起來,就想換好衣服跑下去看熱鬧……誰知就有人闖進來要殺我,然後凌雲道長就衝進來把他制服了。”
……
換好衣服跑下去看熱鬧。
三個人同時將注意力放到了這句話上。
紀無敵嘆氣道:“不過可惜……”
他不說,其他人也知道他可惜的是沒看成熱鬧。
袁傲策看着尚鵲,尚鵲看着鍾宇,鍾宇看着天。
他們究竟是爲誰在打啊?!
尚鵲乾咳一聲道:“我們還是想想,爲何凌雲道長今天會幫我們周旋此事吧。”
紀無敵道:“也許,他是爲了掩蓋另一件事。”
其他人精神一振,都豎而傾聽他的高見。
紀無敵緩緩道:“比如說,他剛剛其實和慈恩方丈一起在房間做些……嘿嘿嘿嘿。”他露出和那張圓圓嫩嫩的臉極爲不符的猥瑣笑容。
……
他們一定是打傻了,纔會認爲他能想出正常的原因。
尚鵲遲疑道:“或許門主說對了一半。凌雲道長之前的確在做什麼事情,卻不想讓大家知道,於是用此事來轉移注意力。”
鍾宇道:“什麼事?”
尚鵲慢吞吞道:“一件,能夠讓凌雲道長不惜說謊也要隱瞞的事……”
三人頓了頓,腦海中竟然不約而同地浮現出慈恩方丈和凌雲道長兩人在牀上……
“咳咳咳。”
三人各自喝茶。
袁傲策放下茶杯,“會不會是他想用此事要要挾輝煌門?”
尚鵲和鍾宇神色一凜。
隨即袁傲策又自顧自地搖頭道:“不過凌雲道長當面說了謊,等於將自己和輝煌門系在一條船上,又怎麼要挾呢?不可能。”
尚鵲鬆了口氣,不由瞪着他。這種不成熟的想法想成熟了再說,害得他提心吊膽。
紀無敵道:“他只有一個人,輝煌門卻是一個門派,還是合算啊。”
……
尚鵲那口氣還沒鬆開多久,又被強行提了起來。
袁傲策抬頭看着門的方向,道:“來了。”
凌雲道長的手剛抬起,門就從裏面被打開了。
面對尚鵲一臉包含深意的微笑,凌雲道長笑得心照不宣。
門關上。
凌雲道長在唯一留出的位置上落座。
尚鵲和鍾宇一左一右坐在他的兩邊,紀無敵和袁傲策坐在他的對面。
凌雲道長不等他們開口,便搶先道:“你們定然有很多話要問我,不過在這之前,我有一句話要先問紀門主。”
尚鵲和鍾宇的腰板微微一直。
凌雲道長盯着紀無敵,一字一頓道:“紀門主是否武功盡失?”
……
紀無敵面不改色地搖頭道:“沒有。”
凌雲道長道:“若是紀門主不能據實以告,那麼你們要問貧道的問題,貧道也無法回答。”
“真的沒有。”紀無敵依然不改答案。本來就是,他的武功從來都是這樣,哪裏有什麼可失的?
凌雲道長垂眸,“既然紀門主不願意直言相告,那麼貧道就只能告辭了。”說着,他慢吞吞地站起來。
“等等。”袁傲策道。
凌雲道長噌得又坐回去,“袁先生請說。”
袁傲策道:“他的確沒有武功盡失,只是……失了一部分。”
至於這一部分究竟是大是小,那麼就見仁見智了。
凌雲道長聞言,又仔仔細細地看了紀無敵很久,才點頭道:“不錯,今日我來救紀門主時,他身上的確還有內功。”
……
他家門主身上居然有內功?
尚鵲又驚又喜。
鍾宇雖然仍保持一張冰山臉,但是眼底也有了幾分不可置信。
“只是……”凌雲道長艱難地吐出,“很少。”
從他的臉色來看,袁傲策相信,如果可以不顧及面子的話,他一定更想說‘忽略不計’。
袁傲策道:“我們已經告訴你真相,你也可以告訴我們,今天爲何如此維護他了吧?”
