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你盡全力調查,有什麼消息立刻通知我。”呂濤說完,便掛斷了電話,把車子停在了路邊,絞盡腦汁的思考着有誰會在這個時候跟自己做對帶走雨墨,想了半天,依舊是毫無頭緒。
這時候,呂濤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是徐明打過來的,便直接接通了:“阿明,什麼事?”
“我收到一封請柬。”徐明答道。
“請柬?什麼請柬?”呂濤奇怪道。
“邀請我們參加下元會的請柬。”
“下元會的請柬?!”呂濤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下元會是什麼概念,那是整個華夏國的黑道盛會,能夠有資格參加下元會的,無一不是華夏國的黑道巨擘,手底下都至少擁有一個省以上的地盤,勢力盤根錯節,在華夏國根深蒂固。
能有資格參加下元會的,只有新義安、青幫、洪門之類的頂級幫派!
而自己,不過是一個新進的極小的一個幫派的老大,和那些真正的黑道巨擘想起,自己連一根毛都算不上!爲什麼自己會收到下元會的請柬?呂濤實在有些想不通。
“是下元會的請柬,而且應該是真的。”徐明的語氣有些激動,他也通過呂濤瞭解到了下元會的一些資料,知道下元會代表着什麼東西,自然爲明濤幫能夠參與這樣一個黑道盛典而感到興奮。
“嗯,請柬你先收好了,該做的事情繼續做,回頭我去找你。”呂濤掛斷電話,皺起了眉頭。
這個請柬來的絕對不簡單,看來自己必須要好好的找道哥深入瞭解一下纔行,不過現在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雨墨依然下落不明,呂濤心中依然焦急萬分。
突然間,他的手機又“滴滴答答”的響了起來,不過這一回,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呂濤猶豫了一下,接通電話,電話裏傳來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呂濤嗎?”
“是我,你是誰?”呂濤皺眉問道,這個聲音讓他感覺十分不好。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要知道一件事情就行了,雨墨現在在我我們手上。”那聲音直接說道,給了呂濤一個勁爆的消息。
“什麼?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要帶走雨墨?她現在怎麼樣了?”呂濤一聽到雨墨在他們手上,立馬激動起來,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嘿嘿,不要激動,雨墨現在很好,我們也不會把她怎麼樣,只要你在下面的一段時間內乖乖聽我們的話,雨墨就會一點事情都沒有,等這段時間過後,她也自然會被我們完好無損的送回到你手上。”那聲音笑着說道,卻散發着一股寒意,任何人聽上去,都要汗毛倒豎。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要我幫你們做什麼?”呂濤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問道。
“我們是什麼人你不用管,下面的時間,我們會用這個號碼發命令給你,你只要按照我們的命令做就行了,只有這樣,才能保證雨墨的平安,懂嗎?”那聲音陰笑道。
呂濤深呼吸幾口,面沉似水,說道:“那先讓我聽一聽雨墨的聲音,我要確認她是安全的纔行。”
他這樣一說,電話裏立刻沒了聲音,過了一會兒,雨墨的聲音終於傳了出來:“呂濤……救我!唔……”她剛說了幾個字,就立刻被捂住了嘴。
“你們不要亂來,讓我跟雨墨說話!”呂濤聽到雨墨的聲音,立刻對着電話裏吼道。
“你說吧,我們和雨墨都聽着。”之前那聲音說道。
“雨墨,你不用怕,他們不會傷害你的,這幾天你就按照他們說的做,不要做什麼傻事,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知道嗎?”呂濤用盡量平靜的聲音對着電話裏說道。
“嗯……我知道了……你一定要來救我!”雨墨帶着哭腔的聲音由從電話裏傳了出來,聲音裏還透着深深的恐懼,讓呂濤又是一陣心疼。
“我警告你們,如果雨墨受到一點傷害,少了一根頭髮,我要你們所有人的命!”呂濤對着電話裏歇斯底裏道。
