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聲對枯榮大師和段正明段延慶說:“你們三個的修爲尚低呆會看他們打的差不多的時候就上去揀便宜好了我想先到谷裏看看虛實再說。”
枯榮大師點點頭:“小心些這裏就交給我們好了。”
我遠遠繞過谷口的位置向星宿派內部摸去。
腳下踩着以靈氣運轉的凌波微步我全身輕飄飄的踏葉無聲的向着谷兩邊的山坡之上奔了過去。
一路之上寂靜無聲丁春秋不是嚴禁門下弟子參與妖魔內訌就是另有陰謀。我心裏這麼想着沒來由的加起了十二分的小心上一次上當倒還算有一個好結果若是再被丁春秋捉住的話沒準他就要直接拷出我的元嬰……
修真界對付敵人最殘忍的手段就是將對方的元嬰煉製成法寶一類的東西永永遠遠的折磨敵人的靈魂……
轉過一排茂密的樹叢我看到了女孩家最不該看到的場景:兩名看起來邪氣甚重的人正在並排衝灌木叢裏撒尿……
而且他們還在交談着什麼。穿黑衣的男子頭上頂着一個大肉瘤:“老弟回頭我們也出去賺些妖丹喫喫丁老弟這一招實在是太厲害了去蕪存精把一些弱小地妖怪們趕出山門然後殺掉!嘿嘿!”
“看把你饞的!你我修爲都差不多。也算是這世上的高手了怎麼一聽到妖丹還饞的跟小孩子似地?”另一個灰衣白人臉上掛着不屑的笑。
“見到肉誰不饞?對了你什麼時候把移魂**教給我?”
我屏氣斂息的繞到兩個正在抖動着身體地男妖身後(呃誰抖誰知道)。兩隻手猛地就貼了上去。
“小玉又是你!怎麼可以這麼跟哥開玩笑呢!哥要罰你打你屁……”兩個男人淫笑着轉過身來。看到的卻是一張陌生的怒臉。
“兩位好興致啊!”我不動聲色的運起北冥神功兩隻手掌上頓時感到一陣陣的熱兩個妖怪的實力都不算弱在同時感到靈氣外泄的時候就已經感到不妙了。兩妖同時怒吼一聲奮力運起靈氣一掙想逃脫我北冥神功吸力。
那個妖說地話真的很有道理見到肉誰不饞?我兩隻手已經感覺到兩股性質很接近的靈氣正源源不斷的進入我的體內。並且迅無比地融入到我丹田之中。那種修爲快增長的快感讓我雙眼中精光猛地大放盯着兩妖森然道:“怎麼樣?出來混被人殺死的滋味很好受吧?”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我從來沒聽說過有哪個女魔頭會吸人修爲的?你……你到底是誰?”灰衣白妖滿臉漲的通紅斷斷續續的問道。
“我是誰?我是來救人的。”我繼續加大力道。北冥神功的一大特點就是隨着吸收對方的修爲兩方地修爲差越大。吸收的也越快。兩妖體內的修爲在這段時間裏差不多已經被我吸走了一半而我也隱隱感覺到自己的修爲漸有從元嬰初期上升到元嬰中期的趨勢。
如果我地心性境界跟地上修爲的話這樣一直吸取妖魔道地靈氣倒也是個不錯的法子。一來妖魔道個個都是靠着自己日積月累年復一年的吸取日月精華得來的道行這些日月精華都是天地之間最爲精純的能量。我修煉的也是追求道法自然的道家功法這些能量自然最對我的胃口了無論怎麼吸取也不會出問題的。唯一擔心的就是心性的境界能否與修爲相匹配。這個關係到一個修真者能不能保護不受高境界心魔的侵擾問題。
二來妖魔道的修爲雖然紮實但普遍苦於不懂得高階的修煉方法和大部分法術的使用方法。通常懂得高明法術的修真者是不屑於去收妖怪們爲徒弟的所以對付起這些高修爲卻低殺傷力的妖怪去吸收他們的修爲靈力成了我目前的選。
一將功成萬骨枯哪怕對面站着的是善良的妖怪也只好暫時拿你的修爲來用用了。誰讓我的段被丁春秋關着呢!
