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恩沉默的抱着膝蓋坐在地上,他身邊的同伴幾次想和他說話。得到的也是沉默的回應。和聖殿騎士的沉默不同,漢密爾頓他們到有些精神抖擻。在和***交戰了這些年後,雙方都達成了某種程度上的默契。
一般在交戰後,貴族之間往往通過交換或者贖買來解決戰俘的問題。一般一個貴族值五百個金幣,而騎士則爲兩百個金幣。他們的裝備另外計算。當然,作爲步兵的平民就便宜得多了,一個人往往只值二十個銀幣左右而且還是身體健康,四肢完整的那種。當然,也有平民沒有錢來贖買,他們就會淪爲勝利者的奴隸。
但是,只有一隊騎士是除外的。由於他們對外宣稱貧窮。所以,他們不會在被俘後用金幣來換取自由。而且,他們也不會接受奴隸的命運。所以,一般***抓到聖殿騎士後,往往以砍頭來結束之間的糾紛。
“喂。。。你就是那個就快當上防務官的科恩。我聽說你有可能是聖殿騎士歷史上最年輕的防務官。當然也有可能成爲最年輕的團長。不過,這是也許就只能停留在可能上面了。”漢密爾頓在欄杆的一邊譏諷地說道。
“你給我們閉嘴,你這個薩克遜豬!!”科恩還是一動不動的坐在牆角,對這漢密爾頓的挑釁一點也沒有反應。而另外一個騎士跳起來,衝着漢密爾頓踢了一腳。
“哼!!聖殿騎士有什麼了不起!!”漢密爾頓向後退了一步躲開那個騎士的攻擊:“你們有什麼話要我帶回去嗎!!我是說等我們回到耶路撒冷之後。”
“你們不覺得可恥嗎!用金幣從異教徒手裏換取所謂的自由。”那個神甫在祈禱之後緩慢的開口了。
“可恥,有什麼可以可恥的地方!!我們能活着出去,享受美酒和女人。你們呢!!你們會在明天太陽昇起之後被砍下頭顱。”漢密爾頓輕蔑的笑道。
“我們爲了上帝而死,我們的靈魂會受到他的保護。不過,你們不覺得我們應該聯合起來,想辦法逃出這裏嗎!!我是阿方索神甫!!”那個神甫開口規勸。
“看看。。兄弟們!!高貴的聖殿騎士請求我們這些薩克遜人的幫助。。”漢密爾頓和自己的手下在一邊哈哈大笑:“我勸你還是算了吧!!逃跑!!就你們這些人!!我看你們根本就逃不出那位公主的手掌。”
“她是個女巫。。我想你們也看出來了。就拿她昨天上午說的那些話,你們就不怕她也會這麼對你們嗎!!”阿方索神甫繼續努力到。
“她沒有告訴你們她的身份嗎!!看來聖殿騎士已經被她拋棄了。”漢密爾頓炫耀着自己的優越。
“她是女巫。我想這件事情上沒有任何的疑問。昨天晚上,她表現的時候你也在那裏。”科恩突然站起來,走到漢密爾頓面前。雖然這個騎士只有一個人,而且雙方之間也隔着欄杆但是他的氣勢卻讓漢密爾頓無法動彈。
“你認爲那是什麼?”漢密爾頓拼命的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科恩並沒有移動,而是繼續在那裏施壓。
“哈。。哈。。”漢密爾頓突然抬頭大笑:“那是神蹟。她是上帝之女。她是被派來保護我們的。她是聖靈公主殿下。。”
“你說什麼!!她是。。”反應最激烈的是阿方索神甫,他一下衝到欄杆旁。一把拖住漢密爾頓的衣服把他拉到眼前。
“是的!!彼得確認過了。你沒有見過她指揮戰鬥嗎!!還有沒有見過她爲了阻止敵人的追擊,放棄了所有的財寶。”漢密爾頓由於頭被阿方索強拉着,死死的卡在欄杆之間:“她是上帝派來的。我們卻錯過了她!!該死的,我記得你們應該是被教皇指定保護她的是不是。。”
