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西多扔給巴德的是他從位面交易系統裏面交易來的祕籍。
伊西多很慶幸他手下的都是武士,在交易系統裏面,武士的訓練祕籍比起魔法要便宜的多。因爲這羣護衛的等級都不是很高,所以伊西多隻兌換了初級的祕籍——從一級到五級武士的訓練方法。
不過伊西多交給巴德的訓練方法只有一級到四級的,四級到五級,作爲職業者突破的關鍵等級非常重要。所以這個層次的祕籍,伊西多打算作爲獎賞,只給那些通過了他考驗的手下。
伊西多所在的這個世界,其實很多東西都在退化之中,連年的戰亂消耗了大量的財力物力,讓這個世界的人們無法把精力放在其他方面。所以在這個世界之中,武士的訓練祕籍很少,而且大都祕而不宣,作爲各個家族的重要財物被各個家族霸佔着。
西頓家也有類似的祕籍,可是作爲在他們心中已經確定要分出去的伊西多是得不到這方面的資源。伊西多深知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爲了安全考慮,雖然位面交易系統裏面有更好的東西他也能買得起,但是他沒有兌換,他只購買了這一本介紹中比較強調基礎,評價在中上的祕籍。
伊西多相信,憑藉這本祕籍,他的這第一批手下一定能得到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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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爾弗列得在處理完吉拉之後,又來到了小院,此時,伊西多已經離開。他看到了聚攏在一起的護衛。
亞爾弗列得走上前去,手拍了拍他副官巴德的肩膀。
巴德嚇了一跳,而亞爾弗列得則是在心裏不滿自己訓練出來的這些人的警覺性。
巴德被嚇的時候,手下意識的把一個東西往身後藏起來。
亞爾弗列得看着巴德,巴德馬上反應過來了,然後把手裏的東西拿出來。
是一個薄薄的小冊子,用羊皮很簡單的縫在一起,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亞爾弗列得是識字的,翻開這本小冊子,他眼中就閃過一絲驚訝。
居然是武士的修煉祕籍,要知道這種東西,連他都沒有,他之所以能突破五級也是在西頓家的時候,得到過這樣修煉祕籍的閱讀權限。
亞爾弗列得的表情瞬間認真了起來,他馬上翻到最後一頁,發現這本小冊子,只有一到四級的訓練方法。後面有明顯的被人撕掉的痕跡。
也是,亞爾弗列得在心裏搖了搖頭,這一到四級的訓練祕籍都已經很珍貴了,怎麼可能有五級的呢?哪有人會把那麼重要的東西給拿出來。
巴德作爲亞爾弗列得的下屬,很瞭解亞爾弗列得此刻的心情,他對亞爾弗列得解釋這本書:“隊長你把吉拉拖走之後,我們做出了選擇,大人就把這個東西交給了我,讓我們從今天開始按照這上面的進行訓練,等到一個月之後,大人會對我們進行考覈。”
連巴德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在說起伊西多的時候,語氣明顯恭敬了很多。
伊西多在說完那番話之後拿出這本祕籍,無疑實在表明一件事情,他們還擁有希望。即使已經來到了這個地方,他們這些護衛的待遇依然沒有變化,反而能得到更好的祕籍。先前在西頓公爵府的時候,他們可不可能擁有這種東西,他們只能是按照訓練護衛的一般方法每天鍛鍊。
亞爾弗列得察覺了巴德語氣的變化,他沒做聲,也沒什麼動作,只是從頭開始看這本祕籍。
身爲一個七級的騎士,亞爾弗列得無疑是比這些護衛的眼光好得多。他能察覺到這本小冊子上的訓練方法的確都是非常合理的,訓練武士非常好的方法,都對這些護衛的成長都很有幫助。
他合上小冊子,還給了巴德,指了指這本冊子,對巴德做了個手勢,巴德眼睛一亮,露出喜悅之色。
亞爾弗列得很難得的笑了笑,他有些蒼老的臉多了一份生氣,他拍拍手,讓這羣護衛馬上去鍛鍊。已經跟在他身邊多年的護衛們很瞭解他的這個動作,馬上就離開了小院,準備去專門爲他們準備的訓練場練習。
看着這羣護衛的變化,亞爾弗列得心裏多了一份欣慰。
他從開始就對這些人有些愧疚,若不是跟着他,在他手下工作,也不會被派到沃頓這裏來。現在這羣護衛看到了希望,亞爾弗列得也看到了希望。
他們的領主已經覺醒了,也開始尋找新的出路,他們的未來很有可能超乎想象。
其他人只能看到伊西多訓話之後留下的那本小冊子,但是亞爾弗列得注意的是,伊西多訓話時候的那種氣勢。
好像他是站在食物鏈的最頂端,生來就是王者,藐視一切所有人都要本能的臣服。
那樣的氣勢,甚至隱隱壓制了他的實力,那時候亞爾弗列得能感覺到,要是伊西多用那種氣勢對付他,他只能發揮出五六層的實力。什麼時候開始,他們的領主擁有了那樣的實力?