“放心吧,我們做事很守規矩的,只要你按照我們的要求做,雨墨不會有什麼事情的,等我們的消息吧。”那聲音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呂濤聽着電話裏的忙音聲,強忍着把電話摔掉的衝動,深呼吸了半天,才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咬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色,終於下定了決心,調轉車頭,開上了另一條路,不是去回鳳城,也不是去揚州。
……
“藍市長,你之前就跟我說犯罪嫌疑人已經確定了,現在抓到了沒?”廖安坐在辦公椅上,看着面前的藍華,沉聲問道。
自從藍華上次向他彙報了一下案件的情況之後,一直到現在,都再也沒給他彙報過相關情況,他不禁覺得有些不對勁,因此乘現在把藍華叫了過來,要瞭解一下到底是什麼情況。
“抓到了。”藍華直接答道。
“嗯?那你怎麼不告訴我?我之前不是讓你有了什麼進展就立即通知我的嗎?”廖安挑了挑眉頭。
“這個因爲案件還要更深入的進行調查,而您和本案有點關係,所以有些地方廖書記您需要迴避的,不能讓您知道。”藍華平靜的答道。
“我是受害人的父親,難道因爲這個我要迴避?”廖安皺眉問道,有些渾濁的眼睛緊緊的盯着呂濤。
“不是,是其他方面,這件案子在其他方面也和您有關,所以您不能知道辦案的進程,否則不合常規。”藍華面無表情道。
“什麼意思?我還在哪個方面和案子有關係?”廖安聽出了藍華話裏有話,卻一時間不能理解。
“您待會兒就應該知道了。”藍華笑道,同時站直了身子,不再保持着躬身的樣子。
“藍華,你別忘了,你是副市長,我是書記,我現在問你問題,請你回答我!”廖安見到藍華突然間對他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心中隱隱有些不安,聲色俱厲道,甚至直呼起他的名字來。
“我說了,您待會兒就應該知道了。”藍華卻沒有因爲廖安音量的提高而有什麼驚慌,依舊是面帶着微笑,挺直了腰板,站在廖安面前,居高臨下的望着他,自從廖安的官位比他高以來,他很久都沒有這樣爽快的站着和廖安說話了。
今天,終於又恢復到了從前的樣子!藍華不禁心懷大慰。
“藍華,你……”廖安見到藍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不禁怒火上湧,正想說些什麼,他辦公室的門卻突然被猛烈的敲響了。
接着還沒有得到他的允許,門就直接被推開,一個又高又黑的大個子和一個又矮又白的小個子走了進來,二人後面還跟着臉色十分難看的小姚祕書。
“書記,他們說是省紀委的人。”小姚帶着怒火小心翼翼的看了那二人一眼,對廖安說道。
“我是黧黑,他是張白,我們是省紀委的。”那黑大個說着,從懷裏掏出一張證件在廖安面前晃了晃。
廖安看清楚了他手中的證件,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慌亂,他知道紀委是個什麼樣的地方,更何況這兩個人還是來自省紀委,因此立即放低了姿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上前兩步,微笑道:“不知道二位過來是有什麼事情?”
“廖安,我們要請你跟我們去一趟,配合調查。”張白直接說道。
廖安聽到張白的話,臉色瞬間變的慘白。
自己一個市委書記去省紀委接受調查,這代表了什麼?!紀委的人輕易不會出動,不會邀請官員去接受調查,但是一旦出手,那麼必然是掌握了大量的相關的證據,必然能夠置人於死地。
在華夏國官場上,從來沒有什麼人在被紀委的人帶走之後還能在完好無損的回來的,基本上都是要被定下大大小小的罪責!
“你……你們確定是要找我麼?!”廖安一時間有些語無倫次。
“廖安,江蘇省前交通廳廳長,現任鳳城市市委書記,是你吧,跟我們走一趟吧。”黧黑黑着臉說道。
“不……我沒有犯事,我不跟你們走!”廖安退了兩步,被自己的座椅絆了一下,癱倒在椅子上,接着突然想起了什麼,看到一旁老神在在的藍華,顫抖着伸出手指着他:“藍華……是你!一定是你!是你陷害我!”
“廖書記,我還有點事,先走了。”藍華卻沒有理睬已經暫時失去了理智的廖安,很隨便的跟他打了一聲招呼,便施施然離開了廖安的辦公室。
“廖安,跟我們走吧。”黧黑和張白沒有理睬藍華,只是走上前去,一左一右架住廖安,要把他帶走。
他們帶走過的大大小小的官員不計其數,像廖安這樣一時之間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的更是見多了,因此自然知道該怎麼處理。
“不……我沒犯事,你們不能帶走我!”廖安在二人手中掙扎着,卻完全是徒勞。
就這樣,在市委市政府若幹官員和辦事員的衆目睽睽之中,歇斯底裏的廖安被兩個據說是市紀委的人給直接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