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鵬點換了五百塊的硬幣。滿滿的兩含子硬幣沉甸甸剛磊像是開心的小黃鵝。蹦蹦跳跳得可愛非常,引得無數男人的目光投到她的
上。
“隨便選一臺機器吧!”徐鵬微笑着柔聲說道。
老虎機是比較低級的賭博工具,投入少收穫更少,有的人覺得自己的運氣非常好。所以贏得了比較大的獎勵,實際上這是老虎機的程序,當機器的吞掉的硬幣數量達到某一斤。點之後就會觸發程序,吐出一部分硬幣當作獎勵。這也是爲了讓更多的人把希望放在運氣上,期盼自己的運氣能讓自己贏的頭獎。
王雨盈真的隨便選擇了臺看起來非常乾淨的老虎機,拉着徐鵬坐了下去,然後開始投幣、拉桿的反覆動作。
“雨盈。你的賭術是什麼等級的啊?”徐鵬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出言詢問道。
王雨盈拉下拉桿後,看向徐鵬,眨眨眼睛低聲回答道:“我連賭徒都不是,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哦!”
徐鵬愣了一下,接着問道:“那王叔叔的賭術是什麼等級呢?”
王雨盈皺起可愛的眉頭道:“爸爸的賭術好像是賭王級了,不過我那些師弟師妹的賭術等級都不高,都在賭徒這個等級晃悠呢!聽我爸爸說,一個戰門中人。如果賭術的等級太高了,就說明他不是一個合格的戰門成員。”
聽完王雨盈的解釋,徐鵬終於明白過來了。
倒客公會的戰門成員執行的任務跟其他各個門派有着極大的差異,戰門每一次的任務都是有着巨大生命危險的,因此對賭術,戰門中人是絕對不會花費大量的時間去練習的。所以,戰門成員的賭術等級都不怎麼高。他們更多的是把賭博當成一種消遣,而不是人生的目標。
枚硬幣在徐鵬的指尖來回流轉,動作嫺熟無比,王雨盈投幣拉桿的動作越來越熟練,硬幣的消耗速度也就越發快了起來。
“不來了。我今天運氣不好王雨盈把手中還剩下三分之一左右硬幣的盒子放在了徐鵬的手上,沮喪地說道。
“是嗎?看我的徐鵬笑着把一枚硬幣投入到老虎機中,腦海中卻對王雨盈的父親佩服得五體投地。
爲什麼呢?
因爲王雨盈的自控能力真是超強。
徐鵬清晰記的自己第一次毒進賭場中的情形,所有的錢都兌換成了籌碼,卻又流水般快速輸掉,若非老祖宗當頭棒喝,說不定如今已經成了一個一事無成的爛賭鬼,現在已經被賭博害得家破人亡了。
是以,當他看到王雨盈玩老虎機的動作是如此的生澀,要不是他手把手教,說不定王雨盈連投幣往什麼地方都不知道,所以王雨盈明顯是第一次玩老虎機,沒想到卻能如此快清醒過來。這說明她父親的教導非常高明而且有效。
是人就是存在慾望的,如果能讓人自己的意識來駕駐慾望,那麼此人就不僅僅是厲害了,絕對是可怕的存在。因此。王雨盈顯然是無法依靠自己的意識駕駐慾望的,那麼只能是依靠外力。這個外力應該是她父親無疑。
徐鵬在王雨盈玩時就已經看清楚了老虎機中輪盤的轉動規律,他的右手輕輕在老虎機四個定輪按扭中的三個上面撫過,連續三個金色的皇冠停在了一排窗口中。
徐鵬的手稍稍停頓了一下,才把第西個按鈕按下。一個獅子頭出現在第四個窗口中。而距離第四斤。皇冠只差了一個位置,也就是說如果徐鵬稍稍慢一點點按下按扭,那麼就是四個皇冠的頭獎。
