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你爲什麼要這麼做?”,姚桃拉着艾雲飛帶血的手,流出了眼淚,雖然艾雲飛做了對不起她的事,但畢竟是愛才讓他這麼做。
“姚桃”,程一風緩緩的站了起來:“他已經不行了”。
“爲什麼,爲什麼他要回來找我?”,姚桃傷心的哭道:“我告訴他離開這裏,他就是不聽”。
“姚桃,走吧”,程一風扶着姚桃面帶哀傷的說道:“他已經決定了,或許這是他最好的歸宿”。
“哎呀,發生了什麼事了?”,蔡曉娟見姚桃滿臉哀傷,一付憔悴的樣子,擔心的問道:“姚小姐,誰欺負你了?”。
“曉娟,你去打點熱水進來吧”,程一風一直把姚桃護送到了旅館,此時他的心裏很矛盾,一想到姚桃肚子裏的孩子是自己的,更是難受,他怎麼可以放棄他們母子而不管呢?
程一風問道:“姚桃,這麼大的事,你爲什麼要瞞着我?”。
“我。。?”,姚桃滿臉無奈的答道:“我來到n市後才知道的,對不起!”。
“你說謊”,程一風按着姚桃的肩膀,帶着幾分生氣說道:“其實你早就知道是我和你的孩子,你何必爲難自己呢?我們結婚,我不會丟下你們母子不管的”。
“二。。,那蔡小姐怎麼辦?”,姚桃緩緩推開程一風答道:“我知道我這樣做,對你對孩子都很不公平,但我畢竟是一個紅塵女人。。。”。
“紅塵女人又怎麼樣?”,程一風打住了姚桃的說話:“難道只是因爲這個嗎?難道你不考慮孩子的將來嗎?你還有什麼可以推辭的理由?說呀,說呀”,程一風語氣生硬,帶着幾分質問的說着。
“一風”,姚桃還是頭一次看到程一風這麼嚴厲的對着自己說這麼大聲的話,說道:“我真的不想破壞你和蔡曉娟的感情,這樣對她很不公平?”。
“難道這樣對你很公平嗎?”,程一風一向是一個很講道理的人,但現在他不想講那麼多廢話,突然一把緊緊地抱住姚桃說道:“不管怎麼樣,這是天意,我們就不要違背天意吧”。
“一風”,姚桃就在程一風的懷裏哭道:“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我好害怕有一天你會嫌棄我,我好害怕蔡曉娟會誤會我”。
程一風和姚桃交談的那一番話,程一風擁抱着姚桃這一幕,蔡曉娟是聽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的了,她感到心裏直跳了起來,感到不知所措了起來,難道衝進去去罵他們一頓,這樣太傷害姚桃了,因爲她根本沒有錯,因爲自己和程一風未確定關係之前,他們就在一起了,因爲。。?很多很多的因爲,使她停止了腳步。
“姚桃”,程一風輕輕的鬆開了姚桃的懷抱,說道:“這件事我會慢慢的跟蔡曉娟解釋的”。
“嗯”,姚桃緩緩的點了點頭,她至於這樣做了,再去推辭下去,恐怕令程一風無比難過。
程一風來到了蔡曉娟的房間,他確實不知道怎麼跟蔡曉娟開口說這些話,卻見蔡曉娟擦了擦眼淚說道:“你們的話,我全聽到了,你自己決定吧”。
“曉娟”,程一風昂頭深嘆了一聲答道:“對不起,我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的,我不想推卸責任”。
“一風”,蔡曉娟似笑非笑地答道:“竟然事情已經成了事實,誰也沒有辦法去扭轉過來,我也不想你成爲一個背信棄義的人,好了,我想早點休息,一心一意考取律師”。
其實蔡曉娟那裏睡得着,在牀上翻來覆去的無法入睡,不停低聲的抽泣着,換成任何人都無法去割捨,何況他和程一風可以說是青梅竹馬的了,感情一直很深厚,突然之間卻要分開,那滋味就像心如刀割。
“姚桃,姚桃。。”,第二天一大早起來,當程一風來到了姚桃的門口,敲了半天的門不見迴音,程一風慌張了撞門直入:“姚桃,姚桃,你去了哪裏?”,照樣的看到了桌子上的一封信,他緩緩的坐了下來哽咽道:“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還是這樣?”,他沒有再去追趕了,竟然姚桃執意要走,她早就走得遠遠的了。
“一風,姚桃怎麼啦?她去了哪裏了?”,準備去學校裏的蔡曉娟見程一風傻傻的坐在那裏,說道:“要不,我們出去找找看”。
“不用找了,我想她是不會回來了”,程一風一邊說道一邊拆開了那封信:一風,你不要再找我了,這次你是不可能可以找到我了。昨晚想了一個晚上,當我路過蔡曉娟的房門口之時,聽到了她在哭泣,你愛的是她而不是我。。。。。。你放心,孩子我一定好好的照顧好,教他寫字讀書,教他怎麼做人。。。。。。我也想一個人靜靜的過着自己平淡的生活,祝你們幸福快樂!
“哈哈,哈哈!”,程一風突然之間傻傻的笑着,笑了很長的時間後又哭喪着臉:“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姚桃了”。
“一風”,蔡曉娟安慰道:“你不要太傷心了,或許也是她的解決辦法,或許我也有一定的責任,昨晚我不該。。?”。
“不關你的事,這次是她下定了決心要走,誰也改變不了”,程一風緩緩的站了起來說道:“曉娟,我送你去學校”。
“一風,曉娟”,程一風和蔡曉娟走出旅館的大門,卻見嚴靜來到了他們兩個人的跟前笑道:“你們是不是去學校,我送你們一程”。
程一風答道:“謝謝”。
車開往學校不要十分鐘就到達了學校,程一風對着下車的蔡曉娟說道:“下午我來接你,88!”。
“嚴姐,什麼時候會鳳城?”,在車上,程一風對着嚴靜問道,他知道嚴靜不會無緣無故找上門來的。
嚴靜答道:“待會就走,下一個星期曉娟就要考試完成了,你跟她一起回鳳城?”。
“是的”,程一風狐疑的望瞭望嚴靜,問道:“是不是曉娟的父親出了什麼事?”。
“看來是瞞不過你了”,嚴靜苦笑道:“蔡一民確實出了事,他所有的家產幾乎落在了薛玉的手裏,而且把十幾年的老張翻了出來,又找了一個證人證明蔡一民是鳳城的毒梟,就此蔡一民已經是階下囚了”。
“怎麼會這樣?”,程一風詫異的問道:“薛玉怎麼會全部掌控了他的地盤?”。
嚴靜答道:“我只知道這些,具體什麼原因等我回去調查清楚,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曉娟,免得她分心耽誤了他的前途,我要走了,高俊還在飛機場等我”。
“好吧”,程一風滿臉無奈的答道:“祝你一路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