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狗眼看人低?”,從程一風嘴裏吐出了這幾個字,本來撇着一肚子氣的程一風沒地方發泄,竟然有人自動送上門了。他快步衝了上去,順手操-起啤酒瓶對着那人的頭上就是狠狠的一酒瓶。
“啪”的一聲,那啤酒瓶重重的砸在那肥頭大耳的頭上開了花。
“啊!”,這位中年男子站立不穩,一頭栽在了一張桌子上,那肥胖的身子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轉身怒氣着臉對着程一風罵道:“你敢打我?”,他似乎感到在這位姚小姐的面前出醜了。
這位叫姚小姐的女人詫異的看着程一風那張冷酷而又充滿殺氣的陌生面孔,她怕把事情搞大,極力勸着程一風,勸道:“先生,你快走吧?你不要惹他們”。
程一風扭頭答道:“我爲什麼要走?閃開”,緊接着程一風順手摟着姚小姐的腰一閃,躲過了那中年男子打過來的摺椅。打架,那中年男子哪裏是程一風的下飯菜?程一風閃開那打來的摺椅,瞬間伸出一腳,絆倒了那中年男子,中年男子一個惡狗撲食在地了。
程一風不會同情頭破血流的中年男子,拿起他身邊的摺椅,對着那摔倒在地的中年男子的背上又是狠狠的幾摺椅,緊接着一頓拳打腳踢,他不知道他的手腳有多麼的重?他不知道那中年男子已經爬不起來了,直到他打到不想再打了爲止。當別人的拳腳和木棍打在他身上的時候,沒有人會因爲自己傷痕累累,離死亡線只有一步之遙而手下留情,他已經不會寫‘同情’兩個字很多年了。這就是流氓的世界,而在這個世界裏,沒有人會出來打抱不平,就像在場的人,只是在觀看着一場精彩打鬥的電影一樣。
他一把抱過這位叫姚小姐的女人拉在了自己的懷裏,一腳狠狠地踩在了那人的臉頰上,露出那如狼的眼光怒道:“今晚這個女人是屬於我的,你又想怎麼樣?下回,你的狗眼睜大點”。
“啊,啊啊”,那中年男子的臉被踩得變形了,看着程一風那如狼的眼光,嚇得面如灰色的答道:“好,我不跟你爭,你。。你放開我吧”。
這位叫姚小姐的女人極力拉住程一風勸道:“不要再打了,你已經把他打成這樣了,算了吧”。
程一風鬆開那怒氣的腳後,點燃了一根香菸抽了起來,面無表情的看着這個叫姚小姐的女人,依然拉着她的小手說道:“跟我進去”。
“什麼今晚屬於你的?啊,去哪裏呀?”,那女人睜大那害怕的眼睛又是一驚,簡直不敢相信下手這麼狠的人卻出自於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一副讀書的人之手。她倒吸了一口氣,一邊掙扎一邊支支吾吾的答道:“啊,你你你怎麼那麼霸道?我又,我又不認識你,剛纔我。。我是生氣,才。。才罵你的,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嗎?你放開我,我真的不是隨便開房的女人,我只是唱唱歌,陪他們聊聊天而已”。
程一風仔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身材很好,大概一米六五吧?大概二十三四歲左右。一卷烏黑頭髮披肩,樣子非常遜色,臉蛋白而帶橢圓,微微稍厚的嘴脣塗着談談的口紅,顯得豐碩迷人。程一風並不是因爲她而發怒,他緩解了那怒氣答道:“怎麼?我配不上你嗎?我今天就是要泡你”,他就是要在那中年男子面前出一口氣,讓他的狗眼往上面看看。
“你怎麼?你。。你不要這樣?”,那女人還是一邊掙扎着一邊說道,程一風一把抱着她的腰部,連拖帶拉的經過那中年男子眼前對着他罵道:“看什麼看?滾!”。
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的中年男子只是驚慌的看着程一風,敢怒不敢言。
程一風抱着姚小姐的小腰走到了那間ktv房間後,最終放開了這位姚小姐。
“哎喲,我還以爲你真的是個害羞的男人,原來是裝出來的原來是一個。。?”, 或許是因爲這位叫姚小姐的女人的美麗太光豔耀人了,使她很沒面子,陪着那女人扭着腰肢對着程一風走來連諷帶刺的說道。
“啪!”。
“啊!”。
那女人嘴裏‘小白臉’三個字還沒吐出來,就被一巴掌重重的打倒在地,梁寬福一把抓起那女人,兇巴巴的說道:“臭女人,你是骨頭髮癢了是吧?不要以爲昆哥叫你來,你就有眼無珠了,連昆哥都要敬他三分,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快給風哥道歉”。
那女人捂着被打出牙血的臉頰緩緩的站了起來,說道:“對不起,風哥,我。。我不知道”。
程一風望着這哭喪的女人答道:“算了,你出去吧”。
梁寬福望瞭望被他打出去的女人,又看了看被程一風抱在懷裏的女人,無論身材和美麗,以及氣質和女人味,比出去的那個女人都遜色多了,他嬉皮笑臉的說道:“這可是夜總會的一朵夜來香,人又漂亮歌又唱得好,嘿嘿,風哥,沒想到你還真有一套,一起走吧”。
看樣子李昆和鄭浩有事出去了,只是留下樑寬福一個人在這裏等候着程一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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