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府裏,戚浩瑞聽着宮裏人送來的消息,手中正喝着的茶盞不禁摔碎在地,聲音陰冷駭人,“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皇,皇太後在養心殿裏自殺了”公公跪在地上,尖細着嗓音小聲道,“瑞王,奴才一直跟隨在皇太後身邊,奴才以爲,皇太後絕不是自殺的”。
“你發現了什麼,有什麼可疑的人?”戚浩瑞神情悲痛萬分,陰鷙地眼眸睨視着公公,“若不說實話,本王要了你全家老小的命!”。
“是,是,皇太後自殺前的半個時辰左右,奴才曾經偷偷地看見過一個相似皇上的身影出了養心殿”公公從衣襟裏取出一塊玉佩,“這是奴纔在皇太後手中趁人不注意拿出來的,奴才記得,皇太後沒有這樣的玉佩”。
戚浩瑞接過玉佩,那玉佩通透碧綠,一看便知是上好的玉佩,好到獨一無二,好到是天祁皇朝的先皇送給戚俞寒十歲生辰的禮物!‘你,不要惹怒朕,做出什麼另你後悔不及的事情,她老人家可是長年住在皇宮’咬牙切齒的三個字,“戚、俞、寒”。
三天後,宮裏爲皇太宮送行,告知天下原因:皇太宮因思念先皇,故此殉情,其親子,瑞王守靈。
七天後,冷宮廂房裏,“語香本就有病,再加上皇太後去逝,身子可怎麼挨住啊”曉晴擔憂地問向坐在椅子上看書的戚俞寒。
戚俞寒炯眸看向走過來的曉晴,道,“自從魏卓一個月前回去,她的病就沒好過,這些天因爲皇太後的事情聽說病又加重了”。
“那怎麼辦啊?”曉晴放下手中的茶盞,“這樣吧,我給魏卓寫信讓他過來看一看語香,勸勸語香,不然總是這樣病下去,也不是辦法呀”。
“也好”戚俞寒伸手將曉晴攬在懷裏,俯在她耳畔,溫聲道,“憶靈快生了”。
“恩”曉晴輕輕地應,隨後問,“戚浩瑞那邊怎麼樣?”。“表面上風平浪靜,實際風起雲湧”戚俞寒完美地下顎抵在曉晴香肩上,“如果不趁此繳了戚浩瑞的兵權,他一定會生出事端”。
“也對,只是我和母妃的意思是,本是同根生,即便不彼此愛護,也不要彼此傷害”曉晴兩隻纖手扶摸上戚俞寒的俊臉,“這幾日是不是一直沒有休息好,都瘦了”。
戚俞寒拿過曉晴的纖手吻了一下,“沒關係,瘦些更精神”。“什麼歪理啊”曉晴說着,垂下手,本想把玩上戚俞寒腰間的玉佩,卻不見了,“寒,你的玉佩呢?”還沒等戚俞寒回答,便聽見小愛晴在外的哭聲,剛準備迎出去,便瞧見青青抱着小愛晴走了進來。
粉雕玉砌的小人兒眉心中央點了一個小紅點兒,別提有多可愛,多招人喜歡了。青青道,“公主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一直哭”。
“給我抱抱”曉晴伸手抱過小愛晴,看着她水靈靈的大眼睛紅紅地,心疼說,“寶貝,不哭不哭”。
戚俞寒伸手摸上小愛晴的額頭,“沒有感冒啊”抱過小愛晴在懷裏,“父皇的大寶貝,到底怎麼了,來,扔高高”將小愛晴高高舉起,沒幾下的功夫,小愛晴便咯咯地笑出聲音。
曉晴看着青青笑,每次小愛晴哭鬧的事情,只要到了戚俞寒懷裏,一準好。
不多會兒,蒙朗快步走進屋內,拱手道,“皇上,靈貴人的孩子要出世了,正處難產中,想見皇上一面,現在宮裏人四處在尋皇上”。
戚俞寒微蹙了下劍眉,凝眸想了下什麼,道,“下去吧”。“等等蒙朗”曉晴看着準備退出去的蒙朗急着喚道,隨即看向戚俞寒道,“去看看她吧,做戲就要做足了,你一個皇上,突然消失在皇宮裏,得有多少個人跟着着急着啊,回去吧,別讓戚浩瑞起了什麼疑心”抱過小愛晴在懷裏,道,“快走吧”。
“也好,那我晚上再過來”戚俞寒說完,往前沒走幾步,小愛晴便伸着個小手要夠他,嗚嗚哭着急道,“父皇”稚嫩的聲音如同百靈鳥又如同天籟。
戚俞寒腳步一頓,回身寵愛地看着他的大寶貝,大眼睛淚濛濛的,嘟着個小嘴,小胖手要夠向他,第一次聽見女兒叫自己父皇,戚俞寒俊臉染上一層幸福地光輝。
曉晴笑着看向戚俞寒,“平日怎麼讓她說,她也不說,這會兒急着說出來了”遊遊懷裏的小愛晴,“快去辦正事,我和女兒在這裏等着你”。
“好”戚俞寒心中滿是幸福地走了出去。
聽說,憶靈生了個男孩,聽說,皇上今晚留宿在那裏。這是曉晴由青青口中知道的,此刻青青抱着小愛晴對曉晴道,“曉晴姐,憶靈只不定用了什麼妖法讓皇上留在她那裏了”。
“也許皇上另有打算”曉晴雖是這麼說,心中卻難免有些忐忑不安,由青青懷裏接過熟睡的小愛晴道,“今晚她跟我睡,你回去休息吧”。
“好,有什麼事再喚我”青青轉身剛想往外走,卻聽曉晴又道,“青青,給魏卓的信叫人送過去了嗎?”。
“送過去了,估計明天會有消息”青青答完,看着曉晴惶惶不安地神色,“曉晴,你今晚有些不對”。
“怎麼了?”曉晴問道。“信的事情你已經問了三遍,是不是因爲皇上住在靈苑的事情不高興啊?”青青試探着問。
“沒有,你快回去休息吧”曉晴淺笑看着青青離開的身影,暗自嘆了口氣,心怎麼這麼不踏實呢,垂下眼簾,看着懷裏的小愛晴,本來好好地恬睡着,卻突然放聲大哭起來,哭的極爲傷心。
“啊!!!”瑞王府陰暗的地牢裏,一聲男子壓抑良久的撕吼聲久久迴響,此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被架在十字木上,雙手綁着鐵鏈的戚俞寒!
此時他渾身鞭傷,月牙色長袍陰出鮮紅地血跡,臉色蒼白,目光幽冷地凝視着執鞭的戚浩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