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對我有好處,是對大家都有好處,互惠互利的事情,我想你應該明白的。”呂濤笑道。
“洪門是什麼,你是什麼,你覺得你有跟我們合作的資格?”趙美元冷着臉說道。
“或許現在沒有,但是很快就會有了。你這麼聰明,應該知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在華夏國黑道上都發生了什麼事情吧?你也應該能夠猜到在下元會上死去幾個老大這件事情背後所具有的含義吧?”呂濤胸有成竹道。
“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了你!”趙美元臉色突然緩和下來,大有深意道。
“我要是早知道洪門有你這樣的厲害的人,也用不着這麼麻煩了。”呂濤同樣大有深意道。
二人說着,相視一眼,居然同時開懷大笑起來。
這邊呂濤和趙美元似乎見到知己一樣,相談甚歡,最後還一起大笑,另一邊的炎峯和歐陽紫卻都是一頭霧水,炎峯是依舊坐在沙發上無所謂的喝着茶,歐陽紫卻是一古怪的表情,看向呂濤的眼神裏意味深長。
“聽你一席話,我總算想通了不少,如此,我們便合作吧!”趙美元在笑完之後,鄭重的說道,他的心結,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被呂濤給解開了,因此也看開了許多。
“好的,合作愉快!”呂濤露出開心的笑容,他這一趟來洪門,本是想擺脫那極其麻煩的黑道通緝令,卻是沒想到有了這樣一個意外的收穫。
從剛剛一番話,他看出來,趙美元此人手段極其高明,只是心胸不夠開闊,思維不夠發散,有些墨守成規,但是他的各方面的能力絕對是毋庸置疑的。
這樣一個能力極強的人,再加上一個強勢至極的炎峯的輔助,要掌握洪門,雖然不說是易如反掌,但是也不是什麼難事,畢竟呂濤已經見過了其中一個草包一樣的張長老,對於洪門的那些所謂的高層實在不抱什麼希望。
而一旦趙美元掌握了洪門,那麼對自己將是一個極大的助力。這一次跑路,僅僅憑着這個收穫,就可以說是不虛此行了!
“你和他到底說的什麼?爲什麼我聽不太明白?”從洪氏大廈出來,歐陽紫還有些恍惚,有些沒明白自己和呂濤爲什麼糊里糊塗的就進去了又出來了。
“說了一些男人之間的話題,你也有興趣?我們可以找個沒人的地方交流交流。”呂濤此行大有收穫,因此心情十分不錯,不禁調笑了一句。
“我也聽你們談話了,你當我真傻嗎?什麼都聽不出來?!”歐陽紫白了呂濤一眼,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結下去,只是問道:“下面我們要去哪裏?”
“西湖去過嗎?”呂濤看向東方,眼光深邃而悠遠。
“西湖?杭州西湖?沒去過,你要去杭州?”歐陽紫詫異道。
“怎麼?暖粉燻得遊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杭州這樣一個好地方,久負盛名,我很早就想去見識一下了,不行嗎?”呂濤反問道。
歐陽紫看了呂濤一眼:“行啊,當然行,你去哪裏我就也去哪裏,反正我跟着你。”
“你這樣跟着我到底是爲了什麼?”呂濤突然問道,語氣中有些苦惱和不解。
歐陽紫是個美女,是一個能讓任何正常的男人都會心動的大美女,這樣一個大美女一直跟在他的身邊,要是換做一般的男人,那絕對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但是對於呂濤來說,卻讓他很頭疼。有柳含清的前車之鑑在先,呂濤不想再和歐陽紫有什麼糾纏,不想再和她發生什麼事情,他現在欠下的風流債也已經不少了,雖說有債多不壓身這一說,但是這種感情的問題,他不想欠的太多。
“你明知道我不能告訴你的,你就不要問了。”這一回歐陽紫沒有找什麼“我願意”的藉口,而是直接說不能告訴呂濤,同時裝作一副楚楚可憐十分有苦衷的樣子望着呂濤,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任何人恐怕都要我見猶憐。
“……”呂濤一陣無語,歐陽紫這樣直白的表現出來,他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只能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嘆了一口氣:“最後我再警告你一次,你這樣跟着我,出了任何事情,不要怪我!”
