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動,不能被他們發現,要不然就功虧一簣了!”呂濤附在歐陽紫耳邊,悄聲說道,口中噴出的火熱氣息,讓歐陽紫嬌嫩的耳朵也紅了起來。
“那……那你什麼時候起來啊!”歐陽紫輕微的扭了扭身子,她第一次和呂濤貼的如此之近,因此頗有些不適應,心中隱隱有些抗拒,又有些期待,百感交集,十分複雜。
歐陽紫這樣一動,卻是讓呂濤深切的感覺到了身下凹凸有致的嬌軀的柔軟與彈性,那兩團豐碩至極的軟*肉,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胸口,輕輕的摩擦着他的胸膛,雖然隔着幾層衣服,但是仍舊給他帶來的一種異樣的快感。
再加上不遠處就是在瘋狂打鬥之中的兩撥人馬,他們二人在這裏隨時有可能被發現,而身下的妙人又是一副嬌豔欲滴的誘人模樣,在這樣一種極其刺激的情況下,更是讓呂濤心頭那團火焰蹭的一下燃燒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身上更是起了一個正常男人應該有的反應。
“你……”歐陽紫感受到呂濤身體的變化,羞憤欲絕,美目瞪着呂濤,卻又不敢說什麼,也不敢亂動,深怕把不遠處金燕門和商幫的人給吸引過來,無奈之下,她猛的抬起頭,張開嬌豔如火的紅脣,朝呂濤的脖子上咬了過去。
呂濤正細細的品味着身下嬌軀的美妙感覺,腦子裏正胡思亂想着,卻是沒注意到歐陽紫的動作,突然感覺到脖子上一疼,才反應過來,連忙輕喝了一聲:“不要咬,我們現在就走!”
歐陽紫聞言這才鬆口,妙目含嗔的瞪着她,嘴角留有一絲晶瑩的口水,卻是又讓呂濤想入非非了。
呂濤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觸到了那深深的牙印,忍不住咧了咧嘴:“你屬狗的啊,怎麼還咬人!”
“誰叫你欺負我!”歐陽紫說着,立即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的確,她從小到大,還未跟一個男人這樣接近過,這等於是間接的肌膚相親了,再加上她感受到呂濤身體的反應,這等委屈,她自然從沒有受過。
呂濤看到歐陽紫扁着小嘴的樣子,眉頭挑了挑,哄道:“好了好了,我錯了,我們現在走了,去懲罰那個袁飛,給你報仇,我將功贖罪,好不好?”
“哼!”歐陽紫輕哼了一聲,隨即道:“你還不快起來!”
呂濤嘿嘿笑了一聲,輕手輕腳的從歐陽紫身上爬了起來,一陣身體之間的摩擦,又是讓呂濤一陣美妙的享受。接着他也把歐陽紫拉了起來,帶着她,避開激戰正酣的一羣人,悄悄的潛入了袁明亮的別墅裏。
袁明亮把原本在別墅裏守着的小弟全部帶了出來,因此現在別墅中便只剩下了袁飛一人,正是呂濤找他算賬的好時機。
“袁飛現在應該躲在他自己的房間裏,這樣的大場面,他肯定不敢出來的。”呂濤帶着歐陽紫,翻過別墅圍牆,輕手輕腳的走進別墅大廳。
他之前已經從方雲和林沛那裏瞭解到了袁明亮父子二人一些具體的情況,對於袁飛的習性也有了很深的瞭解,直接推斷出他現在肯定躲在房間裏不敢出來。
歐陽紫點點頭,跟在呂濤身後,沒有說話。憑着她做殺手的直覺,她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卻又不知道哪裏不對勁,只能暗暗提高了警惕。
“就是那個房間!”呂濤帶着歐陽紫來到別墅二樓,指着一個房間門,接着輕聲道:“待會兒我打開門,然後你立即衝進去吸引住他的注意力,我再把他制服,怎麼吸引注意力,你明白的!”
