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龍族大佬思忖良久,也想不明白吳用到底是如何逃出必死之局,搶走兩位公主的,雖然對他的神通愈發不敢小覷,心中卻是雪亮,吳用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之路,最後的下場必然是悽慘無比地被殺。
唉!可惜了!他是真正的修煉天才啊!
嘆息一陣。
楚天涯突然石破天驚地說道:“小怪物不一定會走上絕路,既然他搶走了兩位公主,其目的不言而喻,而兩位公主失身給他之後,說不定會死心塌地地跟隨他呢,那他不但會轉危爲安,還能一路高升,走上權力的巔峯。”
鴻鈞沒好氣地看了楚天涯一眼:“你就瞎扯蛋吧。”
老道卻是怪笑起來,道:“高見,真是高見,我估計小怪物的目的就是這樣,否則我想不出他這樣做到底是爲了什麼?”
“胡說八道。”燕天嬌狠狠地瞪了楚天涯和老道一眼,“我認爲某些人和吳用一樣,天生遇到美女就邁不開步了,做出這樣的事情可不是用腦袋下達的命令,而是下半身下達的指令。”
兩傢伙尷尬地一笑。
燕天嬌繼續沒好氣地說道:“毋庸置疑,我們龍族出了一個膽大包天的混蛋,幸好他來到大宇宙之後,我們沒有和他聯絡,否則我們必然要受到牽連,但爲了安全起見,現在我們還是繼續撤離,儘快回龍神山。”
神魔府中的絕大多數人已經搜尋吳用和兩位公主去了,剩下的只有十幾人,神翩躚、魔繽紛、神王、魔王,以及十名侍衛。
現在他們正站在一個大廳之中,兇悍之極的目光定格在俘虜君惜花身上,而君惜花還是被那個發出黑色火焰的網兜禁錮着,不停地發出慘叫,狼狽之極,可憐得很。
“說,那人到底是誰?”魔繽紛聲嘶力竭地喝問。
“說,否則讓你的靈魂日日夜夜哀嚎。”神翩躚也在一邊跳腳大喊。
現在她們真很驚惶,因爲兩位公主很受兩位帝君的寵愛,恐怖的是,兩位公主都只修煉出一個分身,這次來美女泉洗浴,分身就在本尊體內,所以,這次發生變故的時候,她們的分身根本沒有來得急從本尊體內逃出來,也就意味着完完全全失去了她們,而且這樣一來,就沒有辦法追蹤那人,畢竟大宇宙這麼大,要一下子抓到那人,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只要稍一耽擱,那兩位公主就被玷污定了,所以,她們用盡了方法折磨君惜花,卻不敢一下子把他弄死,也不敢把他煉製成靈魂探測器去搜尋他其他分身,而是要從他嘴裏得到吳用的消息纔敢這麼做。
君惜花盡管喫盡了苦頭,心中卻很歡喜,因爲這樣一來,他就有了生還的機會,當然,他可不會說他和吳用沒有任何關係,而且還故意支支吾吾,讓衆人誤會吳用就是他的徒弟,但卻是死也不肯交待吳用去了何方,不要說他不知道吳用會逃到何處,就是知道,也絕對不會交待一點半點,更不會交待吳用和龍族的瓜葛了,開玩笑,現在的吳用就是他的一根救命稻草,他恨不得吳用永遠不要被抓住,那他就能活到永遠。
“啊別折磨我了,我說了,我說了。”君惜花似乎還是難以承受這樣的惡毒刑罰,支持不住了,開始討饒了。
衆人心中大喜。
神王喝問:“快說,那混蛋是你什麼人?”
“他是我的徒弟。”
“他的名字?”
“他是孤兒,沒有名字。”
“你認爲他藏到了何處?”
“這個,我們有很多藏身之處,但現在他最有可能藏在近處最隱祕的一個山洞之中。”
“你馬上帶我們去,如果騙我們,即刻把你煉製成靈魂探索器,抓住你全部分身和本尊,讓你死得乾乾淨淨。”魔王一把捏住君惜花的脖子,帶着衆人飛天而起,在君惜花的指點下往一個方向去了,而神魔府卻是一個人也沒有了。
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來到了一處連綿的羣山,早就奄奄一息的君惜花說:“就是那座山谷之中的一個洞穴裏面,那裏是我們的一個躲藏之處,或許他正在和兩位公主親熱呢。”
這話點中了神魔的死穴,只要兩位公主遭受了玷污,那就完蛋了,他們不死也差不太多,神魔族不滅也活不了幾人,所以他們都心中一驚,根本就來不及辨別君惜花話中的真假,一閃就來到那座山谷之中。
這裏果然有着一個幻陣,掩蓋着一個洞口,感應不到其中的情況,也就是說,君惜花十有八九沒有說謊,這裏還真是他的一個隱身之處,至於那人有沒有在其中卻是難說。
衆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這樣的陣法都沒有放在他們的眼中,神王和魔王親自動手禁錮了這片空間,還施展了劃地爲牢的大法,把這片大地變得比精鋼還要堅硬,讓人施展不了土遁的神通。
他們這是擔心吳用真躲藏在其中,先切斷他的退路了,如果讓其再次逃掉,那想要抓到他就更加艱難了。
留下四名侍衛和神翩躚以及魔繽紛守在空中,魔王一手捏着君惜花的脖子當先闖入陣去,輕鬆就進入了洞道,這裏的陣法儘管複雜,但如何能難住魔王這個級別的高手?
而衆人自然是緊緊跟隨了上去。
洞道彎彎曲曲,漆黑一團,但在衆人的眼睛之中,卻是纖毫畢現,飛快地往裏面奔去,讓他們驚訝的是,這個洞道出乎意料的長,走了一個多小時,竟然出了洞道,來到另外一個山谷之中,山谷內滿是迷霧,看上去有點神祕,顯然也佈置了陣法,雖然他們看不透這古怪的白霧。
神王魔王面色驚惶,神王低聲說道:“不管如何,先把公主救出來再說。”
他們開始了安排,四人在空中警戒,八人踏入迷陣,當然,衝在前面的還是怒火萬丈的神王和魔王,迷霧果然是陣法,但難不住他們,所以他們很快就來到了陣法中央,發現有間典雅的木屋,有聲音就是從木屋中傳來。
而現在聽得更加清晰了,果然是二女一男的聲音,但不敢肯定到底是不是公主,但可能性很大。
魔王提着君惜花走到木屋門前,發現這木屋竟然有着神奇的能力,把他的感應能力屏蔽在外,沒有辦法,不得不眯眼往門縫中看去。
莫非這還真是兩位公主,那她們豈不是真已經失身了,這樣衝進去,會不會被她們懲罰?
但這種可能性還是極少。
他大着膽子再從門縫中看去,只隱隱看到幾個腳趾頭,更是不可能判斷出她們是不是兩位公主了。
神王見魔王愣住,便走上前,也從門縫中看了一回,然後輕輕推門。
“吱呀”一聲門開了。
“啊~什麼人,快滾出去,否則誅你九族。”兩道聲音從那牀上傳來,卻是根本看不到她們的影像,因爲她們已經被被子蓋住,但那個男人身上飛快地出現一套盔甲,手中突然出現一個鈴鐺形法寶,色厲內荏地喝道:“你們是何人,竟然敢闖入我的地盤?”
“就是他。”神王和魔王幾乎同時認出了此人便是吳用,心中大驚。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闖入神魔府,做出這天大的惡事。”魔王大喝一聲。
“公主,公主,我們是神王和魔王。”神王目光灼灼地盯着牀上的被子。
“哦,竟然是你們,這個,你們先出去。”一道聲音從被子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