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隆書院 > 歷史小說 > 盜宋 > 第四十一章 非她不娶

以下是:爲你提供的《》小說(正文 第四十一章 非她不娶)正文,敬請欣賞!

最快更新!

(..)

!#

“不錯!這件事孩兒確實在其中做了點事情,而且是直接找到的當今右相史彌遠,送了一份厚禮,纔將父親的事情落實!”高懷遠一邊爲高建布酒,一邊開口說道。;高建立即面露驚喜之色,急忙問道:“三郎你是如何能覲見當今的史相呢?以你目前的身份,恐怕是很難接觸到史相的吧!”

高懷遠知道院子裏面只有他自己的人,於是便將如何見到史彌遠的事情簡單給高建說了一下,而且告訴高建,他投其所好,送給了史彌遠一個寶貝,所以纔得到了史彌遠的回報。

“沒想到爲父今日居然會受到三郎你的好處,真是世事難料呀!真是沒有白養你這個兒子,爲父以爲這輩子恐怕真的要老死在紹興任上了呢!不成想現在居然因你還能出任一方知府,真是沒有想到呀!”高建不由感慨萬分道。

兩個人忽然間都沉默了下來,高建這個時候忽然意識到,這個三郎再也不是從前的那個三郎了,現在的他已經羽翼豐滿,再也不需要他這個老爹教他什麼了,反過來還要他爲自己的仕途謀出路,這難道是他前世積的德嗎?

而高懷遠這個時候,忽然也想起一件事情,歷史沒有記載這個時候揚州知府是誰,但是有一點他可以確定的是,他已經開始在改變歷史了,起碼在揚州知府這件事上,他可以確定,假如不是他做推手的話,他老爹高建絕不可能當上這個揚州知府,也就是說,他已經在某種程度上,影響到了歷史進程的發展,以後還會出現什麼情況,他已經不敢想了,會不會因爲他的出現,而導致貴誠最重沒有能成爲理宗,他自己都不敢確定了,這個念頭不由得嚇他了一跳。

這麼長時間來,他在京城上躥下跳的折騰,爲了什麼?不就是爲了讓貴誠當上皇帝,他能藉助貴誠,來實現他的夢想嗎?假如因爲他的出現反而導致了這件事發生了偏離的話,他豈不是白玩兒了嗎?

高懷遠立即被這個念頭給攥住了心,一下子變得有些恍惚了起來。

“三郎……三郎……你在想什麼?”高建在一旁先恢復了過來,抬頭看到高懷遠眼睛有些發愣,於是便叫他的道。

“哦?……!哦!沒什麼!孩兒只是在想一個事情,不知道父親這次到揚州赴任,會在京城停留幾天時間?”高懷遠趕緊打岔,把話題扯到了高建的身上。

高建端起酒杯聞了一下,滿意的點了點頭,一口喝了下去,吧嗒了一下嘴脣道:“好酒,果真還是神仙醉!沒想到到了京城,還能喝上這種酒!

這次我到揚州赴任,這是路過京城,我想在京城停留幾天,拜會一些朋友,順便想拜見一下薛大人,這次這件事他也算是給爲父幫忙了,假如有機會的話,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聯絡一下,讓我見一下史相也好,當今這朝中上下,假如能攀上史相的話,那可是棵大樹呀!”

高懷遠還真是有些鄙視高建,因爲在他看來,高建當官可以說是當的渾渾噩噩,整天不是在想着如何做些政績,而是整日琢磨着怎麼巴結朝廷大員,這一點頗讓他有些瞧不起高建的爲人,比起紀先成、真德秀這類清流來說,他以前的那些聖賢之書,讀的顯然都沒多大用處。

高懷遠搖搖頭道:“父親高看孩兒了,史相公事繁忙,並不是孩兒想見就見到的,他假如不召見我的話,我也沒有辦法,至於薛極薛大人那裏,孩兒倒是可以代爲通傳一聲,約請一下薛大人,讓父親和薛大人會一下!”

高懷遠的回答顯然讓高建有些失望了,他搖搖頭道:“既然如此,爲父也不能強求什麼了,這次我帶來一些禮物,改日有機會的話,你代爲父送到相府去吧!薛大人那裏不用你帶我去了,我和薛大人早年便已經認識了,自會親自登門拜謝他的!

今日我問了柳兒,才得知紀先成已經離開了你,這是件好事,切記以後萬不要再和紀先成有任何來往了,以前在地方倒還沒有什麼,但是現在你身在京城之中,紀先成以前狠狠的得罪過史相,假如讓別人知道你和紀先成有來往的話,你我父子這官也算是當到頭了!”

高懷遠更是有些鄙視高建了,他這麼說明顯有些卸磨殺驢的嫌疑,以前他指望紀先成輔佐自己,現在卻生怕紀先成連累了自己,起碼在人品上,高建是有瑕疵的!但是他還是不得不答應了下來,將這件事敷衍了過去。

“正好爲父這次過來,還有一件事想替你辦了,你現在也已經年紀不小了,是該娶妻成家的時候了,以前你已經推掉了不少好姻緣了,這次爲父是由不得你再如此推脫了!

