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那捆羽箭的同時,便把目光落在箭身那極其繁複的花紋上,白知白並未把齊子潤的這句話當真,他只當齊子潤入迷二維世界太深,又在胡言亂語了。
“這是……”收起長弓,還有羽箭,轉而打開齊子潤送給他的第二個盒子,盒子內與動畫片裏驅魔人所穿的驅魔服,沒有任何差別的衣服,讓白知白微微流下一滴冷汗。
他果然放鬆的太早了。
還有……,摯友,你確定這是護具?
“這是什麼?”=_=
“護具。”⌒_⌒
“………。”摯友,你確定這是護具,而不是cos服?
“嘛,摯友,你不打算試試嗎?”欣賞了一會兒,白知白那好似便祕般的神色,齊子潤心情甚好道。
“………,摯友,我雖然也很喜歡動漫,但是我卻沒有把cos服穿去戰場的勇氣。”
“是嗎?”聞聽此言,微挑了一下眉角,齊子潤笑眯眯的由空間戒指內,拿出一把鑲滿寶石的匕首,往那件‘cos服’上用力一劃。
“摯友,你現在還有勇氣嗎?”
看了一眼齊子潤手中更似裝飾用的匕首,又看了一眼絲毫未壞的‘cos服’,白知白想了想後,向齊子潤伸手道:“把你手中的那把匕首,拿過來讓我看看。”
“吶,給你。”
看似華麗卻可吹毛斷髮,匕刃上一閃而過的寒光,讓白知白明瞭,這把匕首絕對不只是樣子好看而已。
也就是說……,重新把目光投到那件‘cos服’上,白知白此時看向‘cos服’的目光,就像是餓了幾頓的乞丐,看到一碗紅燒肉,飢渴了許久的流氓,看見一位絕世大美女。
拿起那件‘cos服’的同時,用手仔細的摸了摸‘cos服’的面料,手中柔軟的感覺,還有隻比普通衣服微重的重量,都讓白知白的眼神變得更加灼熱起來。
他從不知道護具可以做得如此輕便,摯友究竟是怎麼做出來的,這真是一件寶物啊!
想到這裏,轉頭看向齊子潤,白知白過於灼熱的目光,讓齊子潤後退一步的同時,不由搓了搓胳膊上驟起的雞皮疙瘩。
他雖然有過奸|夫(喂!),但是相對於硬邦邦的男人,他更喜歡童顏巨|乳的軟妹子,所以對不起摯友,我不能回應你對我的感情。
“你那是什麼眼神?!”跟齊子潤太熟就這點不好,只憑齊子潤的一個動作,還有一個眼神,便猜到他在想些什麼,白知白青筋暴跳道。
“摯友,對不起。”頓了頓後,像是做下什麼決定般,齊子潤別過頭的同時狠心道。
而後,齊子潤的這付模樣,也讓白知白的額頭再次繃出一排青筋。
他怎麼覺得,摯友這麼欠揍呢?
不過爲了手中的護具,他忍了。
“摯友,這種護具容易做嗎?”做了幾個深呼吸後,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白知白咬牙切齒道。
“不太容易。”未等白知白再次詢問,齊子潤又道:“以我的能力,織出這塊布也花了盡三天的時間,如果是別人的話,最短也要幾個月的時間,當然還是在熟練的情況下。”
說到這裏,齊子潤又由空間戒指內拿出一件衣服,不似白知白手中的黑色‘cos服’,這件白色衣服上的暗紋則更加的明顯。
“這些暗紋,只要織錯一處,這塊布就會報廢,所以你懂的。”
“這樣。”由齊子潤手中接過那件‘大祭司’服,白知白看了看‘大祭司’服上更加明顯的暗紋後,在心中長嘆一聲。
這種逆天的東西,果然不是那麼容易便能做出來的。
“摯友,你送我的這些東西,我都很喜歡。”說話間,把長弓,還有裝有‘驅魔服’的盒子收入空間項鍊內,白知白順手還把,那把看起來十分華麗卻不失銳利的匕首,和‘大祭司服’給裝入空間項鍊內。
“摯友,我突然想起,還有事情沒有處理,所以我們改日再聊吧!”
