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雙以爲天極要帶她去找初桃,嚇得背上直冒汗:“去哪?”
“你爹來接你了。”天極説。
“我爹?!”吳雙開心的跳起來,隨即覺得有些不可能:“我爹怎麼會來這裏?”
“他説他是你爹。”
吳雙一聽,覺得很可能是東郭晉假扮的:“他説他是我爹,你就信啊?”
天極的眼神變得更深了:“他説他來找女兒。”
“哼!哼!哼!我是他姑奶奶。”吳雙認定了是東郭晉在搗鬼。
天極幽幽的説:“你果然是女孩。”
吳雙張了張嘴,覺得腦袋空空的,想不出什麼話來辯解。
天極説:“你到底是誰?蓋世是你什麼人?偷王金牌怎麼會在你身上?”
吳雙只好老實的回答:“蓋世是我哥哥,我叫吳雙,因爲他欠我的錢,所以我拿了他的金牌做賠償。”她的聲音更小了:“我不是有意騙你的,是你自己説我是蓋世的,我可沒承認哦,是你自己誤會了的。”
天極身後揉揉她的頭髮:“我送你出去。”
“我們走吧,我沒什麼東西好收拾。”
天極説:“金牌在初桃那裏,沒法還你了。”
“沒關係,反正初桃也是我的掛名嫂嫂,我哥的金牌給她也是應該的。”吳雙已經把這筆帳記到東郭晉頭上。
天極看她一臉心痛卻故作大方的樣子,微微笑了笑,拉着她的手,催動笛子往湖外而去。
吳雙看到湖邊站着的吳墉,吳墉身上那種淡然的氣質是東郭晉模仿不來的。她撲到吳墉身上:“爹,我想死你了。”
吳墉拍拍她的背,對天極説:“謝謝你。”
“不用客氣。”天極深深的看了吳雙一眼:“再見。”
“等等。”吳雙從懷中拿出一瓶巴豆丸:“我知道你的武功很高,不過遇到你想捉弄的人,把這個放到食物裏給他喫,保證他拉的連茅房門都出不了。”
天極結果瓷瓶:“謝謝你。”
三人間一時也無話可説,沉默了一會,天極説:“你們快走吧!我也回去了。”他踏着笛子離開。
吳墉拍拍吳雙的肩:“我們也走吧!”
吳雙挽着吳墉的胳膊往山下走:“爹,你瘦了。”
“聽説你失蹤,我就沒能好好睡一覺,急忙從山寨趕了過來,就怕……”
吳雙接着説:“就怕連我的屍體也找不到,對吧?”
“我們快點回去吧,再沒你的消息,只怕二郭頭和你東郭阿姨會殺了晉兒來賠罪了。”
“剛纔天極説我爹來找我,我還以爲是東郭晉扮成你來的呢,心裏還盤算着怎麼收拾他呢。”吳雙説。
“你哥也失蹤了,你知道嗎?”
吳雙有些驚訝:“不知道。”
吳墉將蓋世失蹤的事告訴吳雙。
吳雙説:“爹,你放心吧!我哥比耗子還精,不會有事的。”
蓋世現在正在喫耗子。
李定北對他進行逃生訓練,理由是追殺他的人不少,逃生對蓋世而言是必須的技能。訓練的內容很簡單,蓋世逃,他來追殺,如果蓋世能逃到山腳的土地廟,就算過關。
蓋世在山中跑了兩天兩夜了,終於暫時甩掉了李定北,他又飢又渴,逮了兩隻耗子,用火烤烤先墊墊底。
蓋世藉着這個喘息的機會辨了辨方向,他跑錯了,如果要去他們約好的土地廟,順利的話,也得馬不停蹄的跑一天半。
他嘆口氣,吞下最後一絲耗子肉,用土將火熄滅,並用土和樹枝將焚燒過的痕跡掩蓋起來,他輕輕的竄到最近的一棵樹上,在濃密的樹葉間躺下休息。
李定北就算追來發現了點過火的額痕跡,也一定想不到他根本沒急着趕路。
此時的東郭晉根本無心去廬山,他和南郭百手他們一直待在山寨。
離吳墉離開山寨已經兩個月了,南郭百手終於收到吳墉的飛鴿傳書,他把找到吳雙的好消息告訴東郭翠瓏後,就急忙去後山找東郭晉。
已是初冬,東郭晉卻赤身躺在後山的水池中,身體的寒冷和疼痛,怎麼也比不上他心中的感受。
南郭百手扔了一個小石子打在他的手臂上。
東郭晉睜開眼睛,此時的他頭髮凌亂,雙眼佈滿血絲,滿臉鬍鬚,衣服憔悴潦倒的模樣。
南郭百手大聲説:“臭小子!你給我出來!你多久沒洗澡了,別把魚給我燻死了!”
東郭晉閉上眼睛,一副懶得理你的模樣。
“哼!”南郭百手揮揮手中的紙條:“你墉叔説他找到吳雙了,他送吳雙去第一分部後就回山寨來。”
東郭晉從水中跳起來:“真的?”
他搶過紙條一看,大笑着往山寨跑。
南郭百手跟在他身後:“你去哪?”
“我要回第一分部。”
此時的第一分部裏,每個人都面帶愁雲,他們煩心的是蓋世和吳雙的失蹤。
喫完晚飯後,智慧將自己浸在後山的溫泉中,他的思緒很亂,他原來只是想要利用蓋世他們,牽出賀天翔,再順着南郭百手的金盆,挖出桃源這個瓜。渴沒想到在山中遇到黑袍男人,他因爲害怕而本能的逃走,他在少林寺受佛法薰陶多年,深爲自己這個舉動內疚。
他回少林寺並沒有能弄到《九陽真經》,所以他決定練《葵花寶典》,這個決定他並沒有説出來,因爲鐵千騎他們並不知道桃源的事。
智慧從水中出來,穿上一件月白色的僧衣,手中拿着一串翡翠念珠,這些是蓋世對他拿到《葵花寶典》的獎勵。
他走到羽仙住的木屋外,輕輕的敲敲門。
芷雲打開門:“小師傅。”
芷雲已恢復了清醒,阿生的事對她打擊雖然很大,可她還活着,她還要繼續生活下去。
“羽仙姑娘在嗎?”智慧問。
羽仙從房裏答話:“請小師傅進來吧!”
芷雲請智慧進屋。
羽仙正在做針線活,她看智慧欲言又止的神情,對芷雲説:“你去廚房提壺水來泡茶吧。”
芷雲掩上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