對面兩位妖怪帥哥的兩張俊臉很快就由於失去了靈氣的保護而開始變形起來。隨着他們體內靈氣的枯竭。妖丹不斷的釋放出所謂的妖怪靈氣來維持他們的人形。不過這所有的靈氣還是被我一絲不留的吸走了。
下一刻我左手裏抓着的大瘤帥哥變成了一隻垂死的仙鶴。右手抓着的灰衣白酷哥變成了一隻灰翅白頭翁。
拍了拍手我鬆開了這兩隻氣息奄奄的大號妖鳥笑道:“今天暫且饒你們一命找一處深山野林安心修煉去吧!人世奸險莫再入了凡塵!”
那兩隻鳥悲鳴一聲撲騰了幾下展起翅膀飛了起來眨眼間就消失在了茫茫的雲海之中。
看人間多少妖怪縱橫爲的都是權勢財色!我冷冷的一笑想到這些妖怪們平時的所做所爲可能根本就是慘絕人寰喪盡天良的原本那點悲天憫人的心思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除惡即是行善我沒有做錯!而且……我也絕對不允許我的道心因爲出於內疚而出現一絲一毫的裂痕!這可是關係着我日後能否飛昇的性命大事呢!
兩個妖怪的修爲完完全全的被我吸收了來兩個元嬰初期的全部靈氣再加上我原本的元嬰初期修爲我現在也只是勉強達到了元嬰中期地頂峯。再難憑着剛纔的靈氣充足時期寸進一步!
看來修爲這東西是勉強不來的高階的境界果然比低層次地要厲害的多難道這世上高手那麼少!
心裏亂七八糟的想着我腳下卻不停留地朝着星宿派的後花園奔去。
記得上一次失手被擒的前一刻。我清清楚楚的聽到了段譽的呼聲。如果所料沒錯的話他們應該被關在了後花園附近。
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拖下了一道長長影子。不斷地在忽高忽低的地上變幻出各種各樣的形狀。星宿派本身雖然殘忍無比又有許多阿諛奉承的弟子可是這後花園確是保養的不錯許多名貴地本地尋覓不着的品種在這裏也可以找的到。
幾乎是立刻的我便喜歡上了這個後花園。不帶一絲殺氣沒有一點血腥。難不成丁春秋的心底還有這麼一個寧靜的世外桃源?
不得而知!
我一邊向着花園最北邊那間小草屋走去一邊極爲小心的注意着周圍的動靜。前車之鑑。後世之師我再也不能大大剌剌的直接衝進人家地陷阱裏去了!
周圍靜的一點聲音也沒有隻有風兒在吹動着那些黃了葉子的秋菊輕輕晃動偶爾飄過來幾縷枯草的幽香無力的點綴着這片初冬地荒涼世界。
爲了保險起見。我從地上揀起一塊泥巴運用起生死符地暗器手法朝着那扇緊閉的草屋門上丟去。
門是鎖着地!泥巴打在上面一點動靜也沒有。我的一顆心重又提了起來這扇破木門外面一點也看不出鎖着的痕跡唯一的可能就是裏面有機關!
想到機關一朝被蛇咬的我重又頭疼起來。我該怎麼辦?再次以身試機關?打死我也沒那個膽量了。
“煩了就喫糖葫蘆!糖葫蘆喲!”清亮的嗓音令人垂涎欲滴的叫塊狀聲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在夢裏似的那個賣糖葫蘆的大叔!
我趕緊向四周望去。想看到那個熟悉又溫馨的身影。“大叔你在這裏麼?請現身一見!小女子不知您原來還是高人呢!”
“這話我愛聽看我高不高?”聲音是從左上方傳來的那裏有一個花架綁着一架鞦韆。那位大叔手裏擎着一掛糖葫蘆。正笑眯眯的坐在鞦韆上衝我打着招呼呢!