“哎呀!就差一點點啊!”王雨盈懊悔不已的叫道,就像是她輸掉了好多錢似的。
“呵呵!手氣差了一些,走,咱們去兌換籌碼玩其它的好了。”徐鵬笑道,跟王雨盈一塊起身,在周圍圍觀的人同樣十分懊悔的嘆息聲中離開。
按中四個皇冠,對徐鵬來說,已經不是件困難的事情了,之前三斤。輪盤停下來的個置就足以說明這一點,可是爲什麼他在關鍵時刻收手,是因爲需要低調行事。要是中了頭獎,就像是警車鳴笛,不管在賭場的任何一個位置。恐怕都會立刻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到時候就是躲起來都躲不掉了。更何況他只不過是想要練習一下,畢竟長時間都沒動過了,難免有些手生了,也是要通過這個練習,把自己的頭腦小思維、觀察力全面調動起來,爲即將到來的真正賭博做好充分的準備。
二十萬塊錢。很快便變成了一疊各種顏色的籌碼。
“直接用錢賭博不是更方便嗎?”王雨盈打量着各種顏色的塑料籌碼,不解地問道。
“你知道電子銀行和網絡交易嗎?”徐鵬笑道。問題實在夠白癡,如今還有誰不知道?除非是常年生活在原始星球,過着古人一樣茹毛飲血的生活。
在王雨盈不解的目光中,徐鵬低聲解釋道:“其實,籌碼就跟網絡交易一樣。只要鈔票沒有拿在手中,就缺少了真實感,雖然網絡交易使用的也是鈔票。可是你看到的僅僅是一串數字而已。這正是爲什麼很多人在現實生活中非常節儉,連一杯礦泉水都捨不得買,在網絡購物時卻非常爽快的原因
王雨盈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賭場使用籌碼,實際上就是變相的讓賭博的人忽視手中籌碼所代表的金錢。畢竟當一個人不在乎自己面前擺放的是什麼時,賭起來才能越發喪失理智,不斷地把口袋裏的錢用雙手恭送給賭場。
“鵬鵬。你看芬妮姐姐。”忽然,王雨盈輕輕拉了下徐鵬的胳膊,對賭場的某個方向呶了呶嘴。
“那個光頭叫斯多,是增長天王最得力的助手之一,算得上是增長天王的左膀右臂。也正是這間賭場的總負責人,此人最大的缺點是好色”徐鵬低聲解釋道。對芬奶簡直是讚賞無比,能釣到斯多,那麼距離增長天王也就不遠了。
“啊?好色?那芬妮姐姐”王雨盈瞪大了雙眼,似乎看到了芬妮悲慘的下場。
“你呀!下一次看資料的時候,絕對不能把資料中提及的任何人漏忡“斯多是泣麼重要的人你居然都略討了。真是讓我丹語鵬翻了翻白眼數落王雨盈道。
王雨盈卻焦急地拉着徐鵬,想要過去替芬妮解圍。
“彆着急,雖然斯多最大的缺點是好色,可是他也算是色狼中的另類。不知道是不是佛教的慈悲爲懷在他身上得到了最大體現,他雖然好色,卻絕不強求女性。只有你情我願的前提下纔會開房上牀,要是女方不願意,他是絕對不會強求的,更不會用權勢欺壓對方”徐鵬低聲解釋道。
“啊?芬妮姐姐又是怎麼知道的?”王雨盈忽然想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資料是她通過父親弄來的,只有徐鵬和她兩個人看到過,芬妮並沒有看到資料。怎麼可能知道斯多究竟是什麼性子的呢?
