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夏連城,夏國安,尹秀麗,卓千夜夫婦,市長江澈都聚集在了這間頂級病房。
“連城,你說的是真的?那個醫生真的能治好月兒?”尹秀麗激動的拉着兒子問。
“是真的,媽,你就放心吧。”他笑着安慰夏母。
江澈也是玩味的看着夏連城,嘴角掛着不懷好意的笑,“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居然會直接跑到北京把人家綁來,這可不像是你夏連城的作風啊,弄不好,可是會被安上一個破壞兩國交好的大罪啊。”
“嗯,是啊,但是能治好月兒的腿這些就不重要了。”他淡淡的一語帶過。
卓千夜和江澈對望一眼,對好友的不開竅實在是無語。
對他們兩人來說,夏連城的這番作爲放在誰的身上都沒什麼好讓人起疑的,可是唯獨對他和夏戀月來說,就不能不讓兩人多想。
這兩個人怎麼看怎麼有問題。
一個打着叔侄的名號,把所有的“疼愛”和“愛”全部放在了那個小女孩身上。
一個看似較小,但是內心不可說是不成熟的小女生,那眼神中含着的嬌羞和愛慕,傻子都能看出來。
當然看不出來的,簡直就是傻子都不如!
這不面前這個男人就是那個“傻子都不如”的人。
幾個男人湊在一起聊天,夏母和秦嵐坐在夏戀月旁邊陪她說話,直到一個大腹便便的外國人穿着一身醫生專屬的白大褂走進來,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菲普斯進來時,壓根就沒有想到病房裏面會這麼多人,就被他們或期待,或熱烈,或疑惑的眼神搞得差點想繼續把頭頂上那所剩無幾的頭髮撓下來。
“恩哼,那個什麼,手術要開始了,你們想等可以去手術室門口。”爲了躲開這些讓他抓狂的眼神,招手讓門外的助理進來把夏戀月抱到移動車上,推進了手術室。
幾乎是落荒而託的菲普斯讓尹秀麗疑惑,她看看夏連城,又看看衆人,“這個醫生真的可靠麼?我看他這樣,怎麼總是覺得不放心。”
衆人默,他們也覺得有點不放心了。
要是讓菲普斯知道他們的想法,非要冒着把最後幾根髮絲拔下來的危險,也要和他們理論一番。如果他們不用那飢渴的眼神那樣看着他,他用的着不顧形象的那樣落荒而逃?他還沒有追求他們對他的褻瀆呢,他們倒是懷疑起他的醫術了,簡直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衆人從病房移到手術室門口,看着亮起來的指示燈,心裏都在祈禱。
尹秀麗拉着夏國安的手,緊張的手心裏面都是汗,恨不得能親身代替夏戀月的傷痛。
秦嵐也依偎在卓千夜的懷裏,雙手託着小腹,眼神盯着緊閉的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