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幹嘛的?真的是殺手?”呂濤看着歐陽紫天使般的面孔和魔鬼般的身材,實在無法把她和冷酷的殺手掛鉤。
雖然之前在石林的時候,歐陽紫曾今說過和那些要殺他們的殺手是一樣的人,但是呂濤並沒有放在心裏。
後來他也看出來歐陽紫身手不錯,尤其是在槍械和匕首上的技術,更是造詣極高,知道她身份不太簡單,卻依然沒把她往殺手這個方面想。
現在聽到歐陽紫要殺人,實在感覺有些喫不消,有些無法接受。
歐陽紫看着呂濤糾結着的臉,嘴角翹了翹,手上把玩着那把銀色的槍,接着小手一抖,那把槍就變成了一堆零件噼裏啪啦的散落在了牀上。
“我以前不是告訴過你了,我就是殺手,而且還是頂級的殺手。”歐陽紫一邊細細的組裝着手槍,一邊輕聲說道,臉上帶着柔媚的笑意。
那一堆看上去完全不着邊的零件,在歐陽紫白白嫩嫩的柔荑裏被迅速的組成了一把槍,讓呂濤對歐陽紫小手的靈巧驚歎不已,不禁不由自主的想到瞭如果那雙小手給自己“服務”,那感覺該多奇妙!
他身邊的那些個女人,他體驗過的,小如的手永遠保持着冰涼的溫度,藍嵐的手溫潤入水,柳含清的手嫵媚動人,雨墨的手技巧十足,都是各有特色,就是不知道這歐陽紫的手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特別的感覺。
呂濤望着歐陽紫漂亮的小手出神,神遊物外,眼神淫*蕩,歐陽紫見到他那寫滿了某種意味的眼神,哪裏還能不明白他在想什麼,柳眉一豎,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出現在了呂濤的眼前,把他飄到了無限遠處的思緒給拽了回來。
“不要老拿槍對着我!”呂濤皺了皺眉頭,小心翼翼的撥開那槍口,接着問道:“你要去殺誰?要我幫什麼忙?”
“林沛。”歐陽紫報出了一個名字。
“他是什麼人?他跟你有仇?”呂濤問道。
歐陽紫翻了個白眼:“你知道什麼叫殺手嗎?你覺得殺手殺人是需要理由的嗎?這只是我的任務,我跟他沒有任何交集,但是我爲了完成任務要殺他,懂嗎?”
“懂,那他是什麼人?我怎麼幫你?”呂濤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他對於無緣無故就要殺人這件事還是不能一下子就接受。
“他是杭州林氏集團的董事長,至於你怎麼幫我,到時候再說。”歐陽紫說着,又不知道從哪裏取出幾張紙送到了呂濤面前。
呂濤伸手接過那幾張紙,順便摸了摸歐陽紫嫩滑的小手,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劃了兩下,那溫暖滑膩的觸感,讓呂濤心中不由得有些意動。
俗話說聞香識女人,通過手,也是能識女人的,擁有這樣一雙手的女人,應該是一個柔媚入骨的女人,怎麼就做了殺手這種職業呢,這樣一雙手,怎麼能用來拿槍呢,要是摸在自己身上那該多舒服,真是暴殄天物啊!
