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幾個保鏢也灰頭土臉的跑了,胡懷梅的門還是緊閉着的,靠着門的胡懷梅心跳加,她聽見了李煜那富有磁性的男中音,也聽見了白狼那流氓一樣的話語,同時外面的打鬥聲讓她害怕,心驚膽戰,那慘叫尤爲的刺耳。
“你過來。”
李煜拽着白狼的衣服將白狼拖到了一邊,李煜臉色很難看。
“白狼,老實說吧,是不是你故意讓我惹禍上身的?”本不該生的打鬥在白狼的挑唆下生了流血衝突,李煜越想越不對勁。
“是,算是對你的一種考驗吧。”白狼毫不避諱。
“你們到底是做什麼的?你到底要怎麼樣?一定要我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嗎?”李煜惡狠狠的說。
這個時候楊陽出現在兩人邊上,剛纔外面打鬥的時候她躲在屋裏不敢出來,一出來就看見李煜臉色鐵青抓住白狼的衣領。
“哎呀,妹子,你快來幫我看看吧,我釦子掉了。”白狼手一抹一顆釦子就被弄掉了,李煜嘴角動了動鬆開了手。
這一次的事情完全是白狼故意惹的,按照李煜的想法對付馬躍前那幫人打個報警電話什麼都接了,白狼卻選擇動手跟他們交惡,完全就是想把自己拖進去。
看着白狼的背影,李煜捏了捏拳頭還是鬆開了,他知道白狼不會害他,至於自己哥哥的事情李煜相信那是真的,黑蛟就在李煜的身上,李煜可以感覺到那份曾經的輝煌,現在在成熟,有一天它會甦醒,會找到它昔日的榮耀。
“姐,外面的到底是什麼人啊?”胡瑤問,對於剛纔生的事情她還處於驚恐之中。
“沒事的,沒事的”胡懷梅拍了拍胸口坐到牀上,臉色白的胡懷梅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癱坐在牀上的胡懷梅心裏湧出一絲不安,她已經嗅到了危險,想不到馬躍前追到了這裏,看着身邊的妹妹,胡懷梅在猶豫。
“馬總,我們就這樣算了?”三角眼的保鏢問。
“算了?你說呢?”馬躍前冷哼了一聲,他是唯一一個沒有遭受毒打的人,四個保鏢已經有兩個躺在醫院裏了,一個鼻樑塌陷,一個粉碎性骨折。
“我看我們還是找點厲害的人對付他們吧,那小子太厲害了,我們打不過的。”圓臉保鏢說。
“去,把人王給我找來,多少錢都行,我就不信搞不定他們。”馬躍前的眼裏露出一絲兇光。
“人王那幾個人恐怕沒有那麼容易請的動吧,嚴打剛剛過去,我看他們肯定會擡價的。”三角眼保鏢說。
“無所謂,老子賭的是這口氣,花點錢算什麼,去,去把他們找來。”馬躍前豁出去了,從未喫過如此大虧,被兩個無名小子收拾了,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他們是做什麼的?怎麼那麼兇,誰受傷了?”楊陽關切的問。
“沒誰?誰都沒受傷。”李煜淡淡的說。
不知道爲什麼李煜的心情很不好,這一次白狼故意製造的事端然後推開李煜,李煜不知道心裏有些不安,看的出來那個馬躍前絕對沒有那麼容易對付的。李煜再一次問白狼的身份,可還是被白狼推脫了,現在連李煜都迷糊了,猜不出白狼到底是幹什麼的。
白狼拿着支票去了銀行,換成了紅彤彤的鈔票,懷揣着錢,白狼優哉遊哉的回來了,先是塞給了房東兩千塊,然後上了樓,回到家的時候李煜正坐在沙上思考什麼,楊陽出去了。
“看看,這是什麼?錢,對不對,錢呢。”白狼將錢砸到桌子上笑着說。
“錢怎麼了,有什麼奇怪的。”李煜沒有一絲的興奮,看見白狼他心情越糟糕。
“怎麼?你在害怕,害怕馬躍前來報復你?”馬躍前說出了李煜的疑慮。
“那是當然,你當然不怕。”李煜沒好氣的回答。
“那是,我當然不怕,你想過沒有你以後該何去何從?是不是打算去殺了韓瑞?”白狼突然變得正經起來。
李煜沒有說話點了點,李月琪的事情成了李煜永遠的痛,韓瑞也成了他的死敵,上一次去銀江白狼雖然故意放過了韓瑞,可韓瑞還是捱了白狼兩槍,兩人水火不容,幾次交鋒都以李煜的失敗告終,李煜明白他和韓瑞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韓瑞的背後那是一座大山,壓的李煜喘不過氣來,李煜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如果說沒有白狼,他早就死了,白狼和他的差距完全無法可比。
“你認爲就憑你可以擺平韓瑞嗎?你想送他進監獄還是用的辦法。”
“送他進監獄,要是那麼容易擺平他早就進監獄了,那羣人渣死十次都夠了,我想你說的別辦法是黑喫黑吧?”李煜拖着下巴說。
“你明白就好,你現在去找他無疑就是送死,但是你也不是沒有可能,你有兩條路可走,第一成爲我這樣的高手,我想這個你很難做到,第二就是帶着你的小弟砍倒韓瑞,當然你也可以當個縮頭烏龜。”白狼進一步的激李煜。
“你是要我混黑道?”李煜反問。
“有何不可?道亦有道,混黑道的不一定就是壞人,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好人或者壞人,可愛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而你缺乏的不僅僅是膽量”
白狼的一通話讓李煜陷入了沉思,這是他從未想過的,混黑道,那是一條不歸路,奉公守法的李煜從未想過要走進那一片天地。
“刀口舔血,反而可以磨練你的意志,這樣的日子只會讓你消沉,而你的生命不該如此平庸,你願意如此消沉下去?”
白狼提出的觀點不是他一時的興起,而是經過他猶豫很久的決定,李煜需要社會的歷練。
“這個你要容我想想。”想了半天李煜冒出這麼一句話,他需要時間去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