徐鵬笑着回答道:“這就是芬妮的本事了。”
芬妮雖然不知道斯多是誰,甚至就算斯多坐在她的邊上,也不知道此人的名字和興趣,可是並不阻礙她通過其他人的表情、動作、語言來判斷斯多的真正身份。至於斯多是否好色,是淫魔般的色狼還是謙謙君子般的色狼並沒有任何關係,畢竟憑藉她的背景,就算斯多是淫魔級的色狼,也絕對不敢動她一根頭髮絲,否則芬妮父親的怒火。不管是在什麼聯盟中,只要是賭場就必須要付出最大的代價來承受。
徐鵬沒有選擇跟芬妮坐一張賭桌。
芬妮坐的賭檯玩的是盯,也就是二十一點。
如果是普通的二十一點。對徐鵬來說並不算困難的事情,只要在荷官洗牌時隨便記住牌的點數就可以了,穩贏就下大注,不可能贏就扣牌好了。然而那張賭桌用的是機器洗牌,一次洗四副牌,這樣的情況,身爲倒客的徐鵬並不是特異功能者,他是不會認爲自己能看穿洗牌機器,記住牌麪點數的。純粹靠運氣和膽量,對技術含量要求甚少的情況下,還是離它遠點比較好,更何況大廳中的曰是屬於小賭注的賭博方式,芬妮能利用斯多,可徐鵬是沒辦法利用的。
徐鵬選擇的是臥比比也就是百家樂。
百家樂屬於大衆型的賭博方式,不限人數,分爲莊贏小閒贏、和牌三種結果,像賭髏子一樣下注,也可以跟他人對賭,莊家給玩家和自己各發兩張牌,誰的兩張牌加起來的總數最接近口,誰就贏。
百家樂所在區域是西部大廳,共有三十多張專門賭百家導的賭檯。
走進西部大廳,就能聽到此起彼伏的叫聲,內容有“皇後、皇後。頂、頂沒邊、沒邊吹、吹”等等,如同浪潮般一波接着一波。
這都是百家樂中的術語。
通過叫喊,基本上可以推斷出家人最希望要的是什麼牌。而只有什麼牌才能贏了。
徐鵬並沒有立刻坐進某張賭檯,而是拉着王雨盈在大廳中走了一圈,這才選中了已經有七個賭客的賭檯,如同闊少般把籌碼丟在賭桌上,大馬金刀坐在了椅子上。右手一帶,把王雨盈摟在了懷中,坐在了他的腿上。
王雨盈低聲驚呼,不過很快恢復了正常,裝出一副郎情妾意的表情,摟住了徐鵬粗壯的脖子。打手卜鳥依人般羞紅了臉。
徐鵬並不是有意想佔便宜喫豆腐,而是賭桌上的七個賭客,一看就屬於公子哥級,每一個人都是左摟右抱的,如果王雨盈直接坐在邊上的椅子上,沒有什麼親熱動作,就顯得和環境格格不入了。
“美女,把贏率表給我看看。”徐鵬對負責洗牌發牌的美女荷官呶了呶嘴道。
穿着兔女郎裝,兩個碩大白嫩的半球暴露在空氣中的美女荷官,把一張蓋滿了紅色和藍色印章爲主要色調的表格遞給了徐鵬。
所謂的贏率表,實際上是那些爛賭徒搞出來的把戲而已。就像是股市的波動線,讓人們能夠通過贏率表來尋找出某種規律。
如果莊家連續贏了五把。那麼就稱爲長莊,照那些爛賭徒搞出來的名堂,這時候應該追莊,也就是說莊家現在運氣特別好。跟着莊混就能贏錢。不過,也有人認爲應該殺莊,也就是說莊家運氣已經好到頭了,跟莊必死無疑。
其實,所謂的贏率表讓無數人稀裏糊塗地,更加不知道該做什麼,最終把口袋裏所有的金錢都送給了賭場。
所以在百家樂中有一種說法:坐下就看贏率表,這人肯定是菜鳥。
因此,在七個公子哥的眼中,徐鵬的腦門上已經被蓋上了碩大鮮紅的“菜鳥。字樣。
“喲!衰莊,連賠十三把啊!美女,你可真夠十三點了。”徐鵬故意發出了驚歎聲,調笑着說道。
王雨盈可是正經人家的女孩,徐鵬的調笑讓她忍不住都要喫醋了。
