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蕭儀的房間裏傳來一聲尖叫。
“珠兒,怎麼了?”龍祁軒第一個跨進屋裏。
“是不是悅悅又弄了什麼陷進啊,你怎麼老是啊”剛剛走進屋裏的龍辰原本還輕鬆的心情在看到蕭儀那個亂七八糟的房間的時候也發出了一聲尖叫。
“你的尖叫如殺豬,謝謝。”龍邪一指點住,制止他再荼毒大家的耳朵。
逛了一圈蕭儀房間的齊放,彈彈衣襬,鎮靜地說:“看來是‘又’出走了。”
“唉”這是大家心裏的合奏。
“這邊還有一堆事情,她怎麼又來啊。”龍邪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裏靈天翔的事情還是正在進行中,怎麼也抽不開身啊。
“我看啊,她是故意挑這種時候的吧,找了這麼多事情給我們,然後自己就去逍遙了。”龍辰憤憤不平的說。
“可是這次姐姐連我都沒帶啊,以往她都會帶着我的啊,嗚嗚嗚嗚”珠兒說着說着開始哭起來了。
“沒事的珠兒,悅悅會照顧好自己的,她只是又不想管這些麻煩事兒了。”龍祁軒安慰珠兒道。
“就是,珠兒沒事的。不過既然不想管,悅悅當初幹嘛要讓我們插手,真是的。”龍辰有些埋怨蕭儀了。
“也許是和你們有關吧,像龍兒一樣,讓你們自己選擇。”齊放隨意猜測着。
“這麼說”大家都沉默了,他們之中誰都是揹負着一個心酸的過去,雖然生活得很好了,可是沒有誰真正忘記過那些過去,忘不掉,也不能忘。
蕭儀雖然沒有說,但是也知道這些一起生活的人心裏的結還沒有解開。不是要他們放開心胸博愛世人,只是希望他們能夠放開自己。只有真正走出仇恨的牢籠才能得到幸福啊,而蕭儀沒有什麼大的心願,只是希望身邊的人都能夠幸福、快樂。
“不知道姐姐現在怎麼樣,不要餓着自己了。”珠兒也明白蕭儀不是那麼任性的人,只是擔心她在外面喫住不好而已,“糟了,姐姐的藥。”
“放心吧,她可是爲自己打算得很好的,我的藥房裏不僅是她的藥被拿光了,其他很多藥也被洗劫一空了。”齊放雲淡風輕的說着,好像被洗劫的是別人家的藥房一樣。不過對於齊放來說,蕭儀拿得越多就是越安全的,他還巴不得蕭儀把裏面所有的藥都拿走呢,不過蕭儀沒找到那些暗閣裏面的藥,回去是不是該改進一點呢,弄到蕭儀能夠找到的地方。
“好了,我會讓門裏的人去找她的,大家都去忙自己的事情吧。”龍祁軒吩咐着就離開了。
“姐姐”珠兒看着手裏端着的蓮子粥念着蕭儀的名字。
“哈哈欠!誰在唸我啊,八成是珠兒,這小妮子一天不見我都受不了的。嘿嘿,這就是個人魅力了。”蕭儀臭屁的想。
“丫頭,還不快洗,在哪兒嘀嘀咕咕什麼呢!”蕭儀正在唧唧歪歪的時候,耳邊傳來一陣雷響。
“知道了,知道了,我搓我搓,我搓搓搓!”蕭儀一邊叨唸着,一邊奮力擦洗着手裏的碗盤。
你可不要以爲她是完了帶錢之類的,這種低級錯誤蕭儀是不會犯的。在離開鹿城後,蕭儀就進了這個叫晚霞鎮的小鎮。
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他們可能會想到我就在離他們很近的地方,但是要找到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以前我可沒有打過工啊,嘿嘿。蕭儀想着龍家的人會怎麼在那些酒店之類的地方四處搜查,卻想不到自己在一間小酒肆裏打工,而自己呢,就在他們眼前晃來晃去,他們卻不知道,那個暗爽啊。只是真的很不想洗碗啊。
這個小鎮因爲在往西的城門外可以看到很美麗的晚霞而得名。蕭儀也打算有機會去看看那著名的晚霞,畢竟來到這個地方如果連這裏的特色景點都沒有看就離開了,那還算什麼遊玩啊。
“丫頭,快,今兒我們這兒來了貴客了。”正想着,酒肆的老闆娘,那個一臉風sāo的女人就扭着腰進來了,催促這大家準備房間的準備房間,上菜的上菜,而化名丫頭的蕭儀就趕快洗碗了。
“崔姐姐,是哪裏來的客人啊。”蕭儀裝的蠢蠢的問着。對女人,尤其是上了年紀的老女人,越是要叫得甜纔有好果子喫。如今蕭儀本來就比較嬌小的身板配上一張十二三歲的年,叫這個年過三十的老闆娘一聲姐姐,可是把她叫得心花怒放啊。
“不清楚,不過看那架勢,不會很差的。你這丫頭嘴兒真甜。”老闆娘捏捏蕭儀的小臉道。
真要是什麼大人物怎麼可能會到你這小酒肆來光顧!看着眼前的笑臉,蕭儀在心裏回嘴道。不過嘴裏卻乖巧的道了一聲,“哦。”然後又低下頭努力的洗碗了。
真是個乖巧的丫頭,只是身世可憐啊,真不知道哪家人那麼狠心拋下個這麼乖巧的丫頭。蕭儀現在可是用的真的身世,她的確是從下就被拋棄了棄嬰啊,雖然不像她給老闆娘說的那樣受盡苦難,但是也不算撒謊吧。
“老闆娘,那位客人說讓丫頭去伺候。”兩人正聊着,前面跑堂的小二突然跑來指着二樓的走廊說。
“我?”蕭儀有些茫然,抬頭向小二指着的方向看去。走廊上哪裏還有人啊,早進房間了。
“崔姐姐,我,我,我”蕭儀裝成一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樣子,希望可以躲過一劫。可是她太小看女人的母性光輝了。
“恩,你上去給客人說,我馬上就讓丫頭上去。”崔老闆娘對小二吩咐,拿掉蕭儀手裏的洗碗布,帶着她就往自己房間裏面走,“快快快,不然這麼好的人家以後可不好找了。”哎?不會要把蕭儀賣掉吧?
