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臉色變了變,弱聲問,“那你要什麼?”
他看着她,狠狠地瞪着她,搶了杯子一飲而盡。
她睜大眼睛,不是說不喝水嗎?怪人!
他突然將杯子扔出牀外,伸手扯過她,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一口吻過來,撬開她的牙關
一股清涼流進口中,她嗆了一下,他狠狠地咬着她的脣,步步緊逼。那清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往胃中流去,他還繼續哺來,她只得迅速吞嚥。
液體綿綿不絕地流來,他的舌肆意地糾纏。她開始掙扎,這一杯水,有那麼多麼?
好久,他終於放開她,心滿意足得就像報了殺父之仇一樣:“好了,睡覺!”
然後,他便躺回自己的位置,滿足地閉上眼。
但他一隻手還橫在她胸前
她吐了幾口氣,小心翼翼地想要將他移開,他使力壓住:“做什麼?”
“我要回去睡覺”
“讓你睡這裏你還不滿意?”
“”
就這樣,她僵硬地在他身邊躺了一夜,一直沒睡着。
他也沒睡着。但他平衡了。
早起起來,他留她喫早飯。飯喫到一半,莫言匆匆走進,在他耳邊說了什麼。他眉頭微皺,對她說:“我出去一下,你喫完便回去吧。”
季涼若點頭,看他背影消失,卻馬上起身。
“王妃,你才喫一點啊。”薰兒說。
“我沒胃口了。”她說。遇到這樣老實的丫鬟,也有些無力。
外面傳來爭吵聲,她快步走出去,看見他的輪椅停在院子一角的琴絲竹下。莫言和綠梢站在旁邊,一個黑衣女子跪在他身前,頭伏在他腿上,好似在哭。他抱着她,手撫摸着她背上的髮絲,細語安慰。
看見這親暱的畫面,季涼若的心被重重一擊,一陣刺痛傳來,她呼吸都有些困難。
莫言發現了她,臉色微微一變。
她收回眼神,快步離開。
回到靜月院,她再次躺上牀補眠。心不那麼痛了,但悶得慌。
她頭沉得厲害,卻睡不着,感覺時間有些難捱。
“王妃!”東月着急地推門而進,她以爲到喫午飯的時間了,慢吞吞地坐起來。
東月直接走到衣櫃邊找衣服,找了她最莊重的一套:“宮裏來人,皇後孃娘設宴,在外頭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