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區一棟寫字樓,在前一段時間,從第一層到最頂層,都被一個財大氣粗的神祕老闆給租了下來,接着在短短幾天之內,就裝修一新,成爲了一個擁有極其古怪的名字的公司的駐浙辦事處。
這個公司的古怪的名字,叫做“次皿”。
每一天,都有無數打扮古怪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進出這一家辦事處,經常引的路人駐足圍觀,一時之間,甚至成爲了市區的一個十分有名的景點,裏面進進出出的人們,都被路人看作是行爲藝術的代表。
同時,在周圍駐足圍觀的路人,丟失錢包、手機之類的貴重物品的幾率,卻比其他任何一個地方,都要大的多得多。
卻只有很少的人知道,這裏,是江湖上風頭正勁的,最新成立“盜門”總部。
“次”加“皿”,即爲盜。
在“盜門”總部大廈最頂層的豪華辦公室內,黑子依舊穿着那一身略顯的有些破舊的黑色西服,帶着一副和他十分不搭調的眼睛,正趴在辦公桌上,專心致志的批閱着一份份文件。
“咚咚咚”一陣平穩的敲門聲突然傳來。
“進來!”黑子極有氣勢的吩咐了一聲,隨即把面前的文件放到一邊,看着那一道走進辦公室的豐滿曼妙的身影和那一張顯得平淡至極的臉面,兩條又黑又粗的眉毛微微的皺在了一起,他沉聲問道:“有什麼事嗎?”
那一道身影上前一步,接着背在身後的右手放到了身前,攤開的手掌上,有着一隻精緻的瑪瑙鼻菸壺,在下午的陽光照耀下,散發着炫目迷人的光輝。
黑子雙眼一眯,瞳孔微微的縮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正常,低聲問道:“這是真的?你這麼快就偷回來了?”
那身影點點頭,把那一隻瑪瑙鼻菸壺放到了黑子的辦公桌上,低聲說道:“任務我已經完成了,可以領取我的報酬了麼?”
盜門現在的發展模式,就是招攬所有的盜門中人,然後對他們進行實力評定,分成各個等級,再對應各個等級,對那些招攬過來的人,頒佈下各種各樣難度不一的任務,由那些人去完成,最後從盜門中換取相應的報酬和盜門積分,積分何以用來在盜門內兌換各種各樣的東西,或者累積起來升級,接取難度更高的任務,依次循環發展。
整個盜門,大致就和一些黑道中的殺手組織一樣,等級森嚴,組織嚴密,卻是更加龐大,而且黑子要讓盜門發展到遍佈全國各地的程度,甚至還要向國外發展,招攬國外的小偷、盜賊。
現在盜門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迅猛發展,在黑子不遺餘力的運作下,已經初步走上了正軌。
而這盜取瑪瑙鼻菸壺,則是盜門頒佈的一個等級極高的任務,完成了之後,能夠換取豐厚無比的報酬和積分。
“你之前說所有的報酬和積分都可以不要,只要盜門幫你完成一件事情,你現在說說是什麼事情吧,我考慮一下,如果和你作出的貢獻相當,那麼盜門可以幫你完成這件事情。”黑子從手邊的文件堆中找出一份,看着上面的內容,說着,眉頭皺的愈發的緊了。
面前這人完成了這個極其重要的任務,卻不要任何報仇,看來想要他盜門幫忙完成的事情,恐怕會相當的不容易!
“我要你們幫我調查一件事情。”那身影頓了頓,接着緩緩的說道:“在兩天之前,杭州市區發生了一起車禍,一輛悍馬車撞上了一年沃爾沃轎車。我想知道,悍馬車裏坐着的是什麼人,還有沃爾沃轎車裏坐着的兩個女人,現在情況怎麼樣,她們現在在哪裏。”
黑子一愣,他之前已經做好了對方會獅子大開口的準備,卻是沒想到對方會提出這樣一個似乎沒有什麼難度的要求。
收集情報和消息,對於遍佈於全國各地各大公共場所的盜門中人來說,那幾乎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盜門現在雖然還沒有發展壯大,只是在江浙滬三地有一些勢力,但是要查到那身影所說的事情,應該不是什麼難事,畢竟是發生在杭州市區,目擊者必然極多,線索也會很多。
因此黑子想都沒想,便果斷的答應了下來,同時還問道:“你就這一個要求嗎?這個要求對我們來說難度還不是很大,和你作出的貢獻不成正比,你還可以再提一些別的要求的。”
“我說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請你們好好的去調查,然後儘快的把結果告訴我!我沒有別的要求,就這一個,希望你們好好辦,不要讓我失望!”那身影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辦公室。
黑子眼神微凝,他隱隱的看出來,這身影走路的姿勢,似乎有些不對勁,似乎沒有上次見她時候那麼性感妖嬈,而是顯得有些僵硬,好像……好像是受了傷!
那身影從盜門總部出來,便迅速的繞進了寫字樓旁邊的一條小巷子中,接着幾個閃身,突然間就消失不見了。
十分鐘之後,她出現在一個極其普通的小旅館的房間內。
房間小門被緊緊的鎖着,窗子也被鎖上,窗簾更是拉的嚴嚴實實。在房間裏的牀上,胡亂的擺着紗布、酒精棉、剪刀之類的應急物品。
那身影顯得有些疲憊的坐在牀上,雙手沾了一些酒精,在臉上輕輕搓了兩下,原本一張看上去平淡無奇的臉,在瞬間,就變成了一副絕世容顏,這一張臉,正是雨墨的臉!
只是雨墨那一張沒有任何瑕疵的精緻小臉,卻是顯得有些蒼白,在她額頭上,更是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那兩條柳葉彎眉,輕輕的蹙起來,臉上的神色顯得十分痛苦,彷彿讓任何人看了之後,都要忍不住上去呵護一番。
雨墨脫掉上衣,只着了一件黑色的胸罩,兩片迷你的布片,完全不能夠遮掩住她胸前豐滿至極的雙峯,兩團軟*肉,在胸罩的微微擠壓下,幾乎是呼之慾出。
其中左邊那一團白嫩嫩的軟*肉上,卻是有着一個淡淡的圓形疤痕,觸目驚心。
雨墨小手撫在那一塊疤痕上,一股異樣的刺激讓她的顯得有些蒼白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腦子裏更是想起了哪一個讓她朝思暮想的男人,想起了自己爲他擋住的那一顆子彈,想起了當初在病房裏發生的點點滴滴。
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暫時驅散了腦子裏的那一道高大的身影,拿起牀上的紗布和酒精棉,走進了衛生間裏,對着鏡子,看到了自己後腰上那一道依舊向外滲着鮮血的口子,皺着眉頭,細細的清理了起來。
雨墨在之前,從沃爾沃車上逃離之後,就做出了決定,要獨自一人想辦法把藍嵐和李靈兒接出來,好給呂濤一個交代。
然而她一個江湖女子,雖然身懷絕技,但是在這件事上,卻是毫無頭緒,不知道該從何着手。後來得知了盜門成立的消息,便決定通過盜門,來調查藍嵐兩女的消息,接着就接下了那個盜取瑪瑙鼻菸壺的難度極大的任務。
而爲了儘早的得到藍嵐和李靈兒的消息,雨墨在獨自完成那個任務時候,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更是受了不輕的傷。
“呂濤,我一定不會再給你帶來麻煩的,一定會把她們救出來的!”雨墨一邊咬着牙,艱難的對着鏡子清理後腰上的傷口,一邊在心中信誓旦旦的說着,一雙漂亮的丹鳳大眼中,滿是堅定的目光。