科恩已經跌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前方。阿方索神甫一下子放開漢密爾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我們。。我們。。”
“她也許騙了你們,我是說你們根本就沒有看到證據。”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騎士走了過來。
“我看見了。而且我也確認過了。她帶着由教皇祝福的十字架。”彼得神甫走過來。
“也許是她搶來的。也許你們被她的巫術所迷惑。。”那個騎士繼續問道。
“不可能的。我是本篤大教堂的見習神甫。我們收到的信中明確了確認公主殿下的方法。而我被要求作爲紅衣大主教的副手來擔任這個神聖的任務。我確認那的確是公主殿下本人。而聖殿騎士,我要質詢你們。教皇不是明確發信要你們去保護殿下的嗎!!爲什麼你們沒有派出護衛的騎士,而是讓殿下和她的護衛隊單獨上路。”彼得神甫站在牢房前看着那三個聖殿騎士。
“而你科恩騎士!!我可以寬恕你對異教徒有一時的迷戀,那是我們的原罪。但是我不能寬恕你對聖修女有任何褻瀆的想法!!”科恩抱着腦袋蜷縮在地上。
“彼得神甫,你去哪裏了!!”漢密爾頓衝他叫到。
“我在外面接受教徒的懺悔,這裏有很多虔誠的教徒。特別是那位陪伴公主殿下的夫人,她非常的虔誠。而殿下一直在休息。”彼得衝漢密爾頓笑了笑說到:“薩拉丁已經派出人去耶路撒冷交涉了。我相信應該很快就有結果了。不過,我還是希望能把殿下護送到耶路撒冷去。”
“我看可能性不大,除非殿下願意。昨天晚上,你們是沒有看見。那絕對是神蹟。”漢密爾頓開始在牢房裏添油加醋的把昨天的事情告訴所有的人。就連那幾個聖殿騎士也好奇的湊過來仔細的聽。當漢密爾頓說到,那支光之箭的時候,所有的騎士都發出驚歎的叫聲。而兩個神甫也跪下來向上帝祈禱。
安妮已經睡醒了,但是她還不想起身。就呆呆得靠在靠枕上看着帳篷的頂。耳邊聽着盧修斯夫人對自己這次行動的抱怨和嘮叨。
“殿下。。”帳篷外傳來一個聲音。
“什麼事!!”盧修斯夫人開口了。
“那些聖殿騎士想見殿下。”那個聲音恭敬的回答道。
“是嗎!!殿下,您這次有帶回來聖殿騎士嗎!!他們可是得到教皇承認的騎士團。”盧修斯夫人聽到這個稱謂也爲之一怔。
“他們當我是誰呀!!他們當在耶路撒冷召妓嗎!!想見就見。”安妮的心情惡劣無比,所以口氣上也很差。
“殿下。我認爲您應該見他們!他們是教皇派到耶路撒冷的保護人,您。。”盧修斯夫人爲了一睹那些被歐洲奉爲偶像的騎士一面,所以拼命規勸着安妮。
安妮看了盧修斯夫人一眼看來如果現在不見他們,這位夫人是不會讓自己安靜的。“好吧,把他們所有人都帶過來。要見就一次見掉。我可不想一個一個的單獨見。”
首先進入帳篷的卻是彼得神甫。安妮在路上觀察過這個神甫,發現他並不是那種修士戰士。所以在到達營地之後就沒有把他關押起來。而是允許他在營地中自由活動。當然,也允許自己的手下去他那裏懺悔。
“神甫,您有什麼事嗎!”盧修斯夫人微笑着向那個神甫打招呼。
“殿下。。夫人。”彼得神甫先向安妮行禮,然後也微笑着向盧修斯夫人回禮。“殿下,我希望您能見見那些堅貞的信徒,並且給與他們力量和支持。”
“我是阿方索神甫!!”那個神甫帶着三個聖殿騎士也走了進來。但是他們並沒有向安妮行禮,只是站在一邊有些挑釁的看着少女。
“彼得神甫,是你讓他們來的嗎!!有什麼事情!!”安妮只想快點結束這次接見。
“殿下。我們能再看看那個神聖的十字架嗎!!”彼得神甫有些責怪的看了看那四個人,然後向安妮開口。
