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一亮我看到了什麼?雲中鶴腰間佩戴着一塊晶瑩翠綠的玉佩看起來不像凡品。
只好拿它當道具來弄出個人梯來啦!我聳聳肩身形陡然加一把搶過玉佩就往山底下扔。
天可憐見那裏正巧有一棵歪脖大松樹斜斜的伸到山崖外面。
雲中鶴臉上變色但反應也是快極也顧不上對我怎麼樣身子直接就朝山崖下撲了過去想來那塊玉佩對他來說是件極爲重要的東西。
“壞了快去救老四!”葉二孃臉色一變曼妙的身子也瞬間向着山崖下撲了過去。嶽老三將鱷魚剪往身後一背也撲了上去。看他笨熊一般的身子居然也能像猴子般敏捷難怪在這個亂世之秋還能活這麼久。
半秒鐘後段延慶雙柺在地上一點身子也如一隻大鳥一般撲了過去——三大惡人已經尾相接串成了一條直線在山風吹拂中晃啊晃的向下掉下去了。現在又加上了一個及時撲上來抱住嶽老三腿的段延慶四個人組成了一條大辮子在松樹上甩啊甩……段延慶手裏的柺杖更是勾住了上面彎下來的松樹枝勉強穩住了下面幾個人下墜的趨勢不過看他全身使力抖的樣子似乎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
這也難怪人體體能的極限是多少?四大惡人的體重全部加在那一根柺杖上面也難爲段延慶居然能在山崖狂風亂吹中還能撐的住。當然宋代的鍊鐵技術也真的很不錯……
我正在胡思亂想着如何去救人的時候從山角轉過一個面色如水的胖子這位胖兄手提一柄板斧整張臉殺氣騰騰的湊上前來揮斧就往那棵松樹上砍去嘴裏還罵罵咧咧的:“支部中鶴。我**你媽個今天要報仇!”那柄大斧子死命地掄圓了朝着松樹上砍去。
得。看人家雲中鶴過的多麼舒服到處都有尋仇的要命地。好容易有一個被害的機會。還要被虛繡和遊坦之給破壞嘍!
呃虛竹和遊坦之怎麼還不來?看着那顆本就不算十分粗壯的松樹如今已經被砍的七零八落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被砍的壽終就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那棵松樹就要被砍的隨着四大惡人和一塊玉佩掉下去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出手了。要是因爲我沒有吊在上面而導致歷史改變虛竹等人改道而行而沒有出現的話那我們可愛地四大惡人豈不是要被摔成肉泥來祭天?
淑女出手必定另類。我叉着腰跳到那棵松樹上面指着那壯漢的鼻子道:“你能不能呆會再砍?你這是很不道德的行爲……”我足足說了十分鐘地時候。那個大漢終於停下了手裏的斧頭然後……擦了一把汗繼續砍!
松樹繼續吱吱大叫。不過幸好這個時候遊坦之拄着兩根拐走了過來臉色陰沉:“誰也不許過來!”
他在跟我說話嗎?我已經在這裏了呀?我扭頭看過去。卻欣喜地看見一輛馬車停在夕陽的餘暉中反射着黃色的溫暖地光。幾張熟悉地臉正寫滿了擔心翹望着這邊正是蕭峯和虛竹等人。段譽從蕭峯身後走出來。一手還捂着胸口。腳下就朝這邊奔了過來。
虛竹伸手攔住了他低聲說了幾句什麼。便和蕭峯一點頭同時朝這邊飛奔而來。
天可憐見蕭峯居然低聲給那位瘋狂地胖兄陪起了小心:“這位仁兄你可不可以不砍這棵松樹?大家有話好商量。”
那位胖兄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連停下來地興趣都欠奉繼續忙着他手上的活。
虛竹倒也不打話直接一掌拍出照準了擋在前面的遊坦之擊了過去。遊坦之也是個心高氣傲的主兒同樣是掌拍出卻帶着險惡的陰毒寒氣照着虛竹的面門直撲過來。
虛竹臉上神色凝重緩緩與他對了一掌後退了一步。
遊坦之第二掌就對準了松樹那一眼下去只連着不多的松樹蔫能撐的住這麼多人?我只好硬着頭皮伸掌架了他一掌。遊坦之的掌力雄渾中帶着三分詭異七分冰涼於堂堂正正中奇兵詭出強勁無比。我憑着比他高出許多的修爲硬生生將他擊退自己腳下也像虛竹那樣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才站穩。可是現在我已經站在了凌空的松幹上身下就是萬丈空崖。冷風吹來白衣飄飄倒也愜意。
不過那邊段譽可是嚇了個半死也顧不得胸口上的傷還沒大好雙臂大力揮舞:“不要打啦不要打啦!小心松樹!松樹!”
我趕緊沖虛竹擺擺手:“小和尚不要過來啦!再過來這瘋子又要瘋了!遊坦之你倒是說說想要什麼條件才肯罷手?”
“我要阿紫。”遊坦之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這麼多日子以來我還是第一個叫他遊坦之的人。他眼裏閃動着奇怪的光芒低頭思索了一會什麼終於還是說了出來。
“知道了。”我揮揮手:“你把她帶走吧記住要讓她開心。”
遊坦之低聲道:“多謝姑娘我一定會讓她開開心心的。”說着一笑臉上的笑容卻甚是恐怖。
我心中一動從戒指裏拿出一包用紙包着的東西來交到他手上:“你把這東西拿着每天早晚都用一片貼在臉上三個月之後你的臉應該會長出新的肌膚來。”
遊坦之臉上一愣跟着眼睛裏便是抑制不住的狂喜。他一生以面目無法見人爲憾此刻突然有人說你可以再恢復容貌那種感覺就像重獲新生一般。
遊坦之猛地跪倒塵埃向我磕了幾個頭沉聲道:“我必定將阿紫姑娘照顧的好好的以後有機會一定要來看姑娘。”
那壯漢在一旁託着斧子不耐煩道:“說完了嗎?走開些別攔着我殺人!”手中斧子毫不留情的再次劈了下去。松樹一陣搖晃我也差點站立不穩。
遊坦之大怒衝壯漢揮出結結實實的一掌看也不看的衝我再施一禮向馬車奔去接了阿紫下來又看了我這邊一眼飛快的揹着阿紫消失在了山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