呂濤一邊感嘆着,一邊撫摸着歐陽紫的柔荑,卻是一不小心沉醉其中,忘了正事,一直到槍口再一次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纔回過神來。
“額……失誤,呵呵。”呂濤看了冷着臉的歐陽紫一眼,訕笑一聲,拿過了那幾張紙,低頭一看,上面正是那個林沛的資料。
林氏集團是杭州乃至浙江省數一數二的大集團,旗下業務涉及餐飲、娛樂、房地產開發等等,每年爲杭州貢獻的稅收都有十數億,是杭州市最頂級的集團之一。
而林沛作爲林氏集團的掌舵人,自然是杭州最頂層的人物,屬於那種平時很隨意就能和市委書記或者市長喫飯聊天喝酒的人。
這樣一個大人物,征戰商場多年,惹下的敵人自然不少,其中自然也有喪心病狂的人,歐陽紫能夠接到殺他的任務,也就很正常了。
“嘖嘖嘖,這個林沛不簡單啊,你殺了他能賺不少錢吧。”呂濤把那幾張紙放到一邊,笑着說道。
歐陽紫白了呂濤一眼:“他沒你值錢,值不到一千萬。”
“這個肯定也差不了多少,你找我就這事吧,要不今晚就別回去了,在這裏過夜吧。”呂濤笑嘻嘻的說道。
“行啊,我睡牀,你睡地上。”歐陽紫說着,一點也不客氣的在牀上躺了下來,當然,手中沒忘了抓着那把一直不離身的手槍。
呂濤看着歐陽紫凹凸有致的身段,這隻能看不能喫的感覺實在有點難受,心中暗歎了一口氣,無奈道:“算了,我就說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萬一你半夜對我有什麼禽獸的行爲怎麼辦,你還是回去吧。”
“哼!”歐陽紫早已經習慣了呂濤的口花花,也不理他,從牀上坐起來,穿上拖鞋,就準備回去了。
這個時候,房間的門卻再一次被敲響了。
歐陽紫狐疑的看了呂濤一眼,眼裏的意思很明顯:大半夜的,有什麼人會來找你?呂濤卻是一臉無辜的表情,示意她不要說話,接着跑到門後,從貓眼向外看過去,居然是樓下住的那童顏巨*乳的女人。
他心中一驚,知道這女人估計是來找這間房的房客查探自己的消息的,但是她見過自己的臉,現在自己要是出去肯定要被她認出來,那就不好了。
“是誰?”歐陽紫跑到呂濤身邊,輕聲問道,身上傳來的淡淡的香味讓呂濤鼻子有些癢,心卻比鼻子更癢。
“這門不能不開,但是自己也不能被她看到!”呂濤眼珠轉了轉,立即對歐陽紫悄聲道:“她是要追殺我的人,你幫我把她打發走,我到衛生間裏躲一會兒。”
說罷,他衝歐陽紫點點頭,便一頭鑽進了衛生間。
歐陽紫還待說什麼,衛生間的門卻“嘭”的一聲關上了,她不禁輕哼了一聲,嘟了嘟小嘴,隨後調整了一下表情,打開了依然在不斷的被敲着的房間的門。
“額,你好,請問你是這間房的房客嗎?”司徒嬌站在門外,見到開門的是一個不輸自己的大美女,不禁一愣。
“額,是的。”歐陽紫打開門,也見到門外站着的是一個不輸於自己的小美女,聲音還那樣清脆悅耳,也是一愣。
“哦,那你之前有發現你窗戶外面有什麼異常嗎?我剛剛在房間裏遇到了小偷,想要找你打聽一點線索。”司徒嬌微笑着問道。
“哼,怪不得他剛纔不在,原來是做樑上君子去了!而且還潛入這小美女的房間裏,肯定是心懷不軌!”歐陽紫心中暗暗把呂濤罵了一通,臉上卻是沒什麼反應,也是微笑着說道:“沒有啊,我剛剛已經睡覺了,後來才被外面的動靜吵醒的,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
“哦,那抱歉,打擾了。”司徒嬌歉意的笑了笑,便準備離去了,突然間她肚子“咕嚕”一叫,臉色立即變了變。
現在正是冬季,天氣寒冷,雖然這酒店裏開了中央空調,但是也好不到哪裏去,而她現在只穿了一件睡衣,又跑上跑下吹了這麼長時間的冷風,晚上還喫的燒烤,之前肚子就有些不舒服,到現在正好到了要爆發的時候。
“對……對不起,我突然肚子疼,能不能借個廁所用一下。”司徒嬌紅着臉扶着門框請求道。
歐陽紫看了一眼衛生間的門,想到呂濤還在裏面,立即搖了搖頭:“不行的,我不習慣別人用我的廁所的,你的房間應該就在旁邊吧,你回去來得及的。”
司徒嬌卻是已經憋不住了,紅着臉說了一聲:“對不起!”就推開歐陽紫,打開衛生間的門衝了進去。
“喂……”歐陽紫什麼都沒來得及說,衛生間的門就被“嘭”的一聲關上了,她只得愣在了門口,小嘴張了張,不知該說些什麼,同時有些緊張的等待着司徒嬌再次衝出來,腦子裏想着要怎麼解決下面可能發生的事情。
畢竟呂濤還躲在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