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歷史小說 > 家和月圓 > 856 諄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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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家着人給謹妃捎了信,想託她請梁太醫去給許二少爺看病,謹妃又親自令宮人去太醫院請人,梁太醫只推說得先與端妃打招呼,要是端妃應了,他立即就去。

  端妃將長安公主的夭折都記恨在謹妃身上,謹妃雖比端妃早跟新皇,可新皇壓根就沒將謹妃擱在心上,這在宮裏,端妃的位份、尊貴又在謹妃之上。

  謹妃念着孃家侄兒,親自去了趟永和宮。

  端妃睨着眼,“難不成本宮肚子裏的龍脈還比不得一個宮外的孩子?太醫院那麼多的太醫,你請旁人去。梁太醫是指給本宮的太醫,本宮還指望着梁太醫給本宮保胎呢。”

  上回,樂成伯府請梁太醫去,一去就是大半日,如果不是她運氣好,這肚子裏的孩子能不能保住還另一說。

  萬一梁太醫不在,她有個什麼閃失,豈不要後悔死。

  端妃拿定主意,說什麼也不會讓梁太醫去樂成伯府。

  她的女兒沒了,都是給謹妃害的,憑什麼要幫謹妃。大皇子的病氣就是從許家染回來的,聽說許家最最患天花的是樂成伯的嫡長孫,謹妃省親時,這孩子正在病中。

  謹妃還想再說幾句,心下琢磨如何說話,才能打動端妃。

  端妃喚了句“謹妃妹妹”,笑意盈盈。坐在榻上捧着茶盞。一臉悠閒。“你原比本宮跟皇上的時間長,這些道理不會不懂吧?”

  明明她比端妃早,而今連後來的端妃都喚她妹妹。

  是,端妃位同淑妃,而她謹妃是衆妃之末,嬪位之上,就是這個位分,也僅僅是她給皇帝生了長子。給了許家顏面纔有的。

  謹妃一怔,她們的年紀差不多,可萬事都有個先來後道,就說她的位份不及端妃尊貴,到底是她跟皇帝早。

  端妃笑了一聲,“原來謹妃妹妹不懂啊?難怪至今也是妃位之末的身份……”

  謹妃咬着下脣,端妃分明是藉機羞辱,她先跟新皇又如何,笑話她不懂規矩,所以才得了妃位之末。嬪位之前的位份。

  這是恥辱,可她又有甚法子。爲了救孃家的侄兒,她什麼都可以豁出去。

  端妃位同淑妃,在她之上,自然比謹妃要尊貴。

  謹妃拿定主意,“撲通”雙膝跪地,面露懇切:“端妃娘娘,求你救救我孃家侄兒,他才三歲,才三歲呀……”

  端妃驚愕。那孩子三歲,她女兒還不到週歲,那樣的可愛,可謹妃竟害她女兒夭折。

  那一天……

  那天要不是梁太醫沒在,要不是梁太醫去給謹妃孃家姐姐保胎,她的憐兒一定會沒事。

  這一次,爲了她肚裏的皇子,爲了她自個,她不會再大方,害了自己卻全了旁人。

  任她如何央求,她都不會心軟。

  端妃冷聲道:“本宮累了,來人!送謹妃出去,本宮要靜養。”

  “端妃娘娘!”

  端妃瞧也未瞧,將臉轉向一邊,“許謹妃,要不是你省親回孃家,大皇子不會染上天花;要不是你瞞下大皇子的病,宮裏不會有天花病氣;如若沒有天花病氣,本宮的憐兒……”她揚了揚頭,一臉怒容,“你最好日夜祈禱,這宮裏再沒你從宮外帶回的天花病氣,否則……”

  不光是她端妃與謹妃過不去,還有旁的嬪妃與端妃爲敵。

  “別說本宮自私,在宮裏,你比本宮更爲自私。你寧可讓大皇子把病氣留在宮中,也不肯如實稟報給太後與皇後,是你的自私害死了本宮的憐兒,你還有什麼臉面來求本宮?”

  讓她同意梁太醫去給樂成伯府的二少爺瞧病——休想!

  她還在臥牀養胎,如今的胎像不穩,萬一有個好歹,做了好人害了自己,她端妃再不會這麼做,肚子裏的孩子是她的一切。

  不久後,樂成伯府傳來消息,二少爺後來雖然康復,卻成了麻子,臉上留下了一枚又一枚的疤痕,據說是痘子未發出來的緣故。

  *

  且說那日。

  儲秀宮的江傳珠也得了消息,風風火火地候在素妍離宮的必要之路上左顧右盼,然而,等了半晌也沒見人。着了宮女去打聽,傳來的回話卻是:“稟江寶應,奴婢聽說左肩王妃在康寧宮陪太後用過午膳就出宮了。”

  走了!

  她滿是惆悵,爲什麼素妍寧可幫葉海虹一把,也不願真心幫她。

  毓華宮。

  雅嬪來回踱步,聽宮人稟報完畢,一臉狐疑地道:“皇上英明,皇後更是賢惠,不會無緣無故晉了玉貴人的位份,到底是什麼事?”