“你再掐我小心我摸你屁屁了哦!”徐鵬低聲悄悄說道。懷中的可人兒不知道搞什麼,居然喫醋了,還用力在他腰間掐了一下,那種肅痛感讓徐鵬非常不爽。
王雨盈立刻老實了平來。
“哥們,十三連賠啊。衰莊都快衰到家了,我估計她今天大姨媽到了,所以才衰到這等程度。不過放心了,跟着我們軍哥混,保證你今晚贏到爽一個紅毛年輕人摟着兩個一看就是幼齒的少女,大聲笑道。
“切,你懂個屁,如果真是大姨媽到了,那可是傳說中的見紅有喜,再說了都衰到十三了。接下來怎麼也該贏了吧?不管了,豁出去了,我頂莊徐鵬丟出去一張一萬的籌碼,停在了莊贏的區域中。
美女荷官並沒有因爲面前賭客之間的調笑而有任何別樣的表情,大廳中的這種小賭注賭檯並不是賭場最大的收益來源,目的不過是爲了增加賭客數量而已,真正來錢的是下面的那些包廂中的豪賭巨客。
賭場光從那些大包廂中的抽水,一晚上都有數百萬。
就算美女荷官一晚上輸個幾個萬,賭場方面也不會怪責她的,更何況百家樂本身就是小賭注的賭博方式,一晚上的輸贏根本就沒多少。
這一手牌最終居然還是閒贏莊輸,十三連賠變成了十四
“怎麼樣?我都說了你要跟着我們軍哥混纔有得賺啦!”紅頭髮小子大笑着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奚落,也充滿着自豪,還真有那種當混混跟對了老大的味道。
徐鵬先是爆了一句粗口,然後眼睛死死地盯着贏率表,就像是想要從這張硬紙板中找出一朵花。
剛纔的這副牌屬於收官牌。
不過,收官可不代表着牌局的結束,只是代表這一副牌已經用了三分之一,該重新洗牌了。
百家樂不是梭哈,在規則方面是相對較寬的。
正規的梭哈只選擇一兩種世界知名的撲克牌,而且一副牌只用一局,就算這一局一派牌就有人直接放棄,那麼這一副剛剛用了至少四張的牌也要徹底廢除掉,得重新選擇一副新牌再次開始。
百家樂就沒有那麼嚴格了。因爲每人只發兩張牌來比大小,所以一副牌拿走大小鬼後,能夠發上二十多手,不過爲了避免有人記牌,判斷最終牌點的大致走向,所以當用了三分之一後,剩下的牌就不會再次使用,必須重新洗牌再次開始。
美女荷官洗牌的手法非常熟練,沒有加入任何花俏的東西。簡單而極具效率。轉眼間,牌就已經洗好了。
徐鵬隨意把一張一萬的籌碼再次押在了莊贏上。大廳中這種小賭檯,最高的下注也就是一萬了。
“喲!兄弟,你這可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莊家都衰到這份上了,你還敢押莊?別一會美女哭了你也跟着一起哭哦!”紅頭髮小子大聲嘲
他周圍的同伴同樣大聲的起鬨,和之前的十四局一樣,把籌碼押在了閒贏上,只不過他們下的賭注非常尖,只有區區的一千。反觀這些人面前的籌碼,最少的一個都比徐鵬面前的籌碼要多上很多倍,一千籌碼下注,真的像是在逗眼前的美女荷官玩似的。
美女荷官臉色依然如常,就好像之前的十四局從來就沒有輸過。其實,別說連續十四局,就算是連續四局輸掉,心理素質較好的賭徒都會臉色變幻,如果連續輸化八局,拍桌子摔牌這種事是絕不少見的,如果真是連續輸上個十四局,恐怕就要去洗手間換一條紅色內摔了。
美女荷官網準備把切好的牌發下來,卻看到與對方七個人作對,力挺自己的帥哥對自己揮了揮手。
“美女,我心理承受能力不好,還是你開牌吧!”徐鵬揮手說道。
