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虛空漂移,朦朧間不知身在何處。女子輕託他的頭,讓他舒服的枕在自己柔軟修長的**上,溫柔淺笑,撫摸着他的臉,靜靜等候。
吉祥睜開眼,奇道:“這是哪?你是誰?”
女子笑道:“此處乃是須彌幻境,我本爲**靈身,不過半個神遊之魂,受太初寶玉之力,化作人形,奉素姬娘娘真身之命,在此守候有緣之人,傳其**。”
吉祥見**一身紫裙,忍不住道:“什麼靈身真身,亂得很,我就叫你阿紫姐姐吧,也方便些。”
**一怔,隨即笑道:“阿紫嘛,你若覺得順口,那便如此吧。至於姐姐,我在這幻境中虛度數萬載,你不嫌棄我老嗎?”
吉祥見**神態嬌羞,心神盪漾,失魂道:“姐姐如此美麗,怎麼會老?”
**甜笑道:“姐姐美嗎,須彌仙境的那位姐姐不也很美?”
吉祥奇道:“須彌仙境還有別人嗎?”
**解釋道:“須彌仙境是你剛纔所在的老樹天井,而這裏是須彌幻境,由太初寶玉創造出的神奇幻界。”
吉祥恍然,知道**指的是月影,嘴角頓時拉了下來,哼道:“那個兇婆娘怎能與阿紫姐姐相比?她心腸狠毒,兇殘無比,之前就幾次要殺我,剛纔還折斷我的手腕。你看,我的手腕……誒,怎麼不疼了?”
**調皮的說道:“是啊,爲何就不痛了呢?”
吉祥喜道:“是阿紫姐姐幫我醫好的?”
**輕輕捧住吉祥的面龐,道:“接骨這種小事還難不倒姐姐,姐姐還有更好的東西教你,只是這過程有些羞人,你可願意學嗎?”
吉祥道:“只要是阿紫姐姐教的,我都願意學。”
**紅着臉道:“就算,就算是,那些壁畫上所繪的,也願意?”
吉祥呆了一呆,臉色微變,不知所措的低聲道:“倘若,我告訴姐姐,我願意得不得了,姐姐會不會生氣?”
**噗嗤一笑,在吉祥額頭上點了一點,嬌聲道:“你這小無賴,果然在想那些壞事。壁畫所繪只是表象,卻不是關鍵所在,真正的神功要點繁複,但你天性聰穎,想必無須擔心。總之你聽姐姐的話,我先助你脫胎換骨,達成先天。”
紫霞光照,**飄浮而起,將吉祥輕輕擁入懷中,一時間春意盎然,柔情無限。
月影在外面等得焦急,幾次試圖硬闖太初寶玉,都被神光彈回,最後一次動用“鴉天魔·赤月”,結果自己反被震傷。
月影哼道:“那小子定是有什麼隱瞞我,也許他在那些文字中看出什麼,卻沒告訴我,自己偷偷練了起來。那可惡的小滑頭,出來後定要他好看。”
發過狠後,月影幽幽惆悵,自說自話讓她倍感空虛。她無聊的在井下繞了一圈,最終來到那塊狹窄的石板前,仔細端詳上面的字。太古真文屬象形字體,月影自然不懂其意,只是看那字形新奇古怪,正好無聊,左右又沒人,便照着做了幾個姿勢,漸漸覺得有趣起來,就一氣呵成的練了下去,發覺竟是一套曼妙的舞步,舞姿之優美,連她自己也頗感驚豔。更重要的是舞步中蘊藏一套玄妙身法,忽前就後,忽左就右,無跡可尋,變幻莫測。
舞過之後,月影微微喘息,擦過香汗,讚歎道:“這舞步當真厲害,只要學成,就算被師父抓到也可安然脫身。只是以我現在的功力,要完全施展還有些喫力,無論如何都要提升境界。”
柔軟的紫色祥雲中,**玉體橫陳,臥在吉祥胸口,託起那銘牌,輕聲細語道:“此物珍貴無比,你定要好好保管,萬不可離身。”
吉祥動容道:“阿紫姐姐認得此物?”
**調皮的笑道:“說認得,的確是認得,說不認得,倒也不認得。”
吉祥苦笑道:“阿紫姐姐要和我猜謎嗎?”
**笑道:“此物亦歸屬太初,不同之人自有不同用處,總之你妥善保管,需時自知。”
吉祥道:“我會的。”看着這銘牌,便會想起父母。
**忽道:“對了,方纔教你的**位,你可都記下了?衝發和力道不得有絲毫偏差,但更重要的還是時機,剛纔的時機,你一定要銘記在心。”
吉祥努力回想,可說起剛纔,就情不自禁的想起些豔事。
**看他神情,便知他在想什麼,嬌嗔道:“小無賴,我在傳你神功絕學,你卻儘想些兒女雜事。不學便算了。”就身向下一滾,陷入棉花糖般的紫雲中。
吉祥慌忙道:“等等,阿紫姐姐,我學,我學啊。”伸手去抓,摟住**光溜溜的小蠻腰,用力一提,將她攬入懷中。“好姐姐,我知道錯了,可你判罪也得公平,我會這樣也不都是我的責任。怪只怪阿紫姐姐美若天仙,我區區凡人,如何受得了誘惑。”
**撒嬌似的掙扎一下,便依偎在吉祥懷中,嬌哼道:“你這小無賴,原來是個油嘴滑舌的壞東西,自己居心不良,卻把責任推給我。哼,早知你如此壞,便不教你雙修之法。此功法雖說是雙修,陰陽互補,男女受益,可畢竟是,是要……女子總是喫虧些。且元氣流動,帶動心靈交感,促生情義,對感性的女人而言,影響尤爲明顯。你這壞東西,若是敢亂用此法去迫害良善,姐姐決不饒你。別以爲我在須彌幻境便夠你不到,就算我不出幻境,也同樣有辦法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半玩笑,一半認真,這雙修法深奧無比,兇險絕倫,使用者稍有不慎,便可能害人害己,釀下彌天大禍,因此太古末期纔會以劈斷天柱峯之法來封印此功。
吉祥急忙握住胸前的銘牌,肅然道:“我以父母之名起誓,絕不敢亂用此法,做任何害人之事,如違此誓……”
**不等他說完,便獻上溫潤的香脣吻了上去。
脣分,吉祥怔了一怔,續道:“我就……”
**又一次吻下。
吉祥嘆道:“阿紫姐姐,我還沒說完呢?”
**故作刁蠻的哼道:“誰管你。”一隻蔥白的手指按在吉祥的嘴脣上。“這個壞東西我現在要徵用,不得異議。”
吉祥正值青春年少,**萌動,如此那還把持得住,摟住**纖腰,深深吻了上去。
一番火熱纏綿,卻是與雙修功法全無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