  葉海虹突然來了個幾級升位,就連皇後都厚賞了許多東西,皇帝親賜的封號,一下子入了皇帝、皇後之眼,也太奇怪了。

  她站着毓華宮的宮主之位,毓華宮裏要麼是美人、才人,還沒有一個貴人呢,葉海虹做了貴人,離嬪位也只一步之遙。

  不光是雅嬪,禧嬪、良嬪也在猜測連連。

  張淑人捧着新熬的雞湯給良嬪,好奇地道:“你與你小姨自來是極好的,可知這是何故?她怎幫玉貴人了呢?”

  良嬪張錦絹喫了幾口,坐月的雞湯,除了淡淡的鹹味,便沒有別的味道,花椒、麻椒都是不放的,爲何不放,她不知道,這是祖上留下來的規矩,就算是雞肉,也喫豆花雞、白雞、黃雞的,黑雞、麻雞一律不喫。據說黑雞喫了將來會眼睛發黑,麻雞則是頭腦眼花。

  同樣是雞,爲了圖個健康吉利。黑雞、麻雞是不能喫的。

  良嬪淡淡地道:“許是因爲玉貴人是葉家女的緣故。娘忘了。左肩王可是葉氏養大的。”

  張淑人不知其間內由,懶與追問,道:“皇上給二公主賜了名,這封號還沒定呢。”

  良嬪不急,端妃的長安公主沒了,她的女兒就成了大公主,這封號是早晚的事兒,通常許多公主沒有名。只得一個封號,以封號爲名。皇帝能給二公主賜名,她已經很高興。

  先帝的九公主無名,只一個乳字,是九公主親孃取的,喚作阿九,這是因她是先帝衆公主裏排序第九,九公主是先帝最寵愛的公主,她如此,旁的公主許多連乳字都沒有。以封號爲名。先帝的衆公主裏,有乳名的也就大公主、而今的雲陽大長公主。閨字元娘;其他的要麼是生母取的乳名,要麼是以封號爲名。就是鎮國大長公主,也只得一個“六六”的乳字,這也是因她排序爲六的緣故。

  在皇家,更重皇子輕公主,皇子的名字一早都由欽天監、禮部選定,多的五六個,少的亦有兩個,呈給皇帝定奪,最後再選定一個。

  *

  昏暗月光下,兩條身影近了“修園”。這裏終究不如皇宮,那般鍾靈毓秀,重檐鬥拱之間,韻味華美,只讓人移不開眼。但修園,卻自有一種清幽雅緻,風流蘊藉,如此神仙居住的地方,偏徒留一股傷悲。

  這裏雖是宇文誨所建,卻是先帝父子最喜愛的地方。

  這裏曾雲集了天下最有才華的名士,曾歌舞昇平,見證了一位皇子與一個商賈之女的動人愛情。

  一切,都從宇文誨落敗帝位之爭,“畏罪而死”後落幕。

  隨着他一起消失的,還有天下聞名的十二美人,她們的美至今還被文人墨客們讚美着。

  宇文琰伸手握住素妍的纖纖玉手,手指微涼,認真地道:“皇上今晚當真會來麼?”

  素妍把話已經捎到。

  要是新皇不來,許是被什麼事纏住了,既然說好今晚要來,她與宇文琰且先候着。

  她揚首望着夜空,這樣的月色已有上千上萬年,所有的景物都顯得隱隱綽綽,明月照今,也照古人,在這樣的月色下,有多少離恨,又有多少悲喜。

  附庸山人的故事裏,一定有一段不爲人知故事。

  先帝曾言,宇文誨、宇文謙是他真正的兄弟。宇文琰曾經不能講,但現下他偶爾有些明白了,宇文誨當年的“奪嫡”許有一段旁人不曉的隱情。

  車輪的轆轆聲在月夜中聽來分外清晰,修園本在皇城之外,與皇宮並無直通之路,只得由宮外繞道出城而行,沿路經過官宦府邸、外宅,一草一木都是天然雅緻。這一刻,卻於瞬間感受到凝滯的氛圍!

  素妍快走幾步,靜立於修園大門之側,新皇領着幾位武藝高強的侍衛與楊雲簡而至。

  她驀地憶起,這幾日在金吾衛當值的正是楊雲簡。

  宇文琰迎了過去,鍾一鳴去叫門,看門的門丁見是主子,恭身相迎。

  一行人進了修園,穿廊過橋間,就到了“諄諄教誨”閣,待得近了時,閣樓內的人,似又警覺,挑起了層層窗幔,燈光突地映了出來,看守修園的老太監喫驚不小,嚇得幾人連連跪地:“皇上,奴才該死,竟不知這裏面有外人。”

  新皇掃了一眼,“不怪你們!都下去歇着。楊雲簡守在閣樓周圍,左肩王、左肩王妃陪朕進去。”

  楊雲簡應聲,領了衆侍衛在四下守衛。

  閣樓之內,附庸山人正雙手負後,昂首挺胸地看着牆上掛着的十二美人圖,這些畫,有的是早前所作,有的是近期所繪。第一組有十二幅,每幅都配有相應的花,或迎春、或桃杏,與她們的各自的綽號相映。另一組,亦有十二幅,一看就是早年所繪,幅幅栩栩如生,連頭髮絲都能清晰可見,可見每一幅,都傾盡了繪者的心思。(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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