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從房子中走出來的康敏又恢復了那勾魂奪魄害死人不償命的豔婦形象。
一身華麗到極點的旗袍襯托出她完美而成熟的S形體線,一雙電眼顧盼生情,兩側臉頰紅暈淡淡,走動間扭腰提臀,間或從那高叉旗袍中露出雙腿的片片雪膩,魅惑無限。
外面幾個馬仔只能偷偷將貪婪的眼神投在康敏身上,小心翼翼地低着頭,裝作隨意漫不禁心的樣子,他們知道,這個女人昨天和頂頭上司喬峯呆在一個屋子裏面整整一夜,發生什麼事情自然可以用腳後跟猜地出來。
康敏一輩子見到最多的情況就是這些偷窺打量的眼神,幾個毛頭小夥子拙劣的遮掩動作並不能瞞得過她,不過她並沒有感到惱怒,而是覺得欣喜,女人如果像磁石一樣吸引男人的目光,那證明了她的魅力。
缺少讚美和注視的美女,還能叫做美女麼?當然,在康敏的心中,沒有了奢侈享受的生活和珍珠寶石的點綴,美女依然是殘缺不全的。
不過有一點在所有人意料之外。
昨天晚上,喬峯和她並沒有真正發生什麼。
只是動情一吻。
康敏第一次覺得酒量大永遠不醉也是一個討厭的本領。
喬峯當時已經處於興奮中,藉着一股酒勁,三下五除二將康敏剝成了大白羊,卻在臨門一槍的時候突然清醒過來。
“那是什麼樣地表情啊?”康敏回想。“愧疚,驚訝,喜悅,呆滯……”
當天晚上,喬峯確實和康敏躺在同一張牀上,靠在康敏的懷裏面睡了一夜,僅僅是肌膚接觸。沒有任何的實際行動。
任康敏絕頂的聰明,也想不出其中的原由。若不是挨挨蹭蹭間覺得喬峯還有正常的生理反應,她幾乎要懷疑這外表硬朗身手不凡的青年男子是個天閹。
她卻不知道,喬峯不是一般人,他是一個孤兒,缺乏女性關愛地人,十多年來在他眼前從來沒有離開過的漂亮女人只有康敏一個,早就亦母亦姐。心裏面對關愛地渴望讓他最後一時刻將生理衝動生生地壓下去。
“以後一定會發生關係,但是今晚絕對不能。”喬峯躺在康敏的懷中,想法就是如此簡單,雖然他本身的做法就是在褻瀆着一些他說不清的東西,就如同一葉障目,掩耳盜鈴,但是他給自己找到了一個理由,爲自己尋找到了心理安慰。
第一夜做娘做姐。第二晚做妻做妾,康敏並不瞭解懷裏的男人的想法,她只知道,這個男人盲目而瘋狂地信任着自己,而男人此刻又是非常有能力,那麼自己一定要牢牢地控制住他!
一個是隨意爲自己選擇了一個信仰。然後用十多年的時間將這個信仰在心裏面刻成了本能。
另一個是爲自己找到了一個聽話而且有能力地打手,再加上年富力強,相貌英俊。
兩個人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卻並不真正瞭解對方,但是他們卻緊密無間地躺在同一張牀上,並且以後會做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
有時候事情就是如此的荒誕奇怪。
雖然沒發生什麼,但是兩個人的關係顯然已經突破了原來十幾年類似主僕生活的桎梏,康敏有信心,喬峯就是再有能耐,也翻不出她的五指山。
一個月後。喬峯和康敏已經出則成雙。入則成對,同居一寢。儼然是一對夫妻了。
幫派的事情還是沒有多大變化。
白世鏡和全冠清不是傻瓜,如果沒有康敏、喬峯這一股“中立”勢力,兩個人絕對拼個你死我活,現在有了康敏做在後黃雀和得利漁翁,白世鏡和全冠清立刻便偃旗息鼓,每天就派幾個大嗓門的手下喊喊口號就算了事。
眼見着一場分家奪位地風波就這樣平息下來,拖了時間太長,三派人員內部打打鬧鬧的矛盾已經讓幫派變得沒有凝聚力和虛弱異常,外面有些幫派已經開始侵犯馬大元留下來的勢力了。
內外逼迫,三方勢力甚至面和心不和地坐下來開一次會,最後破天荒地用了投票選舉的方式來選出新老大。
這個時候就體現出那些“散兵遊勇”式的小頭目的好處了,他們就像是聯合國中地非洲國家,能量小但是票數多,康敏如願以償地成了名義上的女龍頭,她贏地這麼輕鬆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白世鏡和全冠清始終不相信喬峯會真正死心塌地地臣服在這個女人的內褲下,他們在等着康敏和喬峯自亂陣腳。
由於情報失誤,白世鏡和全冠清都認爲喬峯纔是真正的主事者,而康敏不過是個花架子。
他們卻不知道,在喬峯和康敏第一次之旅完成之後,喬峯就退居二線成了高級打工者,真正的老闆已經變成了康敏。
康敏上臺後,只花了月數天氣便證明自己不是花瓶,幾項措施下去,就憑着手下人馬和指揮不靈的白世鏡、全冠清,將敢於侵犯他們利益的外來者通通趕了回去,一時間,江上形勢一片大好,剩下的事兒就是慢慢的分化、瓦解、打壓、吸收白世鏡和全冠清地勢力了。
至於喬峯,康敏也是越看越順眼,既長地帥氣硬朗,又有魄力能力,牀上功夫還極棒,康敏雖然豔麗勾人,但並不是蕩婦破鞋,一到了晚上,安心地做喬峯身邊地小女人。
——
“這本兒題你要好好地做,做完了就證明你已經將初中知識喫透了。”高強繃着臉向阿香交代,心裏面其實樂開了花——讓你再下廚房,讓你再拿我當試驗品,這麼多題壓死你,題海戰術無往不利啊!
阿香噘着嘴點頭答應下來,只是有些可惜,今天本來想給哥哥炒個小菜,看來他是沒有口福了。
成功擺脫了阿香的高強心情愉快,輕鬆溜回學校自家宿舍門前,高強並不像其他出去住地人那樣,多長時間不回宿舍,他經常往迴轉,保持感情聯絡。
一進宿舍門,就覺得氣氛壓抑,從來不抽菸的令狐沖對着窗口噴雲吐霧,連高強進來都沒有察覺。
楊過向高強使了個眼色,兩個人出來到了走廊。
“怎麼了?”
“令狐和嶽靈珊分了!”
“啊……”
“更過分的是林平之似乎和嶽靈珊有些勾搭不清!”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