“小姑娘。接着!”大叔隨手丟過一串糖葫蘆一顆顆的山渣外面裹一層透明的紅糖。充分的調動着我的食慾。
“有什麼大不了的解了饞之後再去看所有的困難就都迎刃而解了。”大叔笑眯眯的縱身下來那矯健的身手讓人很懷疑他的年紀。
“敢問大叔是何方高人爲什麼一直在暗中幫我?”我笑着衝他招了招手對於這種化外高人最不能用的就是禮數這東西了。
“我?我只是一介劍仙罷了。”大叔見我一直追問不由的嘆了口氣神色之間似乎些落寞。
我知趣的住了嘴一邊細細的喫着糖葫蘆一邊耐心的等着他自己開口。
“怎麼你不繼續問下去了?”小鬍子大叔等了一會見我不開口頗有些奇怪的問。
“沒什麼大叔你既然不願意說我也就不問了。”我聲音輕輕的雙眼卻望着那扇木門。
“小丫頭太鬼了!你明擺着就是想讓我幫你救出人來然後才肯跟我說話對不對?哈!要不你這小姑娘說話有意思我才懶得幫你呢!”
“那你說說你是哪個朝代的還有你的門派吧我很想聽呢!人家都說當一個人有痛苦的時候最好是向旁的傾訴一下否則容易傷到肝。大叔我看你面有憂色一定有什麼讓你難以解決的問題吧不妨說出來聽聽晚輩辦的到固然好辦不到的話大叔你也沒什麼損失嘛!”
那大叔歪着頭看着我想了老半天兩顆亮晶晶的眸子裏充滿了神採:“你這女娃子有意思!果然合我的脾氣!也罷我就跟你說上一說!不過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們還是先救了你看上的傻小子再說吧!”說完也不等我反應將手裏的一掛糖葫蘆往我手裏一塞身形如一隻大鳥一般向那間小草屋撲去。
木門一下子被擊了個透穿大叔的身影也完全消失在黑暗的門裏。
“啊!”一聲大叫從屋裏傳出來正是大叔的聲音。裏面飽含驚訝憤怒傷心等等各種情緒一時之間我的心全都被他這一聲喊揪起來了。段譽該不會是被丁春秋這個天殺的給怎麼着了吧?
腳下快如閃電此刻也顧不着屋裏是不是還有機關了我飛快的朝屋裏奔去。
草屋外面看起來雖小裏面卻兼有山洞的一部分尺寸上其實很大。段譽和段正淳慕容復王夫人和阮星竹等人都被綁在石柱上動彈不得嘴裏被塞着麻核見到我進來幾個人害怕絕望的眼神裏重又燃起了希望唔唔的叫着讓我去松他們的綁。
我趕緊將糖葫蘆丟還給大叔雙手雙腳快如閃電的在屋裏轉了一圈所有的人都鬆了綁。
慕容復第一個開口問我:“表妹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爲什麼丁春秋這個老東西這麼厲害了?”
段正淳只說了一句:“多謝姑娘搭救之恩。”然後便挨着個兒的跟他那幾位如花似玉的情婦們互相安慰了起來。滿屋子裏一時之間全是打情罵俏的聲音。
段譽神色尷尬的走到我身邊:“王姑娘多謝你前來搭救我們。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夫妻本是同林鳥……嗯這話似乎不大對勁。”王夫人臉色微紅的看了我一眼便將頭埋進了段正淳的懷裏。經此一難她是打定了主意要拋卻所有的身份面子死也要跟定段正淳了。
對於她的選擇我倒是沒什麼意見。反正我與她的關係並不算十分的親密再加上我有着二十一世紀人的觀點老孃要嫁人的話大不了再幫她做伴娘唄!各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利嘛!
當鬧了一陣子的時候那位大叔神色一緊:“大家還是快些逃出去吧丁春秋似乎覺這裏的機關被觸動正在往這邊趕來。王姑娘你和我殿後大家快些走!”
衆人一聽暫時也顧不上問丁春秋爲何突然武功大境紛紛攜手向外逃去。那大叔指點了大家方向然後又笑眯眯的走到我身邊:“怎麼樣?看到親人安全無事的心情一定十分愉快吧?”
我點點頭右手輕輕摩挲着左手的兩枚戒指不知道爲什麼在等待丁春秋到來的這段時間裏我竟然無比的緊張似乎要等待着此生最大的勁敵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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