望着白知白快速離去的背後,齊子潤爾康手狀默默在心中吐槽道。
摯友,你也太不客氣了些吧!
小跳步狀向醫務室走去,來到醫務室前的齊子潤,看都沒看最左邊的那間醫務室,徑直向最右邊那間醫務室內走去。
晚上沒有人騷擾的日子,真是好啊!
希望那人能繼續保持下去,如果那人能夠把他忘記就更好了。
祝那人與他家那個愚蠢的弟弟能幸福生活到永遠。
“兄長大人~~~~,我來了~~~~”推開大門的那一刻,便向齊子賢虎撲而去,齊子潤抱住齊子賢的同時,還一臉幸福的蹭了蹭。
“咳嗯。”
“咳嗯!”
“咳、嗯!!!”
“唉?老爹?你什麼時間過來的?我怎麼不知道?不過你怎麼跑到原學院來了,還有你嗓子不舒服嗎?老爹~~~~”
 ̄_ ̄╬,他從剛剛就坐在這裏了,只不過他沒看到他而已。
回想起,他家的這個小兔崽子,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向他家大兒子撲去的模樣,齊昌林的額頭便又繃出幾條青筋。
至於跑到原學院……,呸呸,什麼叫跑,這臭小子果然一見面,便能讓他氣血上湧,血壓升高。
“老爹?”無視齊昌林深呼吸後,努力壓下怒火的模樣,齊子潤歪了歪頭一臉無辜道。
“想必那件事情你已經知道了吧!”
並未把表世界裏發生的那場慘案通知齊子潤知道,這到不是齊昌林偏心,而是他知道,他家的這個小混蛋最要好的朋友是誰家的孩子,或許這個小混蛋知道的消息,比他還要多呢!
當然他這不是羨慕,只是有些感嘆而已。
“嗯?啊,那個啊,知道,五星芒還是我與摯友一起發現的呢!”一臉得意的挺胸道,齊子潤隨後還把腦袋向齊子賢偏了偏,求撫摸,求順毛。
不愧是他兒子,等等,他在得意什麼?
咳嗯,好吧,他是有些得意,不過哪怕他在高興,在得意也不能讓那個小混蛋知道,要不然那個小混蛋又該翹尾巴了。
心中暗爽,但臉上卻未顯露出分毫,齊昌林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與此同時,沒有錯過自家父親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還有那強作冷淡的模樣,齊子賢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後,敷衍性的摸了摸齊子潤的頭髮。
經齊子賢順毛,一臉舒服狀的眯起眼睛,齊子潤隨後暗忖於心道。
嘛,比起他家老爹那付得意的模樣,他果然更喜歡他家兄長大人的愛|撫。(你家老爹知道你這樣想,一定會氣吐血的。)
“既然你知道,那多餘的話我也就不多說了,經我們幾大家族商量,我們每家都會派送幾人去那個地方駐守,以防事態嚴重。”
“我不去。”抱住齊子賢的同時,齊子潤神情激動道。
“沒讓你去。” ̄_ ̄╬
“還好,還好,………,啊!兄長大人也不許去。”先是大大的鬆下一口氣來,齊子潤像是想到什麼般,再次神情激動道,而後他抱齊子賢也抱的更緊了。
“不行。”這小混蛋不去也就算了,但是子賢不能不去。
“你無情,你殘忍,你無理取鬧。”(╯‵□′)╯
“你給我閉嘴。”(▼▼#)
“嚶嚶嚶嚶,老爹好討厭,我再也不喜歡老爹了了了了~~~~!!!!”把頭埋在齊子賢懷中,齊子潤抱着齊子賢哭訴道。
誰稀罕你喜歡。(▼▼#)
而後不似面對齊子潤時的暴躁,齊昌林面對齊子賢時,雖面帶嚴肅,卻不失父親慈愛。
“我們齊家這次包括你在內會去五人,因爲子賢你最年長,所以他們就全都交給你了。”
“是,父親。”與齊子潤百般抵賴不同,齊子賢痛快答應道,顯然他並不抗拒去那個危險的地方。
“老爹,兄長大人一定要去嗎?”(╥◇╥),由齊子賢懷中抬起頭,齊子潤淚眼朦朧道。
“一定。”
“老爹,兄長大人覺醒的可是雪麒麟血脈。”也就是說,相對於那些元素血脈,或者是攻擊力極強的血脈,他家兄長大人是沒有任何戰鬥力的。
“我知道。”說到這裏頓了一下,齊昌林又道:“就是因爲子賢覺醒的是雪麒麟血脈,所以我纔會派他去的。”
經他們幾大家族協商,爲了鍛鍊下一代,這次駐守除了會派去一位長老外,其它人都是各個家族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而且因爲年輕這一輩只有子賢,還有他家小混蛋覺醒是純治療系血脈,更因他家小混蛋暈血的關係,所以他也只能派子賢去了。
哼,他以爲他不擔心嗎?