“丫頭,我給你說,雖然晚霞鎮裏鹿城很近,但是這種富貴客人也不是隨時都遇得到的。就算是帶回去做個丫鬟也好過在我這裏洗一輩子碗好,是不是?況且你這丫頭討人喜歡,要是真讓那位客人帶回去了,也一定不會讓你喫虧的,要是運氣好點,過兩年還能讓你當個小,那也是一輩子喫穿不愁了。”崔老闆娘一邊在那裏挑着衣服,一邊語重心長的對蕭說着。天知道自己爲什麼要對着丫頭這麼好啊,大概是來這兒的第一晚她端來一盆溫藥水給腰痛難耐的自己敷了一夜,讓她睡了個好覺,又或者是教自己用黃瓜蛋清敷臉來美容,又或者短短一個月,這丫頭竟然不知不覺爲自己做了這麼多以前從來沒人做的事,這麼體貼,這麼讓人疼愛啊。
“崔姐姐,我,我,我可不可以不去啊,我怕。”蕭儀是真的不想去,誰知道那裏面是個什麼醜八怪啊,如果是個帥哥還好,萬一是個老變態,那想都不敢想了,雖然自己不怕,可是在這裏出了事會給崔老闆娘添麻煩的。
“傻瓜,要是別人可是巴不得貼上去,就你這小丫頭還躲,快來,換上。”崔老闆娘一把拉住往門邊移動的蕭儀,強制的換了一身好看點的衣服,“好像大了點,不過沒關係,你小心點不要踩到裙襬就可以了啊。”
拉着蕭儀來到那位客人的房間前,路上還一遍又一遍的說着讓她注意的事情,確定她都記住了,端過小二手裏的端盤,穩穩的交到蕭儀手上,幫她敲了門。
“進來。”裏面傳來一道好聽的男聲,不過蕭儀沒心情聽了。
崔老闆娘以爲她害怕,輕輕推了推蕭儀就這麼進去了。
在老闆娘鼓勵的眼神中,蕭儀只好一臉無奈的進了屋:“客官,給您送菜來了。”邊說還邊抖動一下,畢竟這端盤可不輕,自己這身板,怎麼看也不是端得起的人。但是一邊走還一邊小小聲地埋怨崔老闆娘讓自己穿的這身衣服:“這是大了一點嗎?是大了很多點好不好。鬆鬆垮垮的,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爲我是要來勾引人呢。真是的!”
“嘿咻!”顫顫巍巍的將端盤端到桌子上,一一擺好,蕭儀裝作很累的抹了一把汗,順手將手上不知道在哪裏沾到的黑煤灰抹在了臉上。轉身對坐在書桌前的幾位客人笑着說道:“客官,飯菜已經放好了,你們慢用,有事就吩咐一聲。”說完就想要退出去。
“等等。”突然後面有人叫住她,蕭儀只好一臉懊惱的轉過來,真恨自己怎麼不知道跑快點。
等到來人走到身前,蕭儀正準備問“客官有何事吩咐”的時候,來人卻一手抬起蕭儀的下巴,一受用一張絲巾給她擦着臉,弄得蕭儀就這麼呆呆的等着人家給她擦乾淨。
“吸”旁邊傳來一聲聲抽氣聲,顯然屋裏的人也不知道那人會這麼做,而且還萬分喫驚。不過人家不管這些,只是專心致志的擦着蕭儀的臉。
“好了。”確定真的擦得乾乾淨淨後,總算放過了蕭儀可憐的脖子。
“謝謝。”蕭儀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丟下一句“謝謝”就想要走。
可是那人顯然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拉着蕭儀的手來到桌子旁邊,將蕭儀已經僵硬的身子按到座位上,然後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似的對正在那邊發呆的人說:“都過來喫飯。”說話的同時還不忘給蕭儀夾了一隻大蝦。
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卻又讓那些正打算過來喫飯的人又愣住了,不過一會兒他們又都過來喫飯應該是來看那人還有什麼驚人之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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