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陳、宋、奚三位長老也都面帶慘然之色無聲的把自己綁上一同站到了吳長老身邊:“喬幫主我們都有大罪還請幫主饒恕我們容我們自行了斷!”說完無地自容的低下頭去。
喬峯不答只是緩緩拿起左一柄法刀。四名長老詫異之下抬起的臉均露出解脫的喜悅。
哪知喬峯又道:“白長老本幫幫規之中有這麼一條本幫弟子犯規不得輕赦幫主卻加寬容亦須自流鮮血以洗淨其罪。是也不是?”
白世鏡面色僵硬緩緩道:“是有這麼一條但幫主自流鮮血洗人之罪卻要想想是否值得了。”
喬峯道:“只要不壞規矩就好了。”轉過身來又取過一隻短刀緩緩道:“十五年前契丹國入侵雁門關宋長老三天四夜不眠不休飛馬傳報使我邊關將士提高戒備以致契丹胡騎空手而歸。如此有利於國家的英雄我又豈能不救他?”喬峯兩手各一刀插在了自己的雙肩之上鮮血緩緩流下。
衆人齊聲驚呼連我也忍不住轉身段譽更是用身體擋在我面前擔心的問:“神仙姐姐你沒事吧?”
我能說什麼?難道告訴他我暈血見到流血就要吐?那喬峯此刻會怎麼想?
宋長老呆了一呆眼圈紅了默然不語只是眼光之中璉璉閃爍之中帶着不盡感激。
喬峯眉頭連皺都不皺一下又拿了兩柄短刀走到了奚長老面前:“奚長老當年指點我武功雖無師父之名卻有師父之實這是私人恩德。想當年汪幫主爲契丹國五大高手所擒是奚長老捨身換他出來使汪幫主脫險。這是有功於我丐幫的大事更是有利於國家的大事!就憑這件事我也非得免他的罪名不可!”說完雙手又是往自己肋下插了兩刀。
喬峯眼光向陳長老看去那陳長老當年曾有虧心事一直耿耿於懷見喬峯向自己看過來知道自己沒有什麼值得他爲自己擋刀的地方大聲道:“喬幫主我跟丐幫沒什麼大功你不是讓我自己了斷吧!”雙臂一翻通臂拳的功夫施出已是奪了一柄法刀在手。
我轉過身不行了再看下去非吐不可。段譽在一邊照看着我見我神色不對勁關切的問:“神仙姐姐你怎麼啦?是不是不舒服?”
我悄悄在他耳邊道:“你去跟阿朱阿碧兩個丫頭說一聲我先去外面一下……”說完再也忍不住凌波微步施開身形連晃之下迅無比的向林子外面跑去。
終於在得到解脫之後我對身後輕輕捶着我背的段譽苦笑道:“你不會以爲我是受不了你喬大峯的作風吧?”
段譽搔搔後腦勺尷尬道:“這個……我……不知道。”
我白了他一眼:“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我……我是暈血……”提到血字忍不住又吐了起來。
“原來神仙姐姐是受不了人間的污穢我說呢!”段譽強笑道。
突然遠處傳來了輕微的響聲我向段譽施了個眼色:“我們過去看看。有大部隊過來了該不會是對丐幫不利的吧?”
段譽點點頭神色之間也頗爲緊張。他雖是大理世子卻從來沒有與兵戎有過接觸所以對於軍隊仍然有着普通人般的敬重和害怕。
我衝他笑了笑輕輕在他掌心按了一下讓他不必害怕伸過頭去看那隊人馬。
只見他們也都是小心行事儘量放慢了馬蹄聲前進當先三人裏一名中年婦人抱着一個孩子想必是四大惡人中的“無惡不作”葉二孃了。另外一個長着一顆碩大的頭顱背後揹着一把巨剪是“凶神惡煞”南海鱷神另外一名灰衣瘦漢子頭戴一頂孔明巾倒也瀟灑自如卻是“窮兇極惡”雲中鶴了。
這三人走在前面氣勢洶洶大搖大擺倒也頗有幾分氣派。在他們後面騎在馬上的一名將軍卻是不時的四下觀望典型的打仗將軍。當看到他身邊馬上的一名青鎧將軍的時候我不由的怔了一怔心道:表哥你還是來了嗎?
不知道爲什麼再次面對這個曾經對我深情凝望過的男子的時候看着他意氣風的騎在高頭大馬上我竟然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一顆心彷彿也瞬間被什麼東西觸動了一下。
身邊段譽輕輕道:“神仙姐姐你怎麼了?”又道:“我們伏低身子不要被他們現了。”
我答應一聲伏低了身子心裏卻亂到了極點因爲我突然想到了一件極爲可怕的事情。段譽按照原著來說是段延慶的兒子而我似乎又不是真正姓王。只不過一直被段譽纏着忘記了這一節。想到這裏我的身子忍不住起抖來。
段譽似乎覺察到了悄悄問:“神仙姐姐你怎麼了?還是不舒服嗎?”
我拉着他顫聲問:“段延慶和你父親是什麼關係?”
段譽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神仙姐姐你怎麼知道段延慶這個人的?他是四大惡人中的老大……”
我打斷他用一種急切的口氣問:“他跟段正淳是什麼關係?”
段譽見我問的緊低聲答道:“他雖然跟我們同姓段卻跟我們沒什麼關係。我聽門房說當年大理皇宮內亂延慶太子逃出宮去從此沒了下落。我爸爸跟我說當時我伯父只是大理的一個文官爲了政局穩定這才做了大理的皇帝。因爲都姓段就把我們歸入了段家皇室的族譜裏。”
我舒了口氣雖說一個極大的麻煩解決了段譽跟段正淳一點關係也沒有。但我的心中卻又隱隱浮現出慕容復的身影……不一會又幻化成了段譽的模樣……
段譽這時卻突然道:“神仙姐姐我全身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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