“噢。爲了那個。”安妮順手從懷裏掏出那個十字架丟給彼得。
“我想這次你們沒有任何疑問了吧!”彼得神甫高舉着那個十字架,讓四個人把它看清楚。
“也許是她搶來的。真正的公主已經殉道了!!”阿方索神甫還是不肯放鬆。
“是的,如果你們來確認這件事,那就照你們的說法好了。”安妮厭煩的揮了揮手。
“我們不能這麼算了。”突然科恩上前一步說到。“我們要知道真正的公主的下落!!不管你是不是,我們要看證明。”
“如果我不想呢!!”安妮有些生氣了,從地上爬起來走到科恩的面前。
“殿下。。請不要這樣。這些堅貞的騎士並不是懷疑您的身份。他們只是有些擔心而已。”盧修斯夫人在一邊規勸。
“來人,去把格林頓給我叫來。還有讓他把那些文件給我拿來。彼得神甫,阿方索神甫,你們有任何問題現在都可以問。不過我不是很有耐心,所以我希望你們能馬上結束。”安妮坐回到牀上冷冷的說道。
格林頓拿着一個巨大的木箱走進安妮的帳篷。那個木箱裏裝着教皇帶給耶路撒冷國王和聖殿騎士團大團長的信。當然還有證明安妮身份的證明文件和一個由教皇祝福過的十字架。當然箱子是由蠟牢牢的封起來的,而且上面還蓋着教皇的印信。只有到了耶路撒冷後,由國王,大團長,本篤大教堂的大主教和安妮四方在場的情況下才能開封。
其實格林頓進來的時候對安妮的盤問已經接近尾聲了。阿方索神甫已經找不出任何的疑點來懷疑面前那個少女的真實了。但是,也許是出於面子還在那裏垂死掙扎。直到格林頓拿着那個箱子進來,阿方索神甫突然一言不發,然後重重的長嘆一聲。
“格林頓,把那個箱子打開。”安妮看了一眼命令到。
“殿下。。我們不能這麼做。只有耶路撒冷的國王,聖殿騎士團的大團長,還有本篤大教堂的大主教和您在一起的情況下您才能打開這個箱子。”格林頓搖頭表示不同意。
“我們根本到不了那個地方了。幹嗎不現在打開看看裏面到底有哪些東西呢!!格林頓你就算是那個國王好了。東方人講:帝王將相寧有種忽。那個國王在成爲耶路撒冷之主之前不是也只是個騎士嗎!!還有彼得神甫你說過你是本篤大教堂的見習神甫,那你就代表那個大主教好了。還有我們不是有個聖殿騎士的防務官嗎!!那就人齊了。”安妮再也不管別人的反對,跳起來拿出匕首撬開了箱子上的火漆。
“殿下。。我是聖殿騎士團的牧師阿方索。我是聖殿騎士團的科恩騎士。我是聖殿騎士團的福勒騎士,我是聖殿騎士團的弗蘭克軍士。”那四個人再看過證明文件後依次跪下向安妮行禮。
“殿下請饒恕我們的罪過,”阿方索神甫開口說到。
盧修斯夫人看出少女很不快,所以在一邊輕拉安妮的袖子示意她讓那些跪在地上騎士站起來。
“好了,起來吧!我寬恕你們。沒事的話,格林頓你帶他們會牢房。”安妮揮了揮手代表接見結束了。
“請等一下。我有問題要問這個隊長。你的任務是護送殿下到達耶路撒冷,但視爲什麼卻將殿下送入異教徒的懷抱。”科恩突然站起來逼視着格林頓。
“隊長閣下,你沒有權利來譴責格林頓。就我看來他已經履行了他應該負的責任。而就我說知,教皇在我上路之前曾派人通知你們。並且讓你們派人到港口來接我。但是我可沒有在港口看見任何十字架的標記,你們在哪裏!!難道你們希望我死了嗎!!”安妮走到科恩的面前,毫不掩飾她那冰綠色妖瞳中的怒氣。“格林頓,把他們帶下去。我不想再見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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