其實亞爾弗列得高估了伊西多的實力,那種氣勢主要是伊西多體內龍族血統的原因。
雖然人是這片大陸的主人,但是論起實力來,人要遠遠遜於龍。
龍是天地的寵兒,一出生,無需鍛鍊,只要本能的成長,他們就能擁有大多數人努力一輩子都不可能達到的實力,他們的龍威便是他們這種強大的標誌。
伊西多覺醒了龍族血統,也擁有了一點這樣的龍威,雖然達不到真正巨龍那樣,但是讓龍威影響一下只有七級的騎士也並不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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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處理了?”
伊西多回到書房,本來打算拿出監視器看看情況,但是他很快就聽到了一個敲門聲。說了聲請進,伊西多就看到了亞爾弗列得。
四十多歲的男子卻比那個五十歲的內政官要蒼老的多,臉上的滄桑是去不掉的歲月印記。伊西多看到了他脖子上一道不深不淺的疤痕,據說就是這個傷讓他無法發聲的。
亞爾弗列得低下頭,向伊西多行禮,他的背脊也很直,行禮的動作卻很標準。
“有什麼事情要向我彙報嗎?”
伊西多看着他說,這樣一個男人他覺得值得尊敬。伊西多知道亞爾弗列得會寫字,他把他桌子旁邊的羽毛筆和羊皮紙拿給他。
在這個世界,並沒有白紙的存在,知識之所以難以積累,就是因爲書本的造價太高。
“您會帶給我們另一個未來。”
亞爾弗列得在羊皮上這樣寫道,他的字並不漂亮,但是寫的一絲不苟,就像他這個人。
伊西多看到這句話,臉上露出了笑容:“當然。”
“急躁是成功的敵人。”
亞爾弗列得繼續寫道。
伊西多點點頭,他很理解,也明白自己的動作在亞爾弗列得看來應該是有些急躁的表現。
寫完這句話之後,亞爾弗列得看了伊西多一眼,發現這個少年領主臉上還是輕鬆的表情。這讓他有些不明白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有時候我們要快的時候也必須快。事情又輕重緩急之分,我現在需要時間,所以只能這樣。”
伊西多看出了亞爾弗列得的疑問,便說道。
亞爾弗列得思考了一下伊西多的這句話,然後繼續寫到:“您的成長讓我驚訝,我會全力幫助您的。”
這樣就得到了目前能得到的最大助力?伊西多有些飄忽的點頭,然後很慎重的說道:“時間將會證明,這將是你一生最正確的決定。”
亞爾弗列得將羊皮和羽毛筆還給了伊西多,然後單膝跪地,左手放在胸前,對伊西多行了一個無比正式的效忠禮。
對着這樣一個主要手下的效忠,伊西多心裏油然有一種成功感。
他想了想,拿出了一個藥瓶:“這是我作爲主人贈與給你的第一份禮物,對於你的效忠我很高興。”
亞爾弗列得接過這個在他眼中有些奇怪的小瓶子,用沙啞模糊的幾乎無法辨認的聲音說道:“本該如此。”
作爲伊西多的騎士,他效忠伊西多是職責。不過伊西多的禮物,他並沒有推辭,作爲下屬,他沒有權利拒絕領主的饋贈。
“巴德他們應該開始訓練了,你去指導他們吧!留幾個人守衛就可以了。”伊西多說道。
亞爾弗列得再次行禮,然後聽從伊西多的命令,離開了房間。
在他離開之後,伊西多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他臉上的笑容還沒有退去。
在他現在所有的手下之中,唯一讓他擔心的就是亞爾弗列得這個護衛長。因爲這個護衛長所擁有的實力,他一時間還無法超越。本來爲了拿下他的忠心,伊西多也準備了很多辦法,卻沒能能到,他居然主動跑來向自己效忠。
這很讓伊西多開心。
伊西多送給亞爾弗列得的藥瓶裏裝的是他買來的魔法藥水,可以治好亞爾弗列得喉嚨上的傷,讓他恢復聲音。
連伊西多自己都沒想到,這個東西就這麼快就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