正好我有一同窗好友,也在京城爲官,雖然官職不大,雖然只是中書省門下錄事,但是卻久在京中爲官,在京城地面上十分熟悉,他有一女,現年剛十五歲,先前我便和他有書信來往,他願意將女兒許配給你,這件事我來京城之後,這兩天也想幫你定下!”高建一邊喝酒,一邊又提起了高懷遠的婚事。

高懷遠立即覺得一個頭三個大,心道好好的怎麼又張羅着給自己娶媳婦呀!於是趕緊說道:“這個事情父親就不必爲孩兒操心了,孩兒現在公務繁忙,沒空考慮這個事情,還是再過些時候再說吧!”

高建把眼睛一瞪,放下了酒杯一臉不喜的說道:“再過些時候是什麼時候?你今年已經二十有餘了,按你這個年紀,爲父已經成親多年了,連你大哥都已經生下了,而你還要拖下去,難道想要拖到老不成?

別以爲我看不出來,我知道你現在已經心有所屬,喜歡上了柳兒,爲父不否認柳兒對你不錯,但是她畢竟只是一個高家的婢女,豈能做你的妻子?

何況你現在已經是官身了,就更不能不顧及顏面,柳兒可以留在你的身邊,但是也只能做個通房丫鬟,假如能給你生個兒子的話,即便是納她爲妾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如若想娶她爲妻的話,那是萬萬不可的!”

高建把話說的很明,而且也說的很絕,讓高懷遠不由得立即有些架不住了,他不知道高建是如何看出這個事情的,剛纔他回來之後,便感覺到了柳兒的異樣,按說他和高建在這裏飲酒,柳兒應該過來伺候的,但是柳兒只是來回送菜送酒,卻一直沒有在堂屋裏面停留,眼睛似乎還有些紅,像是哭過了一般,高懷遠覺察出來了一些不對的地方。

現在看來,在他回來之前,高建一定是對柳兒說了些什麼,於是高懷遠立即心疼了起來,這個世上柳兒是他最親近的人,他豈容別人欺負她呢?即便是他老爹也不行。

於是高懷遠的倔脾氣也上來了,臉色隨即沉了下來:“父親猜的不錯!孩兒是喜歡上了柳兒不假!

這些年孩兒之所以一直在推掉那些婚事,也不瞞爹爹了,孩兒正是因爲柳兒!

爹爹其實也很清楚,柳兒對孩兒的重要性,當年孩兒尚未開竅之前,想想我們家又有何人正眼看待過我這個傻小子?只有柳兒!只有柳兒她將孩兒視作親人一般的照料孩兒,爲此受過多少委屈,受過多少責罵、責打和欺負!

孩兒不說這個,父親大人也清楚,早年假如沒有柳兒一直侍候孩兒的話,恐怕孩兒也不會有開竅的那一天,甚至能否活到開竅的那一天都說不定!

所以柳兒對孩兒來說,不單單只是一個下人,一個丫鬟!而是孩兒從小以來的親人,她對孩兒的重要性,恐怕不是爹你能想到的,沒有她的話,孩兒也許早已就不在這個人世了!

我也知道天下好女子很多,但是在孩兒眼中,任何女人的好,都不可能和柳兒相比,她給了我全部,那麼我便還她全部!

也許在爹爹眼中,門當戶對很重要,娶妻關乎着我的仕途,但是父親也不妨想一下,孩兒這些年也沒有娶妻,不照樣從一介布衣做到了現在的程度了嗎?

請您不要用父親的身份來強壓我,我知道父親這些年爲我的前程殫精竭慮,做了不少事情,孩兒從內心感激父親,但是在這件事上,我還是希望父親不要逼我了!”

高懷遠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開口如同疾風驟雨一般的拋出來這麼一通話,將高建驚得目瞪口呆。

高建也沒有想到,在他看來這只不過是一件小事,卻沒成想高懷遠會如此激動,而且他的話字字都如重錘一般敲打在他的心上。

高懷遠說的不錯,從小他在高府便沒有一個人正眼看待過他,別說自己這個父親,還有那些庶母、兄弟姐妹,就連府裏面的那些下人,也都沒拿高懷遠當人看待過,連下人都可以隨意的欺負他,這是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

而那個時候,這個世上唯一對高懷遠好的人,恐怕也只有柳兒一個人了!柳兒爲高懷遠捱過多少打罵,高建自己也十分清楚,他以前以爲高懷遠可能不記得這些事情,但是今天看來,他錯了!

雖然高懷遠自開竅之後,從來沒有提及過這些事情,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就遺忘了以前發生在他身上的那些事情,今天因爲自己逼他成親,高懷遠才徹底爆發了出來。

“你……你……你這個逆子!你居然如此對老夫不尊,成何體統?……成何體統?……”高建一時間氣的嘴脣直哆嗦,指着高懷遠大聲斥責到。

“父親請息怒,孩兒並無要冒犯父親的意思,孩兒只是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娶一個可以和孩兒白頭偕老的妻子而已,孩兒不相信妻妾成羣是什麼福氣,因爲父親也有許多妻妾,您也很清楚他們之間是如何相處的!各位庶母之間爾虞我詐,相互攻訐!兄弟鬩牆,毫無親情可言!