歐陽紫瞪了呂濤一眼,小臉又是一紅,她自然明白呂濤所說的吸引注意力是什麼意思,心中把呂濤直接罵了千遍萬遍。
“這個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反正待會就能報仇了,你再犧牲一下也沒什麼的嘛。”呂濤看出了歐陽紫的不樂意,笑嘻嘻道。
“別廢話了!”歐陽紫沒有再和他囉嗦,直接推了呂濤一把。
二人走到門前,呂濤正準備打開門,突然對歐陽紫道:“你是不是先準備一下?”
歐陽紫眼中怒火一閃即逝,鼓鼓脹脹的胸脯不斷的起伏着,帶動了一大片洶湧的波濤。好一會兒,她才冷靜下來,控制住自己即將要爆發出來的怒火,把外套脫了下來,只着了一件緊身的小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上方豐滿堅挺的胸部呼之慾出,分外惹眼。
呂濤打量了歐陽紫幾眼,感嘆不已,吞了一口口水,笑嘻嘻道:“差不多了,嘿嘿。”
“那你還不快開門!”歐陽紫輕聲道,那聲音中卻是有着一股努力壓抑着的憤怒。
呂濤也不在意,點點頭,接着手在那門鎖上摸了幾下,也不見有什麼別的動作,只聽“咔嚓”一聲輕響,卻是那門鎖被打開了。
“準備好!”呂濤說着,猛地推開房間的門,接着歐陽紫立即衝了進去,又是一陣波濤洶湧,直晃的呂濤眼暈。
“歐陽小姐?你……你怎麼來了?!”袁飛又驚又喜的聲音從房間裏傳了出來,接着就是一陣響動。
等呂濤從之前歐陽紫那誇張的波濤洶湧中反應過來,再衝進房間裏的時候,袁飛已經被歐陽紫按在了牀上,雙手背在身後,臉被埋在枕頭之中,身體動彈不得,口中也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完全不能呼救。
“厲害!”呂濤笑呵呵的朝歐陽紫豎了豎大拇指,接着掏出隨身攜帶着的繩索把袁飛捆了個結實,又在袁飛牀邊找到幾雙臭襪子,把他的嘴也堵了起來。
袁飛被綁成了一個糉子,跌坐在牀上,口中又不能說話,滿臉驚恐的看着呂濤和歐陽紫,額頭上盡是嚇出來的冷汗,一副窩囊至極的樣子。
“哎,袁明亮也算是一代梟雄巨擘,怎麼就生出來這麼個沒用的兒子,真是墜了他的名頭!”呂濤看着袁飛畏畏縮縮的樣子,不由得感嘆了一句,接着從房間窗戶往外看了一眼,卻是見到商幫和金燕門之間的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那大長老和袁明亮一追一逃,袁明亮雖然身上已經多處帶傷,但是臉色依然沉着冷靜,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儘量朝着他手下多的地方躲避,不給大長老能夠抓到他的機會。
而他手下的那些小弟們,也都是有組織有計劃的幾個圍攻一個,饒是金燕門一衆門人個個都是高手,驍勇善戰,一時之間也被拖入了泥潭之中,無法一下子解決他們,反而還時不時的會捱上那麼一兩下。
整個戰場陷入了膠着之中,就看誰能撐到最後,誰就會是勝利者。
眼看這一場戰鬥一時半會兒還解決不了,呂濤也不再擔心什麼,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了袁飛身上,笑着對身邊的歐陽紫說道:“你想怎麼找回場子,動手吧。”
歐陽紫冷冷的看了袁飛一眼,身上殺意昂然,她本來就是殺手,殺一個普通人眼睛眨都不會眨一下,這袁飛之前還打過她的主意,佔過她的便宜,現在歐陽紫要殺了他,更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了,反而興致極高。
“嗚嗚……”袁飛感受到歐陽紫身上那令人膽寒的殺意,身子在牀上不斷的掙扎着,臉上滿是驚恐之色,不停的搖着頭,嘴裏不停的叫着,連身下的褲子都溼了一大片,很明顯,是嚇尿了!
呂濤看了冷着臉的歐陽紫一眼,也有些心驚,他有些想不通平時一副調皮的小女兒模樣的歐陽紫,爲什麼能在殺人的時候,表現出這樣一種駭人的氣勢。
這兩種極其矛盾的氣質集中在一個絕美少女身上,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呂濤不禁對歐陽紫的來歷產生了深深的好奇,也對她接近自己的目的更加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