“放心,我心甘情願的。”歐陽紫無所謂道。
“你願意我不願意啊,賊老天,爲什麼要弄出這樣一個女人來誘惑我啊!”呂濤心中暗暗感嘆着,臉上一副糾結的表情,最終下定了決心,一切順其自然,大不了最後把歐陽紫也收了!
杭州是浙江省省會,是一座極其具有魅力的城市,自古以來,就有上有天堂,下有蘇杭這一說,杭州作爲江南大地的代表性城市,以及浙江省的經濟、政治、文化、交通中心,自然有其獨到之處,是很多人都十分嚮往的地方。
而在浙江,最大的黑幫自然就是商幫,在整個浙江省都可以說是隻手遮天,黑白兩道通喫,而商幫老大袁明亮,在浙江這個他自己經營多年,勢力根深蒂固的地盤上,可以說是最爲權勢滔天的人物。
杭州市郊一片開闊的高爾夫球場,袁明亮提着球杆一瘸一拐的走在草地上,臉上一副愜意的表情。
他之前已經打了兩杆,現在球距離球洞僅有幾米,只要最後一杆把這隻球推進洞,那麼今天的成績便打破了他平日的最好的記錄了。
袁明亮換了推杆,擺好姿勢,瞧準了球洞,輕輕揮杆,正要把球推進洞裏去,要享受一番那種破了自己記錄超越自我的快感,然而隨着他揮杆的動作,不知爲何右腿突然一軟,動作也瞬間走形,球反而被他推到了別處,裏那球洞漸行漸遠了。
“草!”袁明亮狠狠的罵了一句,扔掉手中的球杆,惱怒的晃了晃剛纔那一條不聽話的腿,一臉的憤懣和無奈。
自從在下元會上受傷之後,他這條腿就落下了病根,一直到現在還沒好,走路一瘸一拐,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抽一下,讓他頗覺得有些苦惱。
“明亮你不要急嘛,是這草皮不行,回頭我讓人把這邊的草地重換了。”不遠處一名中年人見到袁明亮這樣,立即走上前來,笑着說道。
這中年人一身黑色的休閒服,步履沉穩,身上自有一股高高在上的氣勢,如果呂濤在這裏,他一定能認出來,這中年人正是漕幫的老大,歐陽通。
“呵呵,歐陽大哥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是我的腿的問題,跟這草皮無關。”袁明亮自嘲的笑了笑。
“像你這麼坦然的人已經不多了啊,我現在越來越相信那黃金榮和田湘的死,你真的不知情了。”歐陽通大有深意的笑道。
“事情本來就是如此。我當時一時間被他們倆的死給打懵了,所以根本什麼都顧不得,爲了我自己的安全,就直接回了這邊。現在過了這麼長時間,我總算是想清楚了事情的大概,這根本就是有人在設局故意陷害我!”袁明亮眯着的眼睛裏閃現出一絲絲的厲芒。
“恐怕還沒這麼簡單呢,我看這幕後的人,當初或許根本沒有想讓你活下來,你現在能站在這裏,只是僥倖。他的根本目的,就是想攪亂我華夏國黑道的局勢,讓那幾個老大的死作爲引爆華夏國黑道的混亂的導火索,好乘機從中牟取巨大的利益。從現在的局勢來看,很明顯,他成功了!”歐陽通也同樣眯着眼睛,對於他嘴裏說的那個幕後黑手,卻有着深深的敬佩、仰慕和顧忌。
這是多麼大的手筆,幾乎是把華夏國黑道玩弄於股掌之中,用來做墊腳石。他自己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做到這樣的程度?
“所以你也不甘屈居人下,希望和我合作,把川幫和鹽幫吞了。我早就看出來,我們這些老大之中,就以你的城府最深,手段最狠辣,最有希望讓自己的幫派躋身於和洪門、青幫一樣的真正的頂級幫派中去!”袁明亮頓了頓,深深的看了一眼歐陽通:“也罷,我原本還在猶豫,不過現在想清楚了,除了你這樣的人,還有比你更厲害的人。這黑道,真的不再是以前那樣的黑道了,沒有點頭腦,真的很難混下去,我同意跟你合作,只求你以後不要兔死狗烹,對我過河拆橋就好了。”
“我歐陽通一言九鼎,自然不是那鳥盡弓藏之人。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們明天就開始行動吧!川幫和鹽幫,再這樣苟延殘喘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不如早點給我漕幫和你商幫吞了還能發揮一點餘熱!”歐陽通滿意的點點頭,眼神裏充滿了無窮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