我不想我以後的生活中,單單是這些事情就讓我焦頭爛額,所以我的一生,只要有柳兒一個人就足矣!至於她的出身我不在乎,天底下沒有人生出來就低人一等,柳兒從來都不比任何大戶人家的女子差到哪兒去!還望父親大人恩準!孩兒別的事情沒有求過父親,這件事還望父親大人就不要再逼孩兒了!假如父親擔心孩兒的仕途的話,非要爲孩兒謀一個親事的話,孩兒現在就去辭官,帶柳兒回大冶繼續過那種與世無爭的生活!”高懷遠毫不退縮的望着震怒的高建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的說道。

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一聲盤碗落地打碎的聲音,接着便傳進來柳兒的哭聲,不多時滿臉淚水的柳兒便衝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倒在了高建面前,哽嚥着說道:“老爺息怒,柳兒絕沒有想過要當少爺的正妻,少爺這是氣話,請老爺原諒!柳兒別無它求,只想這輩子只要能守在少爺身邊,伺候他一輩子就知足了!老爺千萬不要生少爺的氣呀!”

柳兒的突然闖入,使高建不知道如何作答了,剛纔高懷遠一席話,如同霹靂一般,讓他覺得頭暈腦脹,他沒有想到,高懷遠居然對柳兒如此情深意切,以至於令他寧可放棄仕途,也不願另外娶親。

高建楞了半晌,忽然站起來拂袖而去,在走出門的那一刻,他扭過來頭,怒道:“你這逆子,你的事情我不管了!”

而高懷遠卻忽然對他深施一禮,跪在了柳兒身邊:“孩兒多謝爹爹成全!柳兒還不快謝謝我爹!他已經答應咱們的婚事了!”

高建有一種想要氣暈過去的感覺,平時看起來三郎高懷遠挺老實的,今天沒想到他不但話鋒犀利不說,居然還會趁機鑽自己的空子,自己一個不管他了,卻被他說成了答應了他和柳兒的婚事,這……這是他答應了嗎?

柳兒含着淚趕緊扭過來身,再一次對高建跪謝,高建氣的渾身直哆嗦,一句話也沒說出來,拂袖而去,回了柳兒爲他準備的那間客房。

高懷遠摟着柳兒,輕輕的吻去了她臉上的淚水,撫摸着她的秀髮安慰她道:“不要怕,一切有我,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今生今世,我只要你一個人!”

柳兒的淚水再一次奔湧而出,將頭貼在高懷遠的胸前,淚水很快將高懷遠的胸襟打溼……

高建一夜都沒有能睡着,他一直在想着高懷遠的事情,這個兒子他現在越來越覺得有些看不透了,有時候他覺得高懷遠比自己另外兩個兒子聰明,而且知道努力,但是有時候又覺得很傻,他不能理解,一個男人怎麼能爲了一個女子,而且還是一個丫鬟的女子,放棄大好前程,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愛情嗎?

他的初次婚姻就是高懷遠的爺爺給他安排的,也就是那個張氏,說實在的他沒有體驗過愛的感覺,即便是以後娶的那幾房妾室,也都是他看上了這幾個女子的容貌,真正的愛情他不知道是什麼滋味,而且在他的家庭之中,妻妾之間從來不存在和睦相處,只要有一點機會,這些女人便會相互攻訐,甚至大有置對方於死地的架勢。

直到天光微微放亮之後,他終於想明白一個事情,大概三郎這麼選擇,並不是錯誤吧!現在的三郎畢竟已經成熟起來了,不是他這個老爹可以駕馭得了的了!而且現在就連他自己的仕途,都要這個三郎爲自己打點,自己給予他的他已經還給自己了!何況在他看來,高懷遠以後可以說是前途無量,即便現在給他謀一個大戶人家的女子爲妻,那麼以後他再升官了,自己是不是還會覺得他的妻子家門戶太小了呢?就由他去吧!

院子裏面這個時候傳來一陣舞刀的聲音,高建也自知睡不着了,於是便披上了衣服走出了房間,果真看到高懷遠正在和他的兩個隨從正在院子裏面習武,於是悄然站在門口,望着在院子裏面龍騰虎躍的他們,開始有些出神。

“孩兒驚擾了父親的休息,還望父親大人見諒!孩兒早已習慣了早起練功,一天不起來就會不舒服!”高懷遠看到高建起牀出門,於是趕緊收刀來到高建面前,向高建請安。

高建看着身姿挺拔的高懷遠,微微嘆息了一聲道:“三郎!你可還忌恨爲父以前對你的所作所爲嗎?”

高懷遠趕緊低頭答道:“孩兒不敢,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父親給了懷遠這條命,懷遠便對父親感激不盡,不管以前如何,懷遠都會記得您是我的父親!昨晚懷遠說話太過分了一些,還望父親大人多多見諒!孩兒只是說出了自己的所想,並非不知道父親的美意!”

高建望着高懷遠高大的身材,一時間有些忘了想說什麼了,就這麼看着他,兩個人靜靜的站在小院之中,誰也沒有再說話。

(..)^_^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