百家樂的規矩中,如果只有一方買閒贏,沒有人買莊贏,那麼莊家自然是荷官來做;如果有人買莊贏,那麼開牌的權利便交給下注的人。
剛纔的那一把,徐鵬是直接翻開牌,甚至連一般玩百家樂的賭徒那種緊張的表情都欠奉,現在居然說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好,明眼人都知道,是睜着眼睛說瞎話。
不過顧客是上帝,既然對方提出要求了,美女荷官自然不可能拒絕。
“沒邊,沒邊。”那七個人就像是屁股下面着火了,連凳子都坐不穩了,一個個要麼蹲着。要麼躬身探前,每一個人的口中都叫着相同的詞語。
“莊八點,閒七點,莊贏。”美女荷官的聲音沒有一點感情色彩,就好像勝負早就已經在她的心中了一樣。
“哈哈!我都說了,見紅冷贏,你們居然還買閒贏,笨蛋,就算是分出來四個買莊贏也好啊!”徐鵬大笑着說道。
“媽的,你小子說誰笨蛋呢?敢在我們軍哥面前囂張,你不想活了?”紅髮年輕人站起來破口大罵道。
“喲!你個赤腳小子也敢在我面前囂張,軍哥?什麼軍哥?都叫上哥了,居然還玩這種街攤。有本事去下麪包廂玩啊!”徐鵬非常不屑的說道。
“媽的,你不是也在這裏玩?。紅髮年輕人憤怒反駁道。
“我又不是什麼哥,對吧!美女。”徐鵬對美女荷官拋了個眼神過去,這話可真夠刺人了。
當然,坐在徐鵬懷中的王雨盈再次送給了徐鵬一記龍抓手,只不過被徐鵬選擇性忽略掉了。
“有沒有膽子和我賭一把?”被其他六人圍繞在中央,有些沉穩打手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六七歲的年輕人皺着眉頭沉聲說道。
此人一開口,其他的人全都自動閉上了嘴巴,不過此人挑釁的意思可是非常明顯的。
“怕你啊?來,我還是押莊贏。”徐鵬就像是愣頭青,非常不屑的說道。
“照你剛纔的話,似乎是說這種街攤沒有什麼意思,你夠不夠格去下麪包廂玩點更刺激的?”軍哥冷笑着說道。
“一人兩千萬,梭哈。認輸或者輸光了所有籌碼的就滾蛋。”軍哥根本就沒給徐鵬任何說話的機會,冷笑着繼續說道。
“太少了,沒意思。”徐鵬撇了撇嘴,那種傲慢的態度,如同一根針,不斷的刺激着對方。
“五千萬軍哥沉聲說道,臉上怒意盡顯。
“走。”徐鵬把一張一萬的籌碼丟給了美女荷官,拍了拍王雨盈的後背,一臉堅定地說道。
“喂!你有這麼多錢嗎?”王雨盈擔心地問道。
“應該有了吧!不要忘記了。咱們可是從阿爾卑斯星迴來的,就算我不夠,不是還有你嗎?”徐鵬低聲笑道。
王雨盈白了徐鵬一眼,卻沒有反駁什麼,反手把一張金質信用卡塞到了徐鵬的手中,動作快得讓徐鵬根本就沒有看到這張卡是怎麼出現在王雨盈手中的。當然,徐鵬也不會對此有任何驚訝,在去執行阿爾卑斯星任務之前,他就已經在大廳中看過了王雨盈的快手了。
衆人分乘兩部電梯來到了地下七層,地下賭場的賭注是按照樓層數來哉分的,樓層數越低。就說明賭注越大。
“歡迎光臨。”兩位身穿旗袍,邊上開叉直到腰部的美女恭敬的躬身說道,聲音甜膩中帶着三分嗲意,眉目之間盡是挑逗、勾引之意。
徐鵬目不斜視地從兩人之間穿過,走進今天要完成任務第一步的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