可是擔心又有什麼用?
子賢是一定要去的。
更何況,比起溫室裏的花朵,他更願意看到自己的兒子成長爲參天大樹。
“老爹,你是真的真的真的……”
“閉嘴,你就是說再多真的,我也不會讓子賢留下的。”(╬ ̄皿 ̄)
“好吧,我知道了,那麼老爹我能問問,除了兄長以外我們家還有誰會去嗎?”
“你大伯家的齊子樂,小叔家的齊子默,還有分家的齊昕辰。”
“嗯嗯嗯,老爹你不是說我們齊家會去五個人嗎?還有一個呢?”
“咳嗯,你弟弟齊子程。”
“………,什麼?”
“你弟弟齊子程。”
“………。”沒有說話,齊子潤只是向齊昌林送去一抹‘老爹,你不是老糊塗了吧!’的眼神。
而後就連站在齊子潤身邊的齊子軒,也很是不贊同的看了齊昌林一眼。
“你們以爲我老糊塗了嗎?如果不是那個小兔崽子,用血麒麟身份壓我,並攛掇你叔叔伯伯,還有五長老給他說好話,你以爲我會派他去嗎?”
雖然這次派去駐守的都是各個家族的年輕一輩,但不代表一個剛覺醒血脈沒兩年,狩獵也沒去過幾次的小屁孩也能去,哪怕他覺醒的是最強大之一的血麒麟血脈。
說實話,他真的很不喜歡這個三兒子,哪怕他覺醒的是血麒麟血脈,他也不喜歡。
當然他之所以不喜歡這個三兒子,到不是因爲他是庶子的關係,畢竟這孩子的生母生前他雖沒有給其名份,但是這孩子卻並不是以私生子的身份進入齊家的。
可是怎麼說呢?
這個孩子的性格,從小他就不怎麼喜歡。
不似老大性格沉穩溫柔,一付兄長風範。
也不似老二每每氣得他肝疼,卻也討人喜歡。
這個老三雖沒有像其它庶子那樣性格陰沉不愛語,或者是懦弱可欺,但是這孩子卻是滿肚子的小心眼和小算計。當然有些心眼,或者是算計到也不是壞事,可是壞就壞在這孩子眼皮子極淺,肚量也極小。
當他沒發現,他的那些小動作,還有眼底的憤恨,和對那個小混蛋的算計嗎?
只不過因爲他們都是他的孩子,他們也沒鬧出什麼大事情,所以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可是現在這孩子連他都開始算計了,那是不是說,等這孩子翅膀長硬後,他也會像對付那個小混蛋一樣對付他了?
哼,那孩子私下裏總說他不疼他,不喜歡他,可是每每看到那孩子對他隱藏也隱藏不住的憤恨,這叫他怎麼疼他,又怎麼喜歡他?
難道喜歡這類的情況不應該是互相的嗎?
所以算了,那孩子願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他就當沒生過他吧!
至於那些小手段,小算計,呵,他當這個世界上只有他一個聰明人,其它人都是傻子嗎?
時間一到,他是該着手處理一下齊家那些不安分的人了。
“老爹我同情你。”只是假模假樣的向自家老爹留下兩顆鱷魚眼淚,齊子潤轉頭看向齊子賢的同時,眼露擔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