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對於高強來說是這樣。 兩個人本來都是氣勢十足的質問語氣,當得出“對方也是房主”的荒謬理論時,兩個人都呆住了。 高強很快由發呆變成了不自在。 半米之外坐着一個和他有過合體之緣的半裸美嬌娘,那白晃晃的軀體在陽光下照出一片反光,刺花了他的眼睛,讓他心發慌臉發紅,喉嚨發乾舌頭髮顫,就是眼睛都不自在地斜瞅在別處。 高強作爲一個男性是這樣,對面的女子更是心羞臉燥,恨不得打個地洞鑽進去。 高強到底是個男人,必須有擔當,抱着一大堆衣服遮蓋住自己雙股間要害部位,一溜煙往衛生間去了,嘴裏嘟囔:“先穿衣服再說話。” 他走了半路,才發現自己手裏面緊緊攥着那蕾絲內褲,有心返回去還給人家,突然想起來,類似於這種事情可不能按照撿到一分錢來處理,不然學雷鋒學不成,極有可能被人家大姑娘當作流氓打一頓。 想到這裏,他的手一緊,再感覺到那如綢如絲的小不料的柔軟滑膩同時,在半路上不禁扭回頭一看,卻見女人光潔的後背微曲,從側面露出完美的乳形來,那柔美的身段和修長筆直的雙腿都裸露在空氣中,女子輕展雙臂,正在穿衣。 女人似有預感,頭髮一顫,脖子一扭就要轉過來,高強嚇了一跳,急忙扭回頭來,念着幾聲“非禮勿視”,一頭扎進了衛生間。 再看自己手中抓着的衣物,高強哭笑不得,左手拿着一條絲帶,絲帶上牽着一雙半圓狀的軟罩,卻正是女人胸部的保護神,大名鼎鼎的乳罩一族,右手捂在胯下的則是那條小蕾絲。 不管怎麼樣,這套內衣女人是不能再穿了。 不過比起自己於這個女人——或者這個女人於自己來,一套小小的內衣自然不是問題。 心裏面百感交集,忐忑不安的高強勉強穿上了褲子,卻怎麼也找不到自己的襯衣在那裏,不得已裹了一塊浴巾,從穿衣鏡中看,卻見臉上有淡淡的脣痕,胸前還有十幾道淺淺的傷痕,卻是用指甲刮出來的,他不禁吐吐舌頭——昨夜的搏擊還真劇烈。 在浴室裏站了會兒,高強腦子裏胡亂跑馬:她會把自己怎麼樣?難道會把自己當流氓送到公安局麼?不,她不能這樣?會不會讓學校知道——唉,這和學校不牽扯什麼事兒,只是,她昨天晚上怎麼進來的?門應該有鎖吧? 擰開水龍頭,用涼水將臉上的脂粉和脣痕洗去,冰冷的水讓高強的大腦清醒一點,的雙手拍拍臉蛋,高強低喊一聲:鎮定! 一推門,走了出去。 女人已經端坐在沙發上了,修長的雙腿藏在褲管後面,苗條的身姿躲在黑色絨衣後面,兩隻眼睛有些朦朧地看着前方,裏面盡是惶恐不安和迷茫,臉色蒼白,頭髮亂糟糟靜立在空中,一點沒有梳理的打算。 高強略微有些尷尬,咳嗽一聲,在一邊慢慢坐了下來。 按道理說,他也是受害者之一,他的處男生活不明不白就在昨天晚上結束了,他找誰哭去?只是遇到這檔子事情,一般女性都以受害者自居,何況還是這麼一個漂亮的女性,高強看得清楚,這女人樣貌絕對一流,似乎二十七八歲大小。 按照正常推算,這樣的女子輪到誰也不會輪到嫩芽高的頭上的。 高強在衛生間裏,腦子迷迷糊糊會想起些事情來,他一直懷疑,昨天晚上該不會是這女的主動的吧? 他是學法律的,聽過****罪男害女的,從來沒有聽說過女人強自和男人發生性關係按照****罪論處的,但是現實生活中還真有這些事。 他心裏嘀咕:該不會是昨天自己被奸了吧? 高強和那女子,兩個人如泥雕木偶一般呆坐在沙發上,半晌沒說話。 高強順着女人的視線看去,卻見女人呆滯的眼光盯着茶幾上兩隻打鬧的猴子。 小白和小黑兩隻猴子,啃完了香腸,看看雙“爪”空空,兩隻猴子互相折騰一番,小白騰一下臨空跳到了女人懷裏,小黑也不甘落後爬了過去。 兩隻猴子在女人身上上躥下跳,高強心裏面那個害怕啊——小祖宗們,你們這純粹給我找事! 女人或許沾染了猴子身上的靈氣,眼睛中慢慢綻放起點點神光來,到底是歲數要比高強這毛頭小夥大,她低着頭看着猴子,輕聲問道:“這是我們家的房子,你怎麼會是房主?” 高強叫一聲苦,“大姐……不,小姐……不,那個,唉,是這麼一回事……” 高強結結巴巴地將老爸老媽給自己買房的事兒說一遍,爲了證明清白,甚至拿出鑰匙來放在桌上。 女人見了明亮亮的鑰匙一愣,從口袋中也掏出一串鑰匙來,放在桌上。 高強“啊”一聲,卻見兩串鑰匙亮閃閃,一模一樣,竟然是同一個模子出來的。 女人嘴角浮出一絲苦笑:“好啊,真是真男人,揹着我賣了房子……” 女人笑了兩聲,終於低下頭哭出聲來,初始還顧忌着高強在旁,抽噎中強壓着聲音,都憋在嗓子眼中,最後越哭越是傷心,禁不住從小雨轉成了中雨,從中雨轉成了大雨,又從大雨轉成了雷雨。 高強看女人哭得梨花帶雨,他手足無措,只不過心裏面明白了一件事情,這房子說到底還是自己的,昨夜的事情是一場香豔的誤會和巧合,這女人的漢子恐怕並沒有把賣房子的事情告訴她,以至於她昨晚帶了鑰匙闖了進來,進而發生一系列事情。 他看女人哭得傷心,連忙去取了一盒子面巾紙來,女人說一聲“謝謝”,又低頭痛苦,將整整一盒子面巾紙哭成了水浸紙。 女人哭了半天,站起身來往外走去,高強站在一邊,想攔不敢攔,怔怔地看着這個美麗的女子踏出門外。 看着女人俏麗的身影走出門外。 高強在空房子裏呆了半晌,一個女人和一個陌生人發生了親密關係,竟然哭一場鼻子就走了? 呼,一聲風響。 高強掄圓了胳膊,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啪! 一聲脆響迴盪在屋內。 “痛啊……這麼說不是夢?”高強摸着浮腫的半邊臉,恍惚了。 +++++ 今天收到編輯消息,強推前必須有五萬字存稿,老鼠淚奔——俺一天兩千字,要什麼時候存夠五萬字?吐血…… 這個女人身份是誰?各位不妨猜猜,這是個老鼠捏造的重要人物,關鍵是她的身份…… 還有書友說老鼠章節拖沓問題,我也哭啊,考研中,每天寫字就一個小時時間,兩千字要創造一個小,要造出一個完整的開始結局,難度等同於踩着單車上蜀道。 所以老鼠有過打算,兩天一更伍千字,五千字的章節和兩個兩千字的章節,同樣的內容,看起來當然是不一樣的效果……哎,煩惱,以後再定吧,我先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