紀無敵捧着臉,憂鬱道:“不過事先說好哦,我的心裏只有阿策,你是沒希望的。”自從紀無敵武功很爛的事實被揭穿之後,他在凌雲道長面前的表現完全可以用肆無忌憚來形容。
……
尚鵲差點要衝過去和鍾宇一起抱頭痛哭。
雖然說是真相,但也不必真相得如此徹底吧?
凌雲道長面色不變道:“紀門主放心,其實貧道是另有目的的。”這次他不等紀無敵插話,直接說下去道,“貧道的目的,就是找出藏匿在白道武林中的藍焰盟盟主。”
他說完,衆人反應平平,只有尚鵲還算給面子,點頭道:“原來如此。”
凌雲道長對他們的性格顯然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認識,因此不以爲意道:“其實,我之前懷疑的,是紀門主。”
……
這次尚鵲和鍾宇總算露出喫驚的表情了。
袁傲策則是搖頭。白道這羣人武功差也就算了,沒想到連腦子都沒長好。
尚鵲道:“凌雲道長爲何會如此想?”
凌雲道長捋須沉聲道:“近幾年,藍焰盟的勢力越來越龐大,貧道聯合武林正義人士想出種種方法都不能查出他的蛛絲馬跡,甚至經常早早地就被識破,所以貧道懷疑白道有藍焰盟的內奸。”
袁傲策道:“黑白兩道互相傾軋,各派奸細到對方門派,很正常。”
“但是有好幾次行動,參與的都是各大門派的掌門首腦,非一般人能參與。他們的年齡比藍焰盟還要大,個個名揚天下,貧道實在想不出有什麼能收買他們。直到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念頭,那就是,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藍焰盟盟主是否正好就是某位掌門的另一面。”
這個想法尚鵲等人先前也有過,只是覺得自己猜測得太過荒謬而不了了之,如今聽凌雲道長提起,雖然思路不同,但結論竟然驚人的一致。
“貧道想了很久藍焰盟盟主的藏身之地,想來想去,都只有大隱隱於市了。”凌雲道長說到此處,頓了頓道,“貧道這番話絕非一時臆測,而是深思熟慮了很久。”
袁傲策挑眉道:“你不是懷疑紀無敵麼?怎麼又不懷疑了?”
紀無敵抗議道:“阿策,你怎麼叫我名字?”
……
袁傲策白了他一眼道:“難道你是當今皇帝,連名諱都提不得?”
紀無敵嘟嘴道:“可是我都叫你阿策的。”
“還是你真的想讓我叫你紀敵敵?”
紀無敵殷勤地點頭。
袁傲策道,“還是紀無敵吧。”
“……”
尚鵲乾咳一聲,“凌雲道長請繼續。”
凌雲道長道:“貧道之所以懷疑紀門主,是因爲他甚少出現在江湖,幾乎可說是足不出戶。他若是藍焰盟盟主自然可以四處走動,而不怕惹人疑竇。因此頭幾年貧道發邀請帖是爲了壽宴,後兩年卻是試探了。”
尚鵲道:“怪不得今年凌雲道長竟然親自上輝煌門想邀。”
凌雲道長點頭道:“不錯,貧道上輝煌門的目的,就是爲了親自會一會紀門主。”
鍾宇道:“道長又是何時打消懷疑?”
凌雲道長道:“若說完全打消,便是剛剛。之前在輝煌門中,我以爲紀門主真的如他所說,是武功路數不同,所以異於常人。想那藍焰盟盟主的武功路數也是十分詭異,因此,我得知藍焰盟總部的消息之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請紀門主率領江湖同道前往。”
尚鵲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虧他還以爲真是老門主的威望福澤綿長。
“紀門主的推脫在貧道意料之中。以貧道和紀門主這麼多天的相處,知道不管是真盟主假盟主,紀門主遇到這種事,都不會一口應承的。貧道本來想另擇他法,誰知就在這時,紀門主竟然在壽宴上收到藍焰盟的